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捞船上。 双方签订好合同之后,苏墨也如愿以偿的获得了下海寻宝的许可证。 带着珍妮回到启元1号,他却并没有着急下海,反而慢悠悠的吃起了早餐。 苏墨这么做的目的是想等那两艘葡萄牙打捞船离开之后再行动,毕竟他可不想自己的“超能力”被传的满世界都是。 但令他没有想到的是,等他吃完了早餐,那两艘船却依旧没有离开的意思。 “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苏墨顿时皱起了眉头,然后看向了珍妮。 珍妮也有些诧异,于是马上就过去和桑托斯交涉了起来。 片刻后,她快步走了回来,脸色有些不太好的说道:“他们说想要看看我们能不能找到宝藏。” “卧槽!” 苏墨忍不住爆了粗口,但他知道自己并不能拿对方怎么样,这些家伙很明显和当地政府有关系,而且他们只是说要旁观而已,并没有做出太出格的举动。 不过这样一来苏墨就不能像以前那样,光着膀子就直接跳下海了,这片海域的深度可是有近80米的,直接下海未免也太惊世骇俗了一点。 于是他就装模作样的穿上了潜水所需要的全部设备,还系上了一根安全绳,然后才小心翼翼的下了海。 见状,正在自家船上旁观的桑托斯忍不住打趣道:“珍妮小姐,你这潜水员好像不太专业啊。” “是不太专业,因为人家下水就像是在过清晨的马路一样轻松,潜水设备估计都是第一次穿!” 珍妮腹诽了一句,然后立刻抓住机会说道:“是的,所以如果他找不到宝藏,我会好好教训他的!” 她也就敢在这个时候数落一下苏墨了...... 而桑托斯也是哈哈一笑,但却没有因为苏墨的“业余”而离开,虽说苏墨只带了一些简单的工具下海,是不可能比的上他们之前使用过的专业设备的,但事关宝藏,他还是决定要等苏墨上来再说。 另一边。 苏墨下海之后就快速下潜,很快就来到了满是泥沙和礁石的海底。 双脚踩在松软的沙地上,他马上就看到了数个非常新鲜的大洞,这应该就是桑托斯他们用钻探设备打出来的。 朝着洞里看了一眼,他有些吃惊。 这些洞直径大概有一米,黑漆漆的根本看不到底,就这那些家伙最终也没能发现宝藏,怪不得他们会选择放弃。 不过来都来了,苏墨还是决定再试一试,不然珍妮的笔记不就白送出去了? 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潜水手表显示现在是早上8点。 “就算是最专业的潜水员,在80米深的海底也只能待一个小时,为了不露馅,我必须在一小时内返回水面!” 想到这里,他先定了个时钟,然后马上脱掉身上沉重的潜水设备,这些东西对于他来说不止没用,反而是累赘! 接着苏墨马上用心灵控制驯服了一群游鱼,让它们带着潜水服在周边的海底游荡,这会让船上的人下意识的觉得他是在海底搜寻宝藏! 搞定这些,他就迫不及待的钻进了一个洞里。 到这时候他才知道桑托斯他们钻出的这个洞竟然有十几米深!但他才刚触碰到洞底,旁边就突然窜出了一个圆滚滚的东西。 “卧槽,什么鬼东西!” 苏墨被吓了一跳,马上把背靠在了洞壁上。 定睛一看,他发现眼前是一个只有10多厘米长,浑身遍布尖刺的圆球,而且它还有嘴巴和眼睛,这时候正瞪着一对死鱼眼“凶巴巴”的看着自己。 “原来是刺豚啊!” 苏墨有些无语,这种鱼是河豚的近亲,它的肠子下有一个非常奇特的气囊,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会吸入大量的海水,让身体变成刺猬一样的圆球。这既能刺伤敌人,也可以在面对不能对付的猎食者时,让对方难以下咽,是一种独特的御敌手段。 “去去,一边玩去。” 苏墨才没心思和一只刺豚玩闹呢,随手就把这只“小可爱”推出了老远。 接着他就在洞底仔细摸索起来,但很明显桑托斯他们也已经检查过了,这洞底光秃秃的,除了洞壁上有一些非常小的孔洞之外,可以说啥东西都没有。 “难道宝藏真的不在这?” 苏墨有些失望,心中暗道这次真是亏大了,宝藏没找到不说,还白白送出去一本珍贵的笔记。 就在他准备去旁边那几个洞里再碰碰运气的时候,突然看到刚才那只刺豚又慢悠悠的游了回来,这家伙此时已经吐掉了肚子的海水,变回了原本人畜无害的模样。 但苏墨的脑中却顿时灵光一闪! “这洞里啥都没有,刺豚为什么在遇到危险之后,还要游回来?” “刺豚的游泳能力可不强,一般都不会离开自己的巢穴太远,难道说它并不是从外面游过来的,而本就是从这洞里游出去的?” 苏墨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于是马上控制住这只刺豚,并对它下达了一条指令:“回家去!” 很快,那只刺豚就慢慢悠悠的朝着苏墨游了过来,接着一个急转弯,游到了刚才苏墨发现他的地方,并且一眨眼就没了踪迹。 苏墨吃了一惊,连忙凑了过去。这才发现刺豚是钻进了洞壁上其中的一个小孔里了,因为这些孔洞的直径实在太小,所以根本就不会引人注意。 苏墨马上游出大洞,找到自己的潜水设备后,取下了一把小铲。 再次回到洞里,他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发现刺豚竟然已经到达了自己现在所处位置的下方! 也就是说,他下方的区域很有可能是空的! “果然别有洞天!” 苏墨心中大喜,马上抄起铲子就往下挖,不过他全力挖了好一会之后,下方却突然出现了一块大岩石,哪怕他的手臂都挖酸了,也没办法在岩石上挖出一条通道来。 “怪不得桑托斯他们放弃了,这么大的石头就算是钻,也很难钻开吧。” 苏墨忍不住在心中嘀咕了一句,但刺豚现在却在这块大岩石的下面,那就说明这附近一定是有一条通道的! “但我该怎么绕过这块大岩石呢?” 他不禁陷入了沉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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