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水钟,这是一种无动力的潜水装置,因为它的外形像一口大钟,故此得名。 船只带着潜水钟来到想要下潜的位置后就可以通过绳索把钟放进水里,而人就可以在钟里观察水里的情况。 关于它的来历最早可以追溯到公元前4世纪,不过当时的潜水钟的木质的,结构也非常简单,并不能潜入水里太深。 到了现代,潜水钟的材质得到了大大提升,据说可以带着人沉入上千米的海底,潜水员坐在钟里不仅可以通过导管呼吸新鲜的空气,甚至钟里还有减压装置,能大大降低人体受到的压力,算是非常实用的科考设备了。 苏墨怎么也没想到,在这极寒的北冰洋海底,会有一枚失事的潜水钟,最关键它的位置还恰好停在这片鲸墓附近! 这怎么也不可能是巧合吧! 见此,他马上围着潜水钟观察起来,这一看不要紧,他竟然发现钟里还坐着一具人类的尸体! “这太反常了!” 苏墨心中开始浮想联翩起来。 “这枚潜水钟该不会也是山口组的东西吧?” “这个死人难道也和高山健太有关?” “难道说这就是高山健太找我的目的?” 想到这里,他马上着手打开这枚潜水钟,虽然这口钟一看就是近代产物,十分坚固,但由于在海里泡了不知多少年月,主体结构早就锈的不成样子了,所以苏墨在费了一点力气之后就成功打开了它。 在旁边等待了片刻,确认没有危险后他才游了进去,想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还别说,虽然里面的大部分东西都已经失去了原本的面貌,但他还是在那具死尸的骨头上找到了一件有用的东西。 那是一枚四方形的金属卡片,上面的字迹早就被海水腐蚀干净了,不过苏墨还是马上想到了高山健太送给自己的那枚胸卡。 这两者的尺寸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这果然是山口组的人!高山健太果然不是为了鲸油!” 苏墨心中已经隐约有了一些猜测,但还需要回去才能证实。 把金属卡片收好,他又在潜水钟里搜索了片刻,但却没有再发现有用的东西,于是他就从潜水钟里游了出来,准备先回努克再说。 不过带苏墨下来的那头一角鲸这时候已经回海面换气去了,他为了不引起上方鲸巢里鲸鱼的注意,便打算先贴着海底往前游,到远一点的地方再上浮。 结果才刚游出没多远,海里就传来了一阵高亢的鲸鸣声! 苏墨抬起头一看,顿时看到了一颗硕大的鲸鱼脑袋从鲸巢里探了出来,它通体纯白,赫然就是高山健太要找的那头白鲸! “咦,它头上的角呢?” 苏墨有些诧异,因为这头白鲸的头上并没有长角!要知道他才刚认定这是一头一角鲸呢,结果这家伙却没有角。 来不及多想,那头白鲸已经完全从洞里钻了出来,而且隐约有朝着这边游来的架势,苏墨顿时吃了一惊,他现在有些拿不准这头白鲸的虚实,于是马上躲到了一块巨大的鲸骨后边。 很快,那头白鲸就缓缓游到了之前那头濒死的座头鲸身边,到这时候苏墨才看到那白鲸并不是没有角,而是齐根断了,只余下几十厘米长的角质层还留在脑袋上。 白鲸在座头鲸身边停留了好一会,也不知道是在做什么,这让苏墨有些着急,他离开努克已经有些时间了,如果栀子和惠子回到旅店没有看到自己,那说不定就会暴露了自己的行踪。 现在他已经彻底相信高山健太找自己过来没有安好心,所以必须要更加小心谨慎才行。 终于,那头白鲸在哀鸣了一声之后才终于离开了这里,很快就没了踪影。 苏墨这才从鲸骨后面游了出来,贴着海底朝着前方游去。 ...... 直到晚上9点,珍妮才和栀子惠子回到了旅店,此时她们的手上提着不知道多少个手提包,里面装着的东西也沉甸甸的,不知道都是些啥。 一路走到房间门口,珍妮因为不知道苏墨回来没有,于是笑着看向了两个日本女人:“多谢你们帮我提东西,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栀子和惠子对视了片刻,然后栀子就微笑着说道:“没关系,东西这么沉,你怎么拿的动?” 惠子马上接上话头:“不如喊苏墨先生出来帮帮忙吧?” 说着,她就准备过去敲门。 珍妮哪里会让她这么做,于是马上拦在了面前,笑着说道:“没关系的,他累了几天,说不定已经睡了。” “是吗?” 栀子似笑非笑的看了大门一眼,她现在非常怀疑苏墨到底在不在屋里,原本她们外出采买物资并不需要这么久,但珍妮却一直找借口在拖延时间,不是要吃饭就是要逛商场,甚至买了一大堆稀奇古怪的特产,这让步行出门的一行人不得不打车回来。 结果努克的车辆非常的少,她们等了很久才终于打到了车。 现在她又阻止自己敲门,那更加暴露了内心的想法! 想到这里,栀子就掩嘴笑道:“苏墨先生这几天一直在船上,应该不会特别累吧?” 惠子也加上一句:“对啊,之前这个点我去找苏墨先生的时候,他都没睡呢。” “这......”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直把珍妮说的哑口无言,但想起苏墨的交代,她是万万不能让两人进屋的,只好略带羞涩的说道:“呃,你们可能理解错我的意思了,我说的累是指......” 说着,她就红着脸低下了头。 栀子和惠子顿时没话说了,苏墨和珍妮孤男寡女住在一间船舱里,累一点也算正常。 就在两人把手里的手提袋放在门口,准备再找别的办法打探苏墨在不在房里的时候。 “咔嚓”一声,房间的门却从内部被拉开了。 “哎哟,你们终于回来了啊。” 苏墨裹着一件浴袍走了出来,他的头发湿漉漉的,似乎才刚洗过澡。 见状,珍妮心中大喜,马上就指着地上的手提袋:“对啊,快帮我把东西搬进房间吧。” 苏墨点了点头,提起东西后却见栀子和惠子还站在那里,于是笑着问道:“怎么了,还有事吗?” 栀子和惠子再次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摇了摇头。 “没事,苏墨先生您早点休息,晚上不要太劳累了,明天早上我们还要出海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858/7332229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