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读心声后,花少马甲一个不保_第84章 《遗憾》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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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的网红餐厅,菜式都挺创新。
  中式西式餐厅混合在一起。
  薄霖对吃的不怎么在意,但是花简今天一直很亢奋。
  买衣服是,点菜也是。
  “点太多了,吃不完。”薄霖阻止他,“就先这些,吃完再点。”
  花简有些意犹未尽:“那好吧。”
  他正要收起手机时,忽然收到几条艾特。
  他随手打开,是帝都大学的群,还是500人大群。
  他从来没在里面说过话。
  看到手机上的内容,他不由坐正身子。
  花简喃喃:“艹,这些人闲的吧?”
  薄霖挑眉问:“什么?”
  花简抬眸看他一眼,把手机竖得更高,“没事。”
  薄霖瞥了一眼他的手机,花简抿抿唇再次看向屏幕上的合照。
  【除了刘晴晴刚才还有其他帝大的人在?】
  【不是,各个角度的合照都有啊?】
  【嘿,别说,我跟薄霖的身高还真像他们说的,最佳情侣身高。】
  【这么说,薄霖如果找男朋友必须得找和我一样高的。】
  【这谁,房千里?他说得对啊,薄霖这么帅,必须得是我这种长相才能配得上。】
  【啧啧,什么玩意儿,什么上面下面的?】
  【不是,这些人怎么胡说八道?什么叫我被包了?】
  【要薄霖的联系方式,看上薄霖了?他怎么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长什么样?】
  【又来一个,瞧瞧他说的是人话吗?想被薄霖玩弄?妈的,果然同性恋没一个好东西。】
  【薄霖不算。】
  ...
  薄霖懒懒地看着花简。
  看着他一会儿蹙眉,一会儿咬牙。
  薄霖不由哂笑,花简到底知不知道他这些似是而非的话,绝不是一个直男能说出来的?
  他的目光划过花简的唇,闪过暗芒。
  或许该找个机会帮花简回忆一下那晚的事。
  跟花简相处越多,薄霖就越贪心。
  ..
  没多久服务员开始上菜,花简终于做了总结。
  【啧,那些男的一个个都是垃圾,谁想勾搭薄霖看我不弄死他们。】
  他放下手机,一抬眼正好撞上薄霖看过来的视线。
  昏黄的灯光下,薄霖的表情有些怪。
  眼神发亮,像是饿极了在等着什么美食,和他平时温和的样子一点不一样。biqubao.com
  花简背后一凉,总觉得薄霖等着的美食就是他。
  “对不起啊,我刚才看手机有点久,让你干坐着,我们快吃吧。”花简语气讪讪。
  “你学校有事?”薄霖抬起下巴点点他的手机。
  想到学校那些牲口在意/淫薄霖,花简哼了一声:“没事,一群异想天开的货。”
  ---
  今天是贾纳得春风得意的日子。
  他的画展经过几天试运营,今天终于正式开展了。
  他辛苦在外求学多年,终于也能在华国艺术圈有一席之地了。
  耳边各种语言的溢美之词,听得他熏熏然。
  那些各式发色的西方人对于他的恭维他早就听腻。
  在华国权利与财富中心的帝都,他要将属于他的辉煌与地位通通拿到!
  “贾纳得!”
  一声怒叫从场中响起。
  空气中的柔美音乐与交谈声瞬间变小。
  贾纳得眼皮猛地一跳,从人群中走出来一个怒气冲冠的30几岁的男人。
  这边花简刚结完账,手机收到一条消息。
  他唇角勾起一抹笑,转头对薄霖说:“走,贾纳得那里的好戏我们去看个晚场。”
  针落可闻的画展现场,众多看好戏的人已经把手机拿出来了。
  这个信息发达的时代,一点异样都能让众人所有的神经竖起来。
  在场的都是文艺圈子里,自然很多人认识这个男人。
  “蒋瑞明,大家都在一个圈子,你在贾纳得先生的画展上捣乱,是不是太不地道了!”
  说话的人脸色不好,他跟这家画展的老板有交情,贾纳得的画展成功关乎到很多人的钱袋子。
  “王平禄,跟你没关系的事儿你少掺和!”
  蒋瑞明指着贾纳得摆在最中间那幅得奖的画,“他这幅画是抄袭亦双的,就连配色都一模一样,就这样还能获奖?贾纳得,你是不是觉得华国的人都傻?”
  薄霖和花简到的时候,恰好听到这一句。
  花简个子高,在重重人遮挡中一眼看到了穿得花枝招展的贾纳得。
  他有些得意地看向薄霖:“这出好戏多亏了我。”
  “什么好戏?”
  花简目光在人群中转着,直到看到人群中一个脸色愠怒的男人。
  “沈家的沈零,这次怕是要有大麻烦了。”
  “还有,章亦铭该谢谢你提醒他没掺和贾纳得这个烂摊子。”
  场中的贾纳得脸色一白,早就慌了。
  蒋瑞明有备而来,身后四个男人搬过来一幅画。
  众人看到后顿时惊呼出声。
  只因为这幅画和贾纳得那一幅得奖的作品几乎一模一样。
  但是孰好孰坏还是能一眼看出来的。
  “贾纳得,你这个小偷!你偷了亦双大师的遗作,呵,看来你真是在外面时间太久了,不知道亦双大师的画在华国早就不是当初的籍籍无名了!”
  ....
  花简脸上的笑意慢慢褪去。
  亦双,他的这幅画太震撼了。
  贾纳得抄袭这幅画取名叫《幸福》。
  但是亦双这幅原著的名字是《遗憾》。
  怪不得花简在第一次看到《幸福》时会觉得这样古怪。
  它表达的根本不是幸福。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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