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读心声后,花少马甲一个不保_第33章 小小掉马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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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五是所有学生和上班族最喜欢的一天。
  期待即将到来的周末,会是让人不由自主分泌快乐激素。
  花简也不例外。
  尤其他周五下午没有课。
  从食堂出来,他没停顿直接去了鹭川别墅。
  谁知道到的时候被陈管家告知祁繁凌不在。
  “马上就到上课的时间了,今天的课还上吗?如果繁凌小姐没时间,我先回去也可以。”
  “花老师不必着急,您在这儿坐会儿,正好厨房煮了咖啡。”
  花简不理解不上课让他坐这儿干什么?
  接着陈管家说:“今天的课时费会按正常费用帮您结算的。”
  花简立刻笑起来:“好,您去忙吧。”
  午后的阳光非常灼热,花简坐在茶室里吹着凉风,十分舒服,很快他点着脑袋有些昏昏欲睡。
  薄霖回来的时候,怀里抱着睡的沉沉的祁繁凌。
  “薄总,让我来抱小姐吧。”
  “不用,她哭累了,换人抱会吵醒她。”
  “唉唉好!”
  今天是祁繁凌母亲的忌日,薄霖带着她先去薄家老宅,又去墓地看望薄筱。
  小姑娘平日看着像小大人,到了母亲墓前,那些委屈和悲伤再也抑制不住了。
  薄霖小心将她放在床上,又往她怀里放了一她平日最喜欢的玩偶,这才下楼。
  一年前,薄筱带着祁繁凌出国,想与祁繁凌的父亲商讨离婚的事。
  谁知道,在路上遇到抢劫的人,祁繁凌年纪小惊声尖叫时,激恼劫匪。
  劫匪恼羞成怒捅了薄筱几刀,夺走她身上的首饰和现金逃之夭夭。
  目睹母亲被杀的过程,祁繁凌自此得了创伤性应激症。
  幸好她还小,还可以慢慢治疗。
  只不过因为这个病,她暂时都不能去学校这种复杂的环境了。
  身上出了些汗,薄霖不耐烦地扯开领带,在经过一楼茶室时他忽然脚下一顿。
  那是花简。
  大概是觉得不舒服,他把眼镜摘下来放在一边,整张脸就这样暴露在薄霖面前。
  就像海平酒店那晚一样。
  “啊,薄总!”
  一个佣人端了一个托盘,里面放着两样甜品。
  花花绿绿的颜色,像是祁繁凌喜欢的。
  薄霖看了一眼问:“这是给他的?”
  佣人忙道:“是的,是陈管家吩咐我送过来,花老师很喜欢吃甜品,上课的时候繁凌小姐也会要求我们给花老师上一份下午茶。”
  薄霖抬手接过:“我拿进去,你回去吧。”
  佣人见状自然说好。
  薄霖看着手里的甜品,面无表情凑近闻了一口。
  甜腻,带着奶香和水果的香味。
  他实在想不出花简吃它们时的表情。
  花简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梦里场景变幻混乱,各式人物出没,他在里面像个到处看热闹的碴。
  直到他梦回海平酒店那晚。
  这是他穿书后,竭力不去回想的事。
  因为那晚他虽然中药迷迷糊糊的,却全程断断续续的都有记忆。
  关于他怎么压了一个男人,怎么不顾男人的阻拦亲了他。
  怎么骚话连篇夸人家香,怎么哄着对方脱了西装,又怎么掰了对方的胳膊将对方压在身下...
  妈的,男人精/虫上脑真是都一个德行!
  做梦都能气醒!
  所以花简骂骂咧咧地醒过来了。
  ‘咚。’一声小小的闷响,把刚醒来的花简吓了一跳。
  他猛地睁眼,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正站在他面前。
  “花老师,抱歉,是不是吓到你了?”m.biqubao.com
  他心里怦怦跳的厉害。
  【吓死我了,我以为我又穿回酒店那晚,刚睡了那个西装男的时候。】
  花简忙不迭地摸到眼镜戴上,“薄总,实在抱歉,刚才不小心睡着了,繁凌小姐回来了吗?”
  他有些慌乱地看向茶室外面,没有注意到薄霖脸上一闪而逝的不自在。
  “繁凌太累了还在睡,今天的课恐怕上不了了。”
  “是吗,”花简松了口气又低头看了眼时间,“那不如我先回去,呵呵,明天我再来帮繁凌小姐把今天的课补上。”
  “不用补,她的课程表都是固定的,其他时间都是满课,你的课时费会按正常结算给了。”
  【该死的有钱人。】
  薄霖听到这句话,眼神微动:“先坐,后厨送来甜品和咖啡。”
  花简看了眼盘中的提拉米苏和桑莓蛋糕切块,嘴里不由分泌了一些口水。
  【薄大佬一看就不爱吃甜食,我要是再不吃可就浪费了。】
  安慰完自己,花简很快坐下:“多谢薄总。”
  薄霖看着他吞咽口水时滚动的喉结。
  觉得他和许多男人很不一样。
  很多男人非常要面子,觉得爱吃甜食对于男人来说是件羞于启齿的事。
  花简完全没有这方向的顾虑,而在他眼中薄霖类似一个npc或者给他发补课费的甲方。
  他谦让了薄霖一番,薄霖摆手,花简顺理成章边吃甜品边喝一口黑咖。
  幸福。
  薄霖忽然开口问:“你今天去谢知微的公司也是做兼职?”
  花简有些古怪地看他一眼,心里嘀咕:【原来他今天看到我了,那我想跟他打招呼的时候,他怎么一副不认识我的样子?】
  薄霖握着咖啡杯的手忽然一颤,咖啡液差点撒出来。
  幸好花简的注意力并未放在他身上。
  “也算是兼职吧,薄总也去那儿谈工作?”
  兼职帮程瑞木的剧本找合作方,没毛病。
  “除了给繁凌上课,周一到周五上学,晚上到up兼职,现在还要去谢知微那里...”
  “咳咳咳咳!”花简猛地一阵咳嗽不止,薄霖脸色微变,忙放下咖啡杯,“你怎么了?呛到了?”
  花简咳的脸颊泛红,眼中湿润:“你知道我去up兼职?”
  薄霖不解:“为什么不知道?”
  花简一脸怪异,倒是让薄霖反应过来。
  他脸上忽然露出一些笑来:“你不会以为你换了一副眼镜,我就没认出你来吧?”
  薄霖那抹笑意越来越大。
  而他对面的花简心中啧啧称奇:【薄大佬笑起来可真好看,怪不得他不常笑,若是常笑他那些下属只怕都不怕他了。】
  男孩的声音全是真诚,薄霖抿紧唇,敛起眸子不再开口。
  “薄总,您不要误会,我去up兼职不会耽误给繁凌小姐上课的。”
  “嗯,繁凌很喜欢你,美术课你按时来上就行。”
  茶室再次恢复平静,只是气氛和刚刚又有些不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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