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儿托着下巴在想解决方法,胖嘟嘟的小肥龙也学着她的样子托下巴思考。 还别说,这样子真挺萌的! 要不是时机不对祖儿都想暂时不解毒了,就跟看五d电影似的多有意思! 可惜不行,黑瞎子还等着她救呢! 万一这幻觉还有延伸版,估计她遇到黑瞎子能把那货当怪兽给宰了。 解除幻术可以用解药,也可以隔绝致幻源等待毒素慢慢代谢,但显然这两条对祖儿现在都不实用。 要说最快速有效的方法就是剧烈的疼痛,祖儿拿出根长针比划了一下。 扎腿影响速度,扎胳膊影响打架! 算了,万一这墓里没准儿就有不知名的病毒,破皮流血还是能免则免。 最后祖儿狠了狠心将自己的舌尖咬了个口子! 靠,真他妈的疼,祖儿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不过总算这疼没有白挨,那只胖乎乎的小龙消失不见了。 墓道还是那间墓道,祖儿用龙纹棍探查,确实也没别的机关。 保险起见她也不敢再走墓底,依然借用壁虎游墙从墓顶走。 这破墓道不愧是号称青龙,又细又长,比玄武门那条可曲折多了。 哪怕祖儿体力过人,长时间的利用龙纹棍在墓璧间来回借力也有些吃不消。 等终于看到那扇青绿色的大门,祖儿也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 而最让她惊喜的不是这扇帝王绿翡翠的大门,而是这门居然是打开的。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有人进去了! 祖儿不禁在心中祈祷,千万要是黑瞎子呀。 如果是以前盗墓贼临走忘了关门,她一定会骂那些人八辈儿祖宗! 祖儿小心试探了一下,门上没有机关,再往墓室里看去,居然是一个修成盘龙形状的祭台。 而祭台上赫然放着一具白森森的蛇骨,或者说,应该是龙骨! 那蛇头上居然有骨质的角,而且那长度,哪怕曲折盘旋也有五十米,这已经超过人类历史上发现的最大蛇类了。 不说别的,光这副骨架都够生物学家研究3年的。 还能让他们产生10个分支108种说法,从学者变成泼妇骂街甚至打出狗脑子。 叮,发现可交易物:蛟龙骨 商城回收价八千积分! 我去,沾了个龙字就是值钱! 祖儿刚想交易,忽然发现在角落里有些不对。 她也没敢直接上前,脱下头灯拿出狼眼手电,等光线变强才看清,竟然是黑瞎子。 她都已经做好四条路走完的准备了,没想到峰回路转,竟然在第二条路就找到了! 看来这黑货运气不错! 祖儿二三步并作两步的扑过去,先是把手伸进他的脖子探了一下。 还行,以这个脉搏来看,再坚持3天不成问题。 瞎子现在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昏迷,祖儿只能先帮他检查伤势。 上身的衣服已经破破烂烂千疮百孔,一看就是从山上摔下来刮的。 左侧大腿的裤子已经被划开,白色的纱布上还有血迹渗出来,看来是这位爷自己把子弹取出来了。 瞎子本身已经很习惯祖儿的气息,身体并没有什么应激反应,迷迷糊糊中只感觉有人在他身上摸索。 看了一眼是祖儿后,黑瞎子很自然的将她揽进怀里亲了上去。 这是他最喜欢的梦境了,不用怕被拒绝,不用考虑后果,只需要好好宠爱他怀里的爱人! 黑瞎子吻的深情又缠绵,跟他平时做事的狂野风格完全不一样,祖儿整个人都懵了,竟然一时间忘了挣扎! 其实黑瞎子只有在刚吻上时以为是春梦,唇齿间真实的触感让他很快就清醒了! 可他哪里舍得放手? 他想这一刻想了无数次,无数个孤独的夜晚靠着幻想入睡! 他所有的自制力在此时都变得不堪一击,他像一条干渴的鱼终于见到了水,像一个瘾君子终于拿到了那个让他上瘾的宝贝! 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他想要! 可惜他注定要失望了,意识的清醒让他的吻变得热烈,而祖儿也回过神来猛然推开他。 随着一声清脆的耳光落下,黑瞎子瞬间心如死灰! 他此刻无比痛恨,自己的眼睛为什么在黑暗中看得这么清楚? 他看见祖儿眼圈泛红眼中含泪的望着他,一只白嫩嫩的小手还捂着嘴巴。 她是觉得委屈了吧,也对,被自己这样的人强吻她肯定觉得很恶心! 祖儿是真要哭了,她第一次咬舌尖儿没经验,咬的有点儿重,这一吻真的巨疼! 等打完后发现黑瞎子依然躺着没动,赶紧又拍拍他的脸,“喂喂,瞎子你到底清醒没有啊? 我去,难道这幻觉必须要咬舌尖儿? 喂,瞎子你醒醒啊! 我跟你说,我是绝对不会帮你咬舌头的! 你要不醒过来自己咬,我就还抽巴掌,抽到破除幻术为止。” 紧闭双眼等待判决的黑瞎子猛然睁开眼睛,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祖儿,难道小丫头误会了,以为他刚才是中了幻觉? 也对,这条墓道的防御机关就是幻觉! 黑瞎子也说不出自己是庆幸还是难过,但他已经完全失去了表白的勇气。 如果他袒露心声的代价是祖儿的恶心和厌恶,那他宁愿永远把这份爱埋在心底。 作为朋友和手下,他还有机会跟她说话,还能够经常看到她。 而自己的龌龊心思若是被她知晓,那等待他的也就只有冷淡和不屑的眼神! 祖儿看黑瞎子睁眼似乎松了口气,坏心眼地捅了他一下,“黑爷清醒了?还能认出我是谁不?” 黑瞎子努力平复了下心情,“小老板你来救我了? 瞎子何德何能劳您大驾? 不会又是花费上亿吧! 那瞎子的卖身契恐怕要再续上一百年了。” 祖儿仿佛刚想到这茬,立刻一声惊呼,“对哦,我怎么没想到呢! 你这些年花了我几百万了,15年的契约哪里够? 来来来,正好你现在身体虚弱反抗不了。” 祖儿说完借着衣兜的掩饰掏出黑瞎子的卖身契,抓起他的手指在伤口上沾了点血,居然直接在背面又按了个手印。 随后这小丫头得意的晃着手里的纸,“回头出去了记得把卖身契给我补上。 反正已经有了你的手印,你要不写我就改成一张100亿的欠条。” 黑瞎子不敢置信的看着祖儿,“你居然把我的卖身契随身携带?” 祖儿有一瞬间的尴尬,随后又理直气壮的说道,“对啊,随身携带怎么了? 你可是本宫第一笔亏到姥姥家的负资产,我得时刻提醒自己别重蹈覆辙。” 行吧,这个理由真是强大,黑瞎子也无话可说了。 祖儿从背包里拿了瓶水还有盒青椒肉丝炒饭递过去! “赶紧快吃吧长工先生,外面还有二百多人等着你呢!”祖儿扶着他坐起来又揶揄道,“本宫这次又是血亏!” 黑瞎子接过饭盒忽然心跳漏了一拍,是他喜欢的口味! 他是不是可以奢望一下,祖儿心里也是有他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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