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果捞只是开胃小菜,也是时候吃午饭了,豪气的祖儿又拿出不少好吃的投喂老爹和大侄子。 本来无邪有好多话问小姑,看着人家一家子其乐融融倒不好开口了。 祖儿看他闷闷不乐的递给他一瓶啤酒,“该吃吃该喝喝,遇事别往心里搁。 你在这儿愁得吃不下饭,你三叔那老小子胃口可好着呢。” 吴邪顿觉吃惊,“小姑你知道我三叔在哪儿?” 祖儿点点头,“他也会去塔木坨,瞎子和胖子都跟他在一块儿呢,潘子也在,这下放心了吧!” 无邪又不死心的问道,“小姑你们去塔木坨要干嘛? 我三叔去干嘛? 阿宁他们又去干嘛? 我感觉你们都有目的,只有我像个傻子,完全是被线索牵着走。” 祖儿无奈地摇摇头,“其实主动权一直在你自己手里,你偏要上当我也没有办法呀。 你三叔确实下了很多钩子,但咬不咬钩还不是你自己决定的? 别管他有多少新鲜事儿,你不想不问不好奇,就窝在你的小铺子里摆烂,他还能硬绑你怎么着? 你都在你三叔坑里摔了多少回了,就不知道哪里摔倒在哪里躺会儿吗?” 吴邪郁闷的灌了口啤酒,“可我就是想知道,再说我也不光是为了自己的好奇心。 我三叔动不动就失踪,我不也怕他出危险么! 虽然那老小子总坑我,可那是我亲三叔,我哪忍心不管他。” 祖儿深以为然的点点头,“说的也是,再坑也是血脉相连的家人,除了替他们擦屁股还真能不管咋地。” 张瑞松立刻警觉的一抬头,“闺女,我觉得你话里有话,你是在内涵我么?” 祖儿塞了个鸡腿给他,“没有,老爹你想多了,我说小麒麟呢!” 哦,张瑞松放心了,继续低头啃他的鸡腿。 这货居然信了! 张起灵扁嘴,颜文字满是控诉,小姑最近对张瑞松越来越惯着,不开心! 祖儿赶紧给张起灵夹了块糖醋排骨,“大侄子快吃,都是你喜欢的菜!” 张起灵满意了,小姑果然最疼他,桌上的菜都是他喜欢的口味。 张瑞松翻白眼,这些菜也是他喜欢的,闺女睁眼说瞎话! 吴邪不禁嘴角一抽,小姑也不容易啊,雨露均沾还挺难的哈。 起码他老子比小姑的老子靠谱多了,二叔也不会跟三叔争宠,要不他更玩不转。 关于坑爹亲戚这个话题祖儿和吴邪还是很有共同语言的。 吴小狗可算逮着知音了,絮絮叨叨跟祖儿抱怨起吴三省从小到大坑他的事。 俩人越聊越开心,不知不觉喝的就有点多。 吴邪酒量还行,但跟祖儿比不了,很快就有些上头。 酒壮怂人胆,吴小狗喝嗨了有些兴奋,竟然开始磨起张起灵来。 祖儿很没义气的拉着老爹回去睡觉了,把这只小醉狗扔给了她大侄子照顾。 喝醉后的狗子特别亢奋,无邪不拆家,他就想拆开闷油瓶的瓶盖儿。 张起灵觉得无邪比齐齐还难哄,小表弟只要给他抱小黄鸡再拍拍就能乖乖睡觉,这招对付无邪竟然不好用。 是不是因为拍的力气太小了? 齐齐大约二十斤,无邪大约一百五十斤,力道要加七点五倍,试试! 张起灵的力道确实控制的很好,吴邪被他猛然的拍背吓了一跳。 “小哥,你干嘛打我?” 张起灵看吴邪眼睛红红的赶紧解释,“没打,哄你睡觉。” “不对,就打了,打的好疼!” 吴邪被酒精绑架的脑子非常固执,他就认为张起灵打他了,他要报仇。 他可是跟四叔学过功夫的,很厉害,超凶! 张起灵看着四脚着地往他身上扑的吴小狗无语望天,这是返祖了还是要现原形啊,真愁人! 最终闷神还是给吴邪做了个强制关机,睡着后的无邪就乖巧多了。 张起灵手欠的捏了捏他的腮帮子,手感真好,qq弹弹的。 吴邪第二天醒来不光脖子疼头也疼,他昨天是有些醉了,但还没到断片儿的程度。 回想起自己的幼稚行为简直想换个星球生活,他居然学小满哥扑人,还对小哥汪汪,太毁形象了。 听着外面嘈杂的声音,无邪估计可能是要启程了,他也顾不得矫情赶紧起床洗漱。 祖儿只带走了不到一半的人,剩下的依然留在兰措作为接应。 连带阿宁的车队,六十多辆车浩浩荡荡的一起出发,气势还是挺壮观的。 离开兰措后再往前就是一望无际的戈壁,到处都是黄沙,在地图上已经显示是无人区了。 相似的风景看久了会产生视觉疲劳,很快队伍里的人就没兴致了,除了司机需要开车,其他的人都是昏昏欲睡。 要说这群人里最舒服的就应该是张瑞松了,司机负责开车祖儿坐副驾驶,他自己霸占了整个车的后排。 不是趴着吃水果玩手机,就是躺着打游戏看动画片,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去郊游呢。 吴邪和张起灵过得也还不错,祖儿给她大侄子空间塞满了好吃的,无邪也跟着沾光。 偶尔休息的时候他们也会换换位置,张瑞松不喜欢跟族长一辆车,倒是挺愿意跟无邪一起玩。 张起灵也喜欢跟小姑坐一起,很安心很踏实,他还可以用脸跟小姑聊天。 在张瑞松面前他是族长是张家的起灵,哪怕张家已经没了,他依然是所有族人的精神信仰。 在吴邪面前他是身手厉害的小哥,是他崇拜的道上大神,他不想在吴邪面前显露幼稚脆弱的一面。 只有小姑不一样,自己就算再强大,她依然把自己当成需要宠爱的大侄子。 祖儿看着大侄子用脸撒娇帮他捋了捋头发,她家小麒麟好像一只大老虎。 捕猎时的凶狠威猛关我撒娇时什么事,几百斤的大猫也是毛绒绒,照样可以翻着肚皮求抱抱。 平静无聊的日子大约持续了5天,他们的车队很快就遇上了第一个大危机。 无边的戈壁上起了沙尘暴,车子的能见度越来越低,到最后根本什么都看不见了。 沙子打在车窗上噼啪作响,外面由黄色转变成黑色,整个车子都震动起来,似乎要被大风吹翻一样。biqubao.com 无线电已经不能用了,所有的信号中断。 祖儿无比庆幸此时他们几个正好在一辆车上,她爸和吴邪都是能惹事的,真被风吹走了可不好找。 原著中的无邪在这里可是没少遭罪,还差点儿被奇怪的幻觉引到相反的方向,还是她大侄子和瞎子给带回来的呢。 也不知道瞎子跟吴三省跟没跟上。 哦,不对,这次来的是解连环。 她给小花哥哥预定的伴手礼! 希望瞎子给力别让那老东西跑了,要不她就只能逮两条野鸡脖子充数了。 花爷:真的不用每次倒斗都给我带伴手礼,括弧,尤其是活的! 祖儿正在胡思乱想,忽然听到外面有人在敲车窗,好像还很急切的样子。 看来是有什么紧急情况发生了,祖儿赶紧带上口罩风镜下车。 下来后祖儿也无语了,他们这辆车居然已经陷进了流沙里。 剧情果然强大,无邪也真不愧是天命之子,原著中就是他坐的车陷进流沙。 如今没坐阿宁的车坐了自己的车,车上三个麒麟硬是镇不住他的邪门儿! 祖儿也是真服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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