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大丈夫能屈能伸,祖儿在她小花哥哥面前也一向如此。 解救出耳朵后便把他们去秦岭倒斗的事跟小花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 解雨臣揉着眉心脑袋都快炸了,他小时候最怕鬼了,后来长大后有一段时间成了无神论者,如今又需要三观粉碎重建了。 这世界不光有魂魄有鬼,还有外星科技史前文明,简直就是个大杂烩。 他现在都不知道该信点什么了。 无量天尊阿弥陀佛上帝保佑我吧! 他又有些同情吴邪,他这发小比他还多灾多难。 只要一下斗,那就是一本异常生物见闻录,随便一个都是地狱级别的。 明明前二十多年过的就是普通人生活,该上学上学该犯二犯二,既没有腥风血雨也没有勾心斗角。 怎么刚开始接触这行就直接开大呢,这起点也太高了吧! 他这里三叔六舅七大伯的争权夺利疲于应付。 吴邪那里三家就他一根独苗,怎么也活得这么波澜壮阔! 回头又看了看窝在张哥怀里吃手的小娃娃,这竟然是个高科技产物,还同时拥有祖儿跟瞎子的基因,也太神奇了。 开始不知道是祖儿的孩子还没感觉,如今知道这小家伙真的有祖儿基因,解总裁也觉得有趣了。 小时还怕鬼的花爷竟然从张起灵怀里又把齐齐抱出来稀罕了一会儿。 爱屋及乌,虽然玄幻了些,这也是小外甥呢! 忽然他想到一个问题,“你不是说再过俩月就去长白山接你爹么,那这小东西怎么办? 总不能抱着去吧,要不搁我那儿养着?” 祖儿摇了摇头,“你一天天忙得脚不沾地哪有功夫照顾小孩子。 再说这小家伙有些奇特,谁知道啥时候有个变异。 放心吧,有人照顾他。 怎么也是张家的种,我那不是还有个后侄子么。 一天到晚闲出屁,给他找点儿事做!” “你是说日山爷爷?”解雨辰了然点头,“他倒确实挺闲的,每天窝在新月饭店养老。” 祖儿对齐齐的感情不深,黑瞎子也只当这是个绊住哑巴的小玩具。 这对无良父母对于把儿子送出去没有半点心理负担,反倒是张起灵有些舍不得。 不过长白山肯定是要去的,不把齐齐送到张日山那里他就得揣着他上雪山。 小姑那时候是实在没办法,而且她功夫不错不用操心,这小肉球可不能往雪山上带。 看来只能再稀罕不到俩月了。 跟这对无良父母不同,小齐齐倒挺亲祖儿的。 就是吧,这孩子有个毛病。 祖儿抱他的时候他老是拿小手摸祖儿胸,还吧唧着小嘴一副馋样。 黑瞎子不干了,又把他提起来扔到哑巴怀里! 那是他的专属领地,谁抢他灭谁,亲儿子也不行! 祖儿摸摸下巴提议道,“他可能是想吃奶了,小孩子有奶瘾,我那时候也吃到两岁呢。 要不咱们给他买头奶牛吧,让他自己抱着嘬去,我肯定是没奶喂他。” 祖儿也就是这么一说,京城四合院里养奶牛可不像话。 最后还是张起灵让管家买了奶瓶奶粉,小家伙总算不用馋的嘬手指头了。 一晃俩月很快就过去了,主要是日子舒心就显得快。 那对没羞没臊的越来越不遮掩,尤其黑瞎子,素了八十年刚喝上肉汤,比恶狗护食看的都紧,祖儿去哪儿他跟哪儿。 张起灵也没空跟瞎子较劲,一个小齐齐就够他忙的。 小萌娃发现爹妈不待见他也不强求,整天就粘着哥哥求抱抱。 大宝宝照顾小宝宝,虽然俩宝都是一两个字的往外蹦,但交流的还挺好。 吴三省的计划已经开始,潘子和无邪已经被老狐狸牵着鼻子遛上了去吉林的火车。 陈皮阿四也动了,王胖子无邪相聚在了同一趟列车上。 时间已到,张起灵只能依依不舍的把齐齐送到了张日山怀里,一脸严肃的警告他好好照顾。 张日山一副活见鬼的神情,抱着这个据说是他小姑跟黑瞎子的爱情结晶脸都绿了。 他对不起佛爷,他没照顾好小姑! 小姑不光被黑猪拱了还未婚生娃,他应该切腹谢罪! 祖儿可不会把神树的事告诉这个后侄子,拍拍屁股就带着家属和手下跟着亲侄子走了,连一个解释都没有! 小齐齐看着熟人一个都不见了立刻扁嘴要哭,吓得张日山也不敢发呆了,抱着他四处溜达找东西玩。 可他这屋里能有什么可玩的,眼看哄不住,百岁山只能抱着小娃娃到外面去找乐子。 新月饭店的装修还是挺不错的,到处雕梁画栋,就连各个包厢的门上也是描金彩绘。 百岁山指着各种花鸟鱼虫给小家伙科普,齐齐一个智障儿童哪晓得什么凤凰孔雀,就看着一只小黄鹂还有些兴趣。 小手指着一直在喊鸡鸡。 百岁山不由一阵牙疼,这怎么跟族长一个审美,小黄鸡有什么好看的,一点都不高大上。 尹南风一回来就发现那个老不死的正抱着个奶娃娃在四处玩。 抬头看看外边太阳,也不是打西边出来的啊! “老不死的,你这把谁家孩子偷来了?” 张日山眉头轻皱,“我又不是人贩子,人家托我照顾的!” “居然还有人托你照顾小宝宝? 你个百年老光棍知道怎么养孩子么,这谁家父母这么不靠谱?” 尹南风倒是挺喜欢小孩的,过去逗着齐齐又问了一句,“小家伙叫什么?” 百岁山想也没想就答道,“张齐,小名齐齐!” 尹南风手一顿,“姓张?你家亲戚?” 张日山猛然想起,他小姑这个岁数弄出孩子来可不好听,连忙转移话题道,“我一个同族的孩子。 对了,我确实不怎么会照顾,你那边有会养孩子的下人给我一个。” 尹南风也没太纠结,她记得张家确实还有不少族人。 让人去买了些儿童玩具,又从尹家叫了个阿姨过来帮忙带宝宝,总算是把张日山解救出来了。 可惜也只解救了一会儿,齐齐玩腻了玩具后又想起他哥哥了,连妈妈和坏爹爹也不在,一个熟人都没有,小家伙又开始魔音贯耳。 张日山简直愁死了,这玩意儿看着一捏就死,偏偏精力贼旺盛,一哭一钟头不带歇的! 打不得,骂不得,还超级爱哭,怎么比他爹妈还愁人! 张日山在京城带孩子带到神经衰弱,祖儿跟张起灵他们这边倒还挺顺利。 既然知道要去二道白河,他们也没选择跟吴邪一起扒火车玩。 祖儿这个挂逼一向以付费玩家自居,主打的一个氪金才是王道。 她这次光手下就带了上百人,整个营山村都被她给包下来了。 陈皮阿四若是在这里不老实,保证他连头蒜都买不走。 苦逼的吴小狗就可怜了,经历了跳车当逃犯被老头怼之后,坐上一辆破卡车像条流浪狗似的冻得直打哆嗦。 要不是胖子和潘子围在身边给他挡风,他觉得自己能走他奶奶前头! 修勾想小哥了,更想富豪小姑,哪怕是给他个小姑父也行啊! 但凡有个靠山也不会让人欺负成这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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