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方向500米发现七鳃鳗,数量10!” “南方300米发现七鳃鳗,数量23!” “......” 宛若迷宫般的深海石林之中,万能探鱼器的播报声在苏墨的脑海中不停响起。 “没想到这里竟然有这么多七鳃鳗,真是天助我也!” 苏墨心中大喜过望,现在他只需要带着身后的怪鱼在这里兜圈子,然后伺机用心灵控制收服足够多的七鳃鳗就行了。 说干就干。 他马上开始执行起预定的计划,很快就来到了南方的一根石柱附近。 只一眼,他就看到了不少盘踞在石柱上的七鳃鳗。 这些家伙发现有入侵者靠近,不止一点逃走的意思都没有,反而全都主动游了过来,似乎把苏墨当成了送上门的血食。 这么多七鳃鳗一起游过来,加上它们全都把那恐怖的口器张的老大,那场面实在是有点令人不寒而栗。 但苏墨可管不了那么多了,因为身后的怪鱼已经快速逼近了,如果他不搞快点,那可就要被追上了。 于是他毫不犹豫就发动了心灵控制,这些七鳃鳗可比身后的怪鱼要“迷你”的多了,只一刹那,就全都被控制住了。 眼瞅着身后的怪鱼横冲直撞的飞速靠近,苏墨一边朝着东面游去,一边控制着这些七鳃鳗偷偷朝着怪鱼靠去。 在剑射鱼的眼中,这些小七鳃鳗根本不值一提,虽然它曾经也被这些小家伙攻击过,但就算被寄生,它也只需要往岩石上一撞或者在海底来个“死亡翻滚”,这些鬼鬼祟祟的家伙就会四散而逃,根本无法对自己造成多少伤害。 不过很显然,这次的情况有些不同。 在往日,七鳃鳗当然不会牺牲自己的生命去强行攻击剑射鱼这种比自己强悍很多倍的生物,但现在它们已经完全被苏墨控制了,因此哪怕剑射鱼在受到攻击之后选择去撞石柱,这些七鳃鳗也不会松口,就算被撞成肉酱也绝不! 而且苏墨还控制着它们专挑剑射鱼身体上那些脆弱的部分下口,比如鱼腹,比如鱼鳍,甚至是用来呼吸的鱼鳃!biqubao.com 随着时间的推移,苏墨控制的七鳃鳗越来越多,攻守的平衡也随之发生了转换。 之前还气势汹汹紧追不舍的剑射鱼再也没时间去追逐苏墨了,它身上所有能下嘴的地方都几乎挂满了一条条的七鳃鳗,远远看去就像是一个满是触手的大肉球一样! 但剑射鱼可不甘心就这样被活活吸干,于是快速下潜,直接来到满是细小岩石的海底快速翻滚起来,虽然凭借着强大的力量碾碎了不知道多少七鳃鳗,但它的身体也不可避免的受了不轻的伤,鲜血不停的往外直冒。 这下就更加给了七鳃鳗们下口的地方,而且苏墨的身边可还有更多的“预备役”呢,每死一条七鳃鳗,他就马上派出一条捕上缺口,着实让那条剑射鱼享受了一次千刀万剐的滋味,痛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一时间猩红的鲜血和七鳃鳗的碎肉混合着泥沙把周边的海水搞的一团糟,这场景就算拿去拍电影,恐怕也是r18级别的,实在是太吓人了一点。 渐渐的,剑射鱼挣扎的动静越来越小,但苏墨还不放心,只是控制着七鳃鳗不停的吸食着剑射鱼的血。 不过令苏墨没有想到的是,哪怕剑射鱼都已经成了这般模样了,但依旧努力的朝着苏墨的方向缓缓挪动,似乎就算死,它也想死的离苏墨近一点。 “尼玛,我就想不通了,我到底有什么吸引你的地方!” 苏墨有些无语,他也没太多想,只是觉得这家伙贪婪成性且脑子只有一根筋,所以才会做出这么奇怪的举动。 过了许久之后,直等到剑射鱼彻底不动弹了,他才小心翼翼的靠近,伸出手触碰了一下对方的尸体。 结果这一碰,苏墨就发现自己海神之路中的力量和速度两种属性竟然获得了大量的提升,这种情形只有在他收集冥河水母的时候发生过一次,看来是因为这怪鱼和冥河水母一样足够稀有,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收集好属性,苏墨还不放心的抽出了腰间别着的鱼刀,直接朝着剑射鱼捅去! “噗呲”! 锋利的鱼刀竟然只堪堪破开了一点对方的皮肤,可见这家伙的皮有多厚,但此时那些七鳃鳗却依旧牢牢的把口器咬在剑射鱼的身上,正贪婪的吸食着鲜血。 “这么硬的皮都被七鳃鳗活活咬死,这要是人被它们寄生了,那岂不是马上就吸成人干了?” 一想到这种情况,苏墨就打了个冷颤,然后马上把视线移开,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到这个时候,他才发现周围到处都是大型生物的碎骨头,而在剑射鱼尸体的后方,还有一个黑漆漆的大洞,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怪鱼的巢穴。 “哟,你这家伙倒是找了个宽敞的家,能死在自家门口,也算是不错了吧!” 他没有进去一探的想法,毕竟这怪鱼又不是神话故事里的龙,有喜欢收集财宝的癖好。 在原地休息了一小会,苏墨就开始在周围搜索起来,毕竟贝壳类的生物就十分喜欢在这种满是岩石的地方栖息,说不定这里就会有企鹅贝呢? 还别说,这次倒真给他给猜对了。 只搜寻了一会,苏墨就在不远处的石柱下方发现了一个大贝壳,这东西的外形非常像企鹅的剪影,怪不得会有这个名字。 而且他发现的这个企鹅贝远比在极恶海外边见过的要大,足有一个脸盆那么大。 “希望里面有珍珠!” 苏墨的喉结动了动,然后迫不及待的把鱼刀插进了企鹅贝的“嘴巴”,想把它撬开。 但令人意外的是,这大贝壳的“嘴巴”不是一般的严,如果想不破坏它的壳就把它撬开简直就是不可能的。 但这可难不倒苏墨,他可是早有准备的。 飞快的从气泡里拿出一根大针管,他快速把里面的液体注射到了企鹅贝的嘴缝里! “嘿嘿,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忍受的住这美酒的滋味!” 这家伙,竟然把酒灌给贝壳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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