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家的客厅里,苏墨陷入了沉思。 其实无论是大黄鱼还是黄唇鱼亦或是更加昂贵的蓝鳍金枪鱼,他在边疆的基地里现在都有不少,虽然说上次从横沙渔场转移的时候卖掉了一大批,但奥运会也还有大半年的时间,在神奇珊瑚礁的刺激下,产量根本就不是问题。 不过只靠这些似乎还不是十拿九稳的,不然张月朦也不必专门打电话过来叫苏墨回去,毕竟这次的竞争对手来自全国各地,想要中标,启元必须拿出更多的好东西! “我现在有鱼有帝王蟹,真正差的好像也只有龙虾这些了,比如黑虎虾,比如法国蓝龙,或者是更加稀有的白玉海参......” “反正我这次要去马尔代夫,原本准备是直接坐飞机去,既然计划有变,那不如直接开拖网游艇去?” 想到这里,苏墨在心里默默做出了决定,然后转头对龙建国笑了笑:“多谢龙叔提点,您刚才说的消息对我很有用,还有之前您出面为我站台......” 龙建国摆了摆手,直接打断了苏墨,说道:“大可不必,如果没有你,婳祎说不定已经死在南极了。”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眼神瞬间变得凶狠起来:“敢动我的女儿,真以为我是好欺负的?” 这时,王婕走进了客厅,招呼道:“快洗手吃饭吧,边吃边聊。” 苏墨这才起身,跟着她来到了饭厅。 “一家四口”落座之后,一脸严肃的龙建国并没有说话,这让旁边的龙婳祎有些忐忑,不知道刚才父亲和苏墨聊的怎么样了。刚才王婕已经旁敲侧击的问了她和苏墨进行到哪一步了,而且还点出了苏墨和其他女人的事情。 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想让她知难而退。 “如果老爹老妈棒打鸳鸯,我要不要嘴上答应,然后把和苏墨的关系转入地下呢?或者我直接离家出走,和他私奔?” 龙婳祎的眼珠子转了转,想的已经非常远了。 见气氛有些尴尬,王婕用胳膊碰了碰老伴,然后笑着说道:“苏墨你千万别客气,就当是在家里一样。” 龙建国这才拿起了筷子,“吃饭吃饭。” 龙婳祎顿时松了一口气。 而苏墨则笑了笑:“我听王姨的,一定把这当成自己的家。” ...... 吃完饭之后,苏墨假装要帮忙收拾餐具,不料王婕直接就拒绝了:“婳祎来帮我,你和你龙叔看电视去。” 其实龙家配有好几个保姆,根本就不需要女主人亲自收拾,不过为了给苏墨和龙建国独处的机会,她才故意支开了保姆们,并且把想要偷听的龙婳祎也拉走了。 于是苏墨就跟着龙建国再次回到客厅,一左一右的坐在了沙发上。 龙建国还没想好该如何跟苏墨摊牌,所以接过苏墨递过来的烟之后就闷头抽着烟不说话,而苏墨就不管那么多了,既然你不说,那他也就当做不知道。 舒服的靠在沙发上,他拿起遥控器就开始换台,而且还不停的点评着电视里的内容。 “哟,黄教主演的韦小宝,但这也太油腻了。” “嚯,科比投了!好球啊!哎呀,没进。虽然没进,但是战术打出来了,这种球就很合理,湖人就应该这么打。” “......” 一旁的龙建国有些无语,他没想到苏墨竟然这么能说,就连手里夹着的香烟要烧到手指了都没发觉。 但他知道自己再不说话,苏墨这小子估计要把自家电视里播放的节目全都吐槽个遍,于是把烟蒂丢进烟灰缸,板着脸开口问道:“听说你的公司是和一个女人合伙开的?” “对啊。” 苏墨这才把遥控器放下,“她是我的女朋友。” 龙建国顿时挑了挑眉,换做其他人,说不定会想办法掩饰,但苏墨就是非常干脆的承认了。 他并没有很生气,毕竟敢作敢当的人非常对他的脾气。 “那你准备做?” “我还以为你会直接拿出一张银行卡,说这500万拿了,快点离开那个女人呢。” 苏墨心里腹诽了一句,笑着说道:“不知道龙叔看过九品芝麻官吗?” “有点印象。” 龙建国皱着眉点了点头,他有点跟不上苏墨的节奏了。 “里面雷豹对包龙星说的那句话就是我的态度。” 听到这话,龙建国回忆了好一会才终于明白了苏墨的意思,顿时都给气笑了:“那你是准备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了?” 他以为苏墨是准备和龙婳祎结婚,然后外边还养着张月朦她们。 不料苏墨却摇了摇头:“不,她们在我心里都是平等的,没有上下之分。” 龙建国落下了脸:“什么意思?” 于是苏墨就把自己搞到了马尔代夫双重国籍,还要把张月朦、叶卿尘、江晚晴她们全都娶了的打算说了出来。 龙建国有些咂舌,他没想到苏墨不止是有打算,竟然还真的付出了行动,关键是真的给他搞成功了。 这双重国籍可不好搞,看样子苏墨也为了这个付出了不少的努力。 龙建国这下真是没话说了,现在宝贝女儿是打定主意要跟着苏墨了,而且苏墨也能给龙婳祎一个名分,就像王婕说的,他们老两口似乎真的没有理由反对了。 但就让他这样答应,却又十分不是滋味,于是客厅里顿时安静了起来。 没一会,龙婳祎和王婕走进了客厅,不过看架势龙婳祎应该是被教育了一顿,这时候正撇着嘴一脸的不开心。 看着父亲这时候也板着脸一言不发,她的心立刻沉到了谷底,于是马上对苏墨使了个眼色,苏墨马上会意,起身告辞。 结果王婕才刚送苏墨出了家门,龙婳祎就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的准备回房。 见状,龙建国叹了一口气:“婳祎,你去送送苏墨吧,你要是想,就跟着去启南,不过我希望你能回来过年。” 龙婳祎顿时睁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老爹,“爸......” “还不快去,人家一会该走远了。” “噢噢!” 龙婳祎兴奋的上前抱了抱老爹,然后就朝着大门冲去,差点就和王婕撞了个满怀。 看着女儿远去的背影,王婕有些莫名的问道:“老龙,这是?” 龙建国苦笑一声,“女大不中留啊,由她去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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