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儿没想到海外张家也被渗透严重,这波人一时半会儿恐怕是指望不上了。 回头又看了一眼她大侄子,祖儿记得蛇沼的时候张起灵会因为进入陨玉而犯失魂症,之后又是一波寻找记忆之旅。 原著里铁三角不知道也就罢了,既然她知道,那自然要提前做好部署。 小姑的目光带着怪异的审视,看得张起灵有些浑身发毛,他怎么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祖儿狡黠一笑,“大侄子你没感觉错,接下来你有的忙了!” 要忙起来的不只是张起灵,祖儿也没闲着! 既然她大侄子丢记忆找记忆,再丢记忆再找记忆就是个死循环,那为什么不趁着现在记忆完整把事情记录下来了呢! 其实张起灵知道自己有失魂症也是想过方法的,他会把一些重要的事情记录下来。 有时是纸张,有时是羊皮,苗语藏文甚至外语都试过。 可惜记录再多也没有用,他这失忆完全是随机的! 若是失忆时正好在家或是身边有认识人还好,要不就沦为乞丐变成小流浪,记的东西早不知道扔哪去了! 现在不一样了,有了祖儿给他的空间戒指,他可以留下全本的日记和影像资料。 写记录没有什么难的,想到什么就写什么,有用的没用的无所谓,反正不缺纸笔,都记上就行,越多越好! 留影像资料就难了,这位爷老指望录像机能跟他小姑一样能读脸,跟镜头大眼瞪小眼半天就是不说话! 祖儿也很无语,这都什么毛病,易容成张秃子的时候不是挺话痨的嘛! 张启灵用脸表示:小姑你能出去吗?你看着我我害羞,说不出来! 呵呵,拿脸撒娇可以,说的再幼稚都不虚,仿佛只要不出声就跟他张起灵没关系。 也不知道这奇葩认知是怎么形成的! 大侄子闭关修炼,黑瞎子在果敢做他的贤内助! 还别说,看谷雨传回来的录像还挺像那么回事的,祖儿觉得瞎子长进了,有点儿母仪天下的王后范儿! 解总裁现在也是忙得脚不沾地,主要还是家族生意不好管,里面掺和了太多亲戚,动不动就拍老腔装大辈儿,普通员工还真奈何不了他们! 祖儿就没这个烦恼,她这里一直是狼性管理,能者上,平者让,废物滚蛋回家吃自己。 她掏钱雇人干活不是养大爷,谁对公司有贡献当时就真金白银的给奖励,犯了错,自然也该怎么罚就怎么罚! 小花是真心羡慕,但也没办法学! 他公司里那群活祖宗都是他爷爷留给他的非文化物质遗产,祖传的,轻易不能动! 祖儿去官邸跟代家夫妻吃了顿饭,之后就没什么事儿了。 一晃二爷已经走了两个多月,有人陪着的时候还不显,自己闲下来后祖儿总是不自觉的后悔! 子欲养而亲不待! 她一直忙着奔西跑,长大后跟大哥相处的时间太少了,明知道二爷的年纪已经撑不了几年了,为什么不在身边多陪陪他呢! 她从3岁起就照顾臭老头衣食,那货不着调,一点当爹的样子都没有! 她对父亲这个形象所有的幻想都是二爷帮她实现的。 二爷会带她逛街,给她买小裙子,给她扎辫子,会给她讲故事哄她睡觉! 她还想着等臭老头出来跟他炫耀一下,让那老头也知道知道好爹应该是什么样的! 她还没来得及跟二爷说瞎子喜欢她,也不知道二爷会不会同意! 一边想着,祖儿又走进了二爷的屋子! 这里的摆设一点没变,佣人每隔两天就会打扫一下。 祖儿拧开了藏宝室的门,这里别人进不来,平时只有她和小花收拾。 有很多价值连城的古董,也有些并不值钱,却充满了大哥和丫头嫂子回忆的小东西。 祖儿细心的擦拭着,想起二月红给她讲这些东西时的深情不禁泪流满面。 她不该伤心的,她该高兴,大哥是得偿所愿了,他在那个世界一定跟嫂子过得很好! 祖儿真的很少哭,没想到这一哭就有些停不下来,反正密室里也没有人,她搂着桌子上那些古董嚎了个昏天暗地! 若只是默默流泪还好,这一嚎啕大哭祖儿便有些缺氧,再加上已近傍晚,竟不知不觉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祖儿是被一阵恶臭熏醒的,再睁眼发现自己躺在个密闭黑暗的地方。 她没有急着起身,而是侧耳倾听着周围的动静。 她进密室是关好了门的,除了小花和她大侄子没人进得去。 那是谁有能力把她劫出来的呢? 仔细倾听后发现这里并没有人,祖儿心里呼叫系统,没想到半点都回应都没有。 又试着用了一下空间,还好空间能用,这下总算松了口气。 这里的味道臭的很有特色,腐朽木材夹杂着墓土和尸臭,毫无疑问,这应该是墓室才有的配方! 祖儿先是掏出手电照了一下,没想到印入眼帘的并非是墓室的砖墙墓顶,而是陈旧的铁皮。 锈迹斑斑的深绿色铁皮,上边还用红漆写着076,地上摆着一具青铜古棺。 祖儿仔细的照了一下,没想到竟然是用铁水封死的哨子棺。 又往前走了几步,想到是一扇被封住的铁门,祖儿拉了一下没拉开,看来只能从外面打开! 看来,她这是被人关起来了。 突然,祖儿灵光一闪,076,她就觉得这个数字很耳熟,这不是古墓,这是列车。 当年老九门时期,张启山去张家古楼换血的起因就是因为一辆装满死尸的076号列车! 她记得这辆列车后来被拆解放进了11仓,为什么自己会出现在这辆列车上? 有人悄无声息的从二爷密室把自己劫持,还从11仓拿出这辆列车? 这怎么可能? 难不成这列车只是仿造品? 那他们图什么? 正在祖儿试图寻找破绽的时候,忽然听到外面很杂乱的脚步声。 祖儿迅速闪回哨子棺后面,别管来人是谁,只要见到活人就好办了。m.biqubao.com 她张兴祖不擅长招魂,但对付活人还是挺有一套的。 那些二货没第一时间打断她手脚绝对是个错误,只要有一丝机会她就能绝地反杀。 祖儿关掉手电,隐藏在黑暗中伺机而动,感觉前面一阵哐啷声,好像是列车的门被打开了。 随后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隐约还传来两个人的争执。 脚步声由远而近,最终停在了铁门前,随着一阵铁链抖动的声音,好像是门上的机关被打开了。 紧接着,吱呀一响,铁门被推开,皮靴踩车厢地板的声音由远而近。 那人的手电光四处乱晃好像在观察情况,随后便缓缓向祖儿藏身的地方走来。 好机会,就是现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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