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读心声后,花少马甲一个不保_第63章 薄霖和其他男人不一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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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诶,薄少你没事吧?”
  章亦铭没想到薄霖酒量这么差,只是喝了几杯而已,竟然站不稳了。
  他看着薄霖像是没骨头似的歪在门口的人身上松口气。
  “卧槽,”他一抬眼霎时镇住,哪来的男人这么帅?
  那人被头顶的射灯照的眉眼如画,薄唇红润轻抿着,一双狭长的眼睛在镜片后半垂着看向怀里的男人。
  而且他也太高了,薄霖185左右的身高,在他怀里竟然显得莫名娇小。
  忽然他打了个寒噤,立刻抬手要拉薄霖。
  他还没忘薄霖最讨厌跟人肢体接触。
  谁知道他快要碰上薄霖时,那个男人竟然往后退了一步。
  章亦铭的手就这么落在半空。
  “嘿,你谁啊。”他气笑了。
  花简也一惊,也不知道怎么的,看到这个油腻的男人要碰薄霖,他下意识反感,就这么带着薄霖躲开了。
  “哎呀,薄少这是怎么了?章少,这位是我们店里的调酒师。”
  刘经理有些手足无措看着三个人。
  “调酒师?”章亦铭眼睛一亮,他抬眼细细打量花简:“确实像沈墨说的,长得可真好。”
  花简被薄霖喷在脖子上的热气熏得烦躁。
  他舔舔唇,声音有些不知名的哑:“薄霖喝醉了吗?”
  章亦铭很快从他的美颜中回过神来,他皱眉看向不吭声的薄霖道:“刚才只是脸红,怎么酒劲上的这么快?”
  门口的动静惊动了包间里的人。
  陆泽西惊讶道:“哟,花简你不是请假了?”
  花简有些热,他略显狼狈的动动头。
  再动一下,薄霖的嘴就要和他的脖子黏在一块了。
  “今天忙完就过来了,陆总,你看是不是把薄霖拉开?”
  陆泽西似笑非笑地看向薄霖,“行,拉开。”
  薄霖本来想要去洗手间的,谁能知道一出门就醉倒了?
  最后还是陆泽西大手一挥,让花简半扶半抱带着薄霖上洗手间了。
  up二楼的空调开到18度,花简弄这一出,硬是出了一身汗。
  等薄霖进了洗手间的隔间,他才懒懒地靠在隔间的门上。
  【幸好不用帮薄霖扶小兄弟。】
  他自认为还没跟薄霖好到这种程度。
  他脑子里一边散漫地想着,一边听着隔间里的动静。
  很快,隔间的门被人打开了。
  薄霖似乎清醒了一点,他喝酒上脸,此刻脸上红得厉害看着花简。
  “好了?用我扶着你吗?”花简站直身子。
  薄霖错开视线默默摇头。
  行吧。
  花简跟在他身后,看着他脚步略显虚浮,但还算走得稳。
  只不过在他洗完手后,不知道怎么地,薄霖脚下一个趔趄,花简一惊,忙把他捞住。
  “吓死我了,你这是喝了多少?你别逞能了,还是我扶你。”
  他把薄霖的胳膊放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手揽住薄霖的身子。
  “对不起啊,花简。”
  薄霖带着醉意的声音嗡嗡的。
  花简那种耳根子麻麻的感觉又来了,他沉默片刻说:“没事,我们是朋友,应该的。”
  怀里的男人喝醉了但是很乖。
  花简垂眸看到他带着漩儿的头顶。
  又顺着往下看到他颤巍巍的睫毛和鼻头。
  看得出他醉酒后并不舒服。
  【薄霖不喜欢男人,刚才应该都是我太敏感,产生的错觉。】
  【他和那些同性恋一点都不一样,再说他是我来到这个世界交到的第一个朋友,靠的近点就近点,喝醉了出现这种情况不过分。】
  突然被薄霖抱住的不适感和躁意慢慢被他自己抚平。
  男孩的声音似乎是从心脏发出来的。
  薄霖耳边听着花简有力的心跳和心声,至于那些话则像是诱惑剂。
  被酒精刺激过的神经疯狂跳着。
  在花简看不到的地方,薄霖的眼神跃跃欲试。
  是不是该再过分一点?
  他心中有个激动的小人,疯狂蹦跶,挑唆着让他再过分一点。
  可是仅存的理智死死摁着他。
  别动,不能动,会吓跑他的。
  这样已经很好了,你和其他男人在他这里不一样。
  至少他不怀疑你,也没推开你。
  短短的路程,薄霖都在天人交战。
  终于来到206门前,花简长长松了口气。
  “薄霖回来了?没事吧?怎么醉这么厉害?”沈墨上前扶过薄霖。
  花简想闪躲的身子很快僵住。
  薄霖就这么被沈墨带回沙发。
  “老陆,让这位调酒师给我们调杯酒喝喝?”
  晏如秋对花简太感兴趣了。
  能接近薄霖的人,除了他们这几个一块长大的发小,花简是第一个。
  陆泽西眼珠微转,看向垂头不语的薄霖道:“好啊。”
  另外几个都以为薄霖醉的睡着了,就让他一个人坐那儿。
  他们都围到花简那儿去了。
  章亦铭语气带着调笑:“陆泽西你从哪找来的宝贝?这位比你娱乐公司的艺人上档次多了。”
  不光长的好看,身材比例更是绝了。
  一双长腿简直要了章亦铭的命了。
  “帅哥,交男朋友了吗?喜欢什么样的男人,觉得哥哥我怎么样?”
  “噗!”
  喷酒的是沈墨。
  “章亦铭你他妈的恶心死我了,发骚滚一边去。”
  陆泽西瞥了章亦铭一眼,觉得他可真蠢,这些年光长吃喝玩乐的脑筋了。
  没看到薄霖那副占有欲强的样子?
  他哼笑:“章亦铭,你也不看看是不是无主的东西,你就胡说八道。”
  晏如秋撩起眼皮看向角落里没有动静的男人,笑着说:“章亦铭,人帅哥可看不上你。”
  “啧,说不定花简就喜欢我这种成熟稳重型。”
  “妈的,我快吐了,章亦铭你再胡咧咧就滚蛋。”
  “哈哈哈!”
  花简对他们的调笑视若无睹。
  难道让他跟他们解释,他不喜欢男人?
  啧,不重要的人根本不值得浪费他的口舌。
  “好了,几位可以尝尝了。”
  花简手里动作很快,几杯酒很快调好。
  “陆总没什么事我先先去了,我今天没来,有几位客人预定了调酒,我得下去了。”
  “嗯,回去吧。”
  “欸,等会儿啊,还没聊呢!”
  花简快速出了包厢,章亦铭的声音立刻被阻隔在包间里。
  这边包间门关上,沙发上的人缓缓睁开眼。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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