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读心声后,花少马甲一个不保_第70章 我是不是打扰你跟那位才华横溢的大画家聊天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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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父与花夫人闪婚后不久,因为一场意外花夫人伤到手,再也拿不了画笔。
  才华横溢的花夫人至此只存在于‘花简’的记忆中。
  她并不喜欢画,也不懂画。
  这个念头一出,花简顿时愣住。
  这是‘花简’的意识。
  花夫人在谢家一直是不食人间烟火,对金钱不屑一顾的人设。
  筹备6000万现金,对于花夫人来说很有难度。
  花简思忖片刻给对面的男人回了个多谢。
  回到吧台,围在旁边的客人因为他不在少了很多。
  花简在这里兼职了几个月,那些常来的客人都知道这位怎么撩都不接招,后面也就没几个愿意当冤大头给他开酒了。
  少了这份提成,花简倒反而轻松不少。
  “小简,今天不忙,你早走一会儿吧,不是说有事儿?”
  “哟,申扒皮怎么会大发慈悲?”
  “嘿,你小子不识好歹是吧?”
  跟申哥开了两句玩笑,花简才从up离开。
  如今已经是暑假,花简时间非常充裕,说有事只是个借口。
  半个小时后,他来到市中心一家装修高档的艺术画廊。
  最近这里是帝都最热闹的打卡地。
  恰好赶上暑假,大学生们无所事事,这里从开馆到闭馆,人都非常多。
  花简低头看了一眼时间,10点42,可是馆里还有稀稀拉拉的人。
  他从大门进去,目不斜视直接上了二楼。
  二楼挂着的画作不算多,最大的一幅在正对着楼梯最明显的位置。
  花简眼神微眯,抬脚朝那走去。
  画上是漫天的星空,绿色的草地随风起舞,没有多余的东西,却让人莫名觉得舒服。
  画作者:贾纳得。
  这应该就是贾纳得在国际大赛中,一战成名的获奖作品。
  只不过以花简的眼光看来,这幅画的笔触在个别地方稍显生硬。
  他转眸看向贾纳得的其他作品。
  很快,他得出一个结论。
  贾纳得擅长画的是人物,并不是景。m.biqubao.com
  啧,不擅长的领域得了大奖...
  “先生觉得这幅作品如何?”
  一道礼貌的声音在花简身后响起。
  花简转脸看去,是一个身着高定西装,面色骄矜的男人。
  贾纳得眼中闪过惊艳,刚才他看到这个高大的男人侧脸,只是觉得他长相还不错。
  没想到,他的正脸这么绝。
  “咳。”贾纳得很快收回失态,他伸出右手道:“在下贾纳得,很高兴认识先生,不知道先生怎么称呼?”
  他长得可真是好看!
  浓眉入鬓,镜片后的双眼狭长,眼尾微微上挑,眼珠漆黑,他垂眸看自己时,能看清睫毛根根分明。
  那双清清冷冷的眼睛,在头顶射灯的照射下,竟然显出几分深情。
  贾纳得不由吞咽了一口口水。
  手在半空举着,被追捧了这么久、除了在薄霖那里吃过瘪的贾纳得,此时心中竟然万分忐忑。
  但幸好,对面的男人忽然勾唇笑了下。
  犹如寒冰初化,他轻启薄唇淡淡吐出几个字。
  “叫我花简就好,很高兴认识你,贾纳得先生。”
  那只修长、骨节分明的大手与贾纳得一触即分。
  贾纳得的心跳陡然漏掉一拍。
  花简转头再次看向那副名叫《幸福》的画作。
  “最近在帝都,贾纳得先生真是风头无两,你这幅《幸福》寓意非常好。”
  夸一幅画作,竟然夸赞它寓意好。
  贾纳得心道,这个人并不懂画。
  再者说到这幅画的寓意,贾纳得眼神微闪。
  这么想着,贾纳得抽出一张名片递给花简,嘴里含笑:“花先生很懂画,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是我的私人号码。”
  花简睥睨看了面前的暗红色名片一眼,随即接过。
  贾纳得挑眉,略带暗示道:“不知道花先生怎么联系?我刚回国也申请了国内的微信账号,不知道能不能成为花先生好友中的一员?”
  不远处柱子后,一个男人正眼神灼灼盯着手机屏幕。
  “我真是瞎了眼,贾纳得这会儿油腻的不知所谓,你们瞧瞧,他还跟小调酒师抛媚眼呢。”
  两个男人根本没什么。
  但是章亦铭拍的角度错位,视频中看着两人十分暧昧。
  贾纳得最多1米75,此时站在比他高了很多的花简面前,颇显娇小。
  他抬着脸看向花简,灯光朦胧照着,倒是把他那张寡淡平庸的脸显出几分美来。
  反观花简,整个人似乎挡住了头顶的光,根本看不清脸。
  但就他那副比例完美的身材、露在外面的修长脖颈以及漫不经心掏手机的架势,让人更加遐想他到底长什么样子。
  “啧啧,贾纳得长得不行,手段可真行,这就把小调酒师给撩到了。”
  章亦铭简直就是现场直播,一条条信息和视频在他们几个人的群里蹦出来。
  很快,贾纳得挑眉,从手机上抬起眼。
  花简突然来了个电话。
  “抱歉。”花简歉意举了下手机。
  贾纳得脸上的笑稍顿,很快绅士道:“没关系,花先生先接。”
  “喂?”花简转身往前走了几步。
  贾纳得眼看着花简越走越远,脸色沉郁下来。
  他低头看向手里的微信二维码,心里烦躁,就差一点花简就扫上了。
  哪个傻逼这么巧打来电话?
  “薄霖?这么晚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
  花简眼神四处看着,很快他眼神微眯,脚下一转朝一个角落走去。
  花简边跟薄霖聊,边往一幅不算起眼的画前走去。
  很快,《凉》这幅作品出现在花简面前。
  满幕昏暗,但又隐隐看着一些艳色。
  复杂的线条中,清晰明了得能看出最亮色的勾勒,那是一个男人的背影。
  他视线下移。
  画作者:亦双。
  《凉》难道就是花夫人愿意出价6000万买的那幅吗?
  花简心中升起一种古怪。
  《凉》和刚才的《幸福》,明明是截然不同的画作,但却给他相同的感觉。
  像是出自同一人的手笔...
  “花简?你还在听吗?抱歉,我是不是打扰你跟那位才华横溢的大画家聊天了?”
  薄霖的话打断花简的思绪。
  花简觉得他这话听着有些怪,但他先是嗤笑了一句:“才华横溢?啧,他可算了吧。”
  明明是个爱临摹又脸皮厚的二道贩子罢了。
  薄霖低低噢了一声。
  花简挑眉把手机拿开耳朵一点,“不是,你在我身上安摄像头了?你怎么知道我到这儿来看画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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