吴邪也是聪明人,一听小哥这话就知道,这些银行卡肯定是小姑给他的压岁钱。 要是自己说长大了不能拿压岁钱,这闷油瓶会不会以后也不肯拿小姑的压岁钱了? 想到这儿吴邪赶紧摆手,“各家情况不一样! 长辈给晚辈压岁钱是一种心意,给了你你就拿着,你要不拿小姑该不高兴了! 我们家是二叔三叔不给我了,他要给我也拿着。” 张起灵嗯了一声,指着那些银行卡道,“你要用就拿去用,我没什么花钱的地方。” 吴邪好笑的摆弄着那些卡片,“行啊,等以后我缺钱了就跟小哥你借。” 张起灵有些愉悦的嗯了一声,“密码是七零七零七零,每张卡有一千万。” 吴邪好悬没把卡扔出去,这一摞有十几张,居然每张都有一千万! 压岁钱一千万,这也太豪横了吧! 再一想自己一千块的压岁钱,麻蛋的,还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同样是大侄子,他这个大侄子的含金量也太低了。 啧啧,人家是24K黄金,他充其量也就是个铝合金。 张起灵很认真的建议道,“你今年过年可以来我家,小姑也给你准备压岁钱。” 吴邪立刻笑着摇头,“我要是为了压岁钱跑你家过年,我二叔又该挤兑我了! 其实他也是个财迷,听说小姑给你娶媳妇出8个亿的彩礼,他还说要把我嫁过来呢!” 张起灵认真的想了一会儿,娶到手的媳妇就是自己人,可以一起吃饭睡觉一起玩。 夫妻两个是最亲密的,可以拉手,可以亲亲,最重要的是可以独占。 那如果他娶了吴邪做媳妇,吴邪是不是就只能跟他一起玩了? 八个亿是多少钱他没什么概念,应该是很多吧。 想到这儿张起灵指着那些手表问吴邪,“你刚才说这些表一共值多少钱? 还有这些银行卡和首饰,你帮我算一下。” 无邪纳闷,“小哥你算这些干嘛?” 张起灵怕自己钱不够,没敢跟吴邪说给他凑彩礼,只说自己对钱没概念想知道。 反正这会儿很闲俩人也没啥事,吴邪拿出手机调出计算器,真的一个一个按着图册上的标价加了起来。 那些手表好多都是限量款,加价一倍都未必买得到,就算按原价算也将近有两个亿。 如果不着急出送去拍卖,起码能出到3个亿。 那些戒指手镯领带夹项链,加起来也有将近一个亿。 还有一亿四千万的银行卡,玩偶和衣服不好算,加起来应该也有上千万。 还真是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小哥一块表五百万,自己的全部身家也就这样。 而且人家有上百块的表,再加上其它这些,光这间屋里就有价值四亿多的东西。 吴邪算完整个人都麻了,还真是贫穷限制了想象力。 张起灵听吴邪说,自己这些不用的饰品手表值四个亿就放心了,8个亿相对也不算太多。 那回头自己跟小姑说一下,他以后不要手表和这些装饰品,让小姑帮他把吴邪买下来。 哦,不对,不叫买下来叫彩礼! 给吴家彩礼,让吴邪给他当媳妇。 大聪明张起灵觉得自己挺会算账的。 他以后都不要奢侈品,省下钱来娶一个吴邪。 那些珠宝看几天就腻了,吴邪可以玩很久。 若是思维正常的时候,打死闷神他也不会起这么奇葩的念头。 起码不会想着花钱把吴邪买回来陪他玩。 但谁让这时候大宝宝格盘了呢! 这位的脑回路和逻辑思维就跟毕加索的画似的,反正正常人是一点都看不懂。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个主意好,拉着吴邪就要去找小姑。 吴邪还傻乎乎的问呢,“不是刚从外面回来么? 小姑这会儿跟小姑父试礼服呢吧,咱们去是不是不太好?” 张起灵依然没有松手,“找小姑!” 好吧! 虽然不知道这闷油瓶又起什么幺蛾子,但人家想找自己姑姑那就找呗! 不过你拉我干嘛! 可这会儿小哥跟个大宝宝似的他也没法讲道理,只能一起跟着去。 祖儿并没在自己房间,正跟瞎子和小花在那里挑礼服。 祖儿不想穿婚纱,所以选的是绣禾服,自己家有设计师有服装厂,前天报了尺寸今天就送过来二十套。 张起灵一过来就撒开了吴邪的手,两步过去抓住他小姑胳膊晃。 祖儿一看他的颜文字,顿时一声我靠脱口而出。 随后就对着吴邪上下打量,那眼神就跟看稀有动物似的。 打量完又犹豫的问道,“那个,小邪,你知道起灵要跟我说什么吗?” 吴邪茫然的摇摇头。 祖儿又转向张起灵,“小麒麟啊,谁跟你说可以买……那个,可以这样的?” 张起灵颜文字: 吴邪说的! 他二叔听说咱家能给8个亿的彩礼,就说要真能给就把他嫁过来。 我让吴邪帮我算了,小姑给我那些表和装饰品值4个亿。 我以后都不要那些了,小姑给我买无邪好不好? 我想让他以后只跟我玩!” 祖儿头疼的揉揉额头,拉着张起灵就奔自己房间。 这事儿一时半会儿掰扯不清,还是别让别人知道的好。 无他,太丢人尔!-_-|| 被扔下的三个都是一脸茫然,黑瞎子把手搭在无邪肩膀上笑道, “你跟哑巴聊什么了? 这货肯定又想闹幺蛾子!” 吴邪也皱了下眉,“本来在屋里聊得好好的,小哥忽然让我给他算那些手表配饰都值多少钱。 算完就急匆匆出来找小姑了。” 黑瞎子摸着下巴猜测,“难道是不喜欢那些配饰想买别的?” 小花摇摇头,“不像,你看祖儿的吃惊程度! 对咱家丫头来说,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叫问题。 张哥就是要航母她都能给弄来!” 小花又看了看吴邪,“那在算配饰之前呢,你们聊的啥?” 吴邪挠挠头,“也没啥呀,就是感慨一下他压岁钱多。 好像是提到了彩礼。” 黑瞎子顿时一声卧槽,“那哑巴不会是想让黑爷补彩礼吧? 我这几年就存了两千多万,剩下值钱的东西大部分还是祖儿送的! 他那屋里光首饰就几个亿了,要按这个标准黑爷可补不起。” 小花顿时笑着拍了拍黑瞎子,“我说你啥时候能摆正自己的位置? 你是入赘的好么? 要给彩礼也是丫头给你!” 黑瞎子立刻拍拍胸口如释重负,“那就好,那就好!” 吴邪好笑的着看黑瞎子耍宝,“不是说小姑父的彩礼。 是以前小姑说给小哥娶媳妇儿能出八亿彩礼,还给麒麟会所10%的股份。 我二叔还说呢,如果小姑真给那么多他都想把我嫁过来了。” 小花立刻笑喷,“那无邪哥哥你娶媳妇肯出多少彩礼? 你小时候可还说娶我来着! 也不用八亿了,你看你出两个亿如何? 吴邪赶紧双手合十求饶,“花爷可饶了我吧。 我一个小老板跟你解总裁可比不了,别说两个亿,两千万我都凑不出来。 赶明儿我也学小姑父,找个富婆入赘得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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