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五个人在偏厅,真要谈起正事来基本就是祖儿和张隆半谈,张海客作为补充。 张起灵和张瑞松,一个族长一个长老,完全就是吉祥物一样的存在。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祖儿已经把张起灵再次失忆的事情说了。 那两个张家人除了无语也只剩无语了。 这病是张家特产,祖传的,历任族长都有。 说句气人的话,就他们这个麒麟血的浓度,想得还没机会呢! 既然族长失忆了没法主持大局,这位松长老又守门十五年刚放出来,真论办事还就得依靠张兴祖。 而且这姑娘也确实厉害,小小年纪白手起家,无论是金钱权势还是智谋武功都甩他们18条街。 张隆半虽然老封建瞧不起女子,但尊卑观念很重,张兴祖是麒麟他是穷奇,因此上也不敢有半分不敬。 祖儿半真半假的说了去塔木陀的事,随后又笑道,“这次请二哥和海客过来主要是3件事。 一是用摄魂铃逼问一下俘虏的两个汪家高层,看能不能套出汪家大本营所在。 二是我要成亲了,请你们来喝个喜酒。 三是结完婚后我想去度个蜜月,让晚辈这些孩子们一起去玩玩。” 张海客满脸疑惑,“小姑成亲是大事,我们这些做晚辈的自然该参加婚礼,不过这跟着去度蜜月是不是不太合适?”biqubao.com 祖儿得意一笑,“有啥不合适的,人多点更热闹,也让小辈的孩子们长长见识。 初步定了两个地方,能去哪边还要看你们给不给力?” 张海克更加疑惑了,这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难不成去的地方比较贵,需要香港张家出钱吗? 那怎么可能,这小姑是出了名的豪富,香港富豪加一块也比不上她。 不光他好奇,张瑞松也不明白,“度蜜月是啥? 要出门么? 为什么让晚辈们跟着一起去,去哪儿? 能带我和族长么?” 张隆半和张海客面面相觑,看来这位松长老还真是跟社会断层了,这关注点跟他们完全不一样。 张起灵心里翻白眼,难怪自己日记里老说这人不靠谱。 他都失忆了都不会那么没有常识,不过你人还怪好的嘞,知道带上我。 祖儿看他们四个都好奇也没再卖关子,“结婚不是都要放鞭炮吗,京城这边管得严放着不过瘾。 所以我打算蜜月时放个够,地点自然也有讲究,我觉得汪家就不错。 香港那边也不让随便放炮吧,正好让孩子们一起过过瘾。 放心,我在掸邦跟人合作开了两座军工厂,大鞭炮管够! 不过前提是你俩能问出汪家大本营的所在地,要是问不出来可就没得玩了。” 张隆半激动的都站起来了,“这个好这个好,摄魂铃我都带齐了,一会儿咱们就去。” 偏偏张瑞松是个会煞风景的,歪着脑袋问闺女,“你结婚之后去别家扔炸弹就叫度蜜月? 那他俩问不出来咋办? 咱去谁家扔?” 祖儿有些心累,“爸,度蜜月是指结完婚后夫妻去外面玩一个月旅游。 去汪家扔炸弹只是我的个人爱好,没有必须要炸谁的说法。 如果这次线索断了,短期内恐怕找不到汪家,我计划去张家古楼祭拜祖先。 瞎子是入赘咱们家的,晚辈的孩子们也没见过张家辉煌,都去祭拜一下也好。 再有,泉堂哥死在了外头,断手也该葬进祖坟,正好一起办了。” 张瑞松这才明白,“原来结完婚要出去玩一个月啊,那你这个是不是太敷衍了? 我看人家出去旅游都是去国外海岛什么的! 你这两个地方听着都不太吉利!” 张起灵也歪头看小姑,那意思是如果真不吉利就算了,毕竟小姑的终身大事要紧。 祖儿却摇摇头,“有什么不吉利的? 结婚是喜事,我炸几个仇人助助兴正好! 炸不到仇人就去拜拜祖先,求先祖保佑张家子孙平安顺遂。” 张隆半也附和道,“祖儿妹妹说的在理,长老放心,这次带来的孩子功夫都不错,无论去哪边儿都不会拖后腿的。” 张瑞松心说,我是怕他们拖后腿么,就我家丫头的莽劲儿,啥后腿能拖得动她。 他就是觉得新媳妇应该…… 算了,在他闺女这儿哪有什么应该不应该,反正他也不懂现代人的套路,爱咋玩咋玩吧。 祖儿的计划一说出来,张隆半和张海客就跟屁股底下有钉子似的,说话都心不在焉了。 他们现在就想立刻去审问那两个汪家高层,若是顺利,困扰他们张家几百年的仇人就要覆灭,他俩哪还有闲心说别的。 祖儿看他们急切也没耽误。 这次张家来了20多人,吃饭和住宿自然不能在四合院,祖儿便想把他们都安排在麒麟会所。 客随主便,张隆半和张海客自然没什么意见。 况且祖儿说汪家两个俘虏也在麒麟会所关着,正好也方便他们审讯。 张起灵有点不愿意,他刚熟悉四合院这边不太想出门。 而且他也不喜欢家里来那么多亲戚,不光耽误小姑时间,还总让他出来待客。 好麻烦,想把他们都轰走! 他只想看书发呆逗齐齐。 祖儿看着他的颜文字也很无语,她是不是太惯着小麒麟了,这孩子真是越来越任性。 让他领导张家真的好么,这对双方都是灾难吧! 这会儿小张们还在逗着两个小萌娃玩,一个是认真完成姑姑任务招待亲戚的小官。 一个是跑过来找哥哥的小二货齐齐。 若是以往,没有张起灵在齐齐肯定不能乖乖跟别人玩。 不过这会儿有跟哥哥极度相似的小官,这小傻子就反应不过来了。 不哭不闹的在这里做他的小萌物,被小张们抱来抱去只知道傻乐。 直到祖儿他们出来,他才推开要抱他的小张扑过去找哥哥。 张隆半瞪了那些小张一眼,“一个个的没大没小,小官和齐齐都是海字辈,你们得叫叔或者叔爷爷!” 祖儿赶紧摆手,“二哥别太严肃了,孩子们都还小呢。” 随后又对那群小张道,“在我这儿没那么多规矩,不过学习不能落下。 这些日子你们住在麒麟会所,我会安排射击老师给你们补补课。 等过些日子带你们打仗去,都是真枪,要好好学知道么!” 小张们立刻星星眼,这个姑奶奶太帅了。 等他们到了麒麟会所,这种感觉更加强烈。 由于香港那边一些港独分子的恶意宣传,他们还以为内地贫穷落后,没想到比他们那边奢华多了。 尤其是这个姑奶奶手眼通天,居然能给京城他们弄来真枪,他们对祖儿的崇拜都仅次于族长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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