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吨南极磷虾! 苏墨的这句话仿若晴天霹雳一般让陈教授的大脑一片空白,平日里那睿智的目光此时也变的空洞无比。 密集的磷虾群在一立方米也就是一吨的海水中,差不多能有3万只,苏墨说他发现的磷虾有一万吨,那就是近3亿只!biqubao.com 要知道根据世界渔业的数据,南极磷虾一年的产出量也只有区区50万吨而已。 而且根据捞上来的虾苗陈教授还判断那里是磷虾产卵地,如果是真的,那只要合理控制捕捞数量,就足以让我国加入南极磷虾的捕捞队伍中,将这种富含营养的生物端上国人的餐桌! 因此也不怪陈教授会这般模样,要知道他这半辈子追求的梦想说不定就会在这次南极之旅中实现了! 半晌后,陈教授才伸出颤颤巍巍的右手,有些迫切但又有些不敢相信的拉住了苏墨的手臂。 “苏墨,你说的是真的吗?” 陈教授满含热泪的说着,他非常害怕苏墨给了自己希望却又马上让自己失望,这种打击他根本承受不了。 见状,苏墨也收起了嬉皮笑脸,郑重的说道:“是真的,而且我还带回来一条冥河水母。” “冥河水母!”陈教授双目陡睁,他知道我国还从没有过采集到过这种生物的标本,对它的研究还是一片空白! 如果是真的,那就又是一件了不得的发现。 “快带我去看!” 陈教授一把就拉起了苏墨,迫不及待的拉着他朝往外走。 苏墨有些哭笑不得,无奈的说道:“我知道您很急,但您先别急,我的餐盘还没收呢。” “还收什么餐盘!”陈教授急的直跳脚,“让小叶她们收一下就是了。” “......” 库房里,在看到那只冥河水母之后,陈教授彻底相信了苏墨的话,马上就拉着他来到了自己的实验室。 关上门,陈教授急切的问道:“苏墨,现在能告诉我那地方在哪里了吗?” 而苏墨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陈教授如何能不懂他的意思,而且他也知道等价交换的原则,立刻说道:“等这次从南极回去,我马上就带着科研团队加入你的公司。” 于是苏墨这才说出了昨天记录的坐标位置。 他昨晚追逐海豹到达环形山,单次都花了超过一个小时,而且他是从海里游泳去的,没有浮冰的阻拦,而沧龙号要破冰过去,要花费的时间就更多了。 当陈教授通过电脑里的地图标注出环形山的位置之后,顿时惊呼道:“这么远!” 他有些古怪的看了苏墨一眼,有些不敢相信苏墨是如何在一晚上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的,要知道沧龙号上现在可是没有直升机的。 见状,苏墨做出一个“嘘”的手势,笑着说道:“陈教授,每个人都有秘密,所以......” 陈教授点了点头,他才不管苏墨是如何做到的,只要磷虾是真的就行。 但当他放大地图之后,眉头马上就皱了起来,因为一个难办的问题出现了。 龙婳祎她们护送的箱子是要送到中山站去的,和环形山的方向完全背道而驰不说,而且不同于他们现在所处的区域,海面上都只是浮冰,沧龙号可以直接破冰前行。 那环形山位于南极冰层附近,冰面非常厚,就算是沧龙号也无法破开这么厚的海冰,直接到达那里。 这时候损失那架直升机的后果就显露出来了,如果飞机还在,过去就方便多了。 现在他们只能选择下船乘坐雪橇车过去,需要花费更多的时间不说,还有一定的风险存在。 而且那箱子里的东西十分重要,如果先去环形山,那时间上就会来不及,如果先去中山站,陈教授却又等不及了,这里的天气非常多变,谁也不知道到时候还能不能顺利到达那里。 一时间陈教授就犯起了难,于是马上叫了龙婳祎过来一起商量对策。 当龙婳祎得知这种情况后便建议道:“实在不行我们就兵分两路吧?箱子我是必须按时送达的,况且我手下有4个荷枪实弹的士兵,再加上配备齐全的物资,去中山站并不是没有成功的机会。” “这恐怕不太妥吧。” 陈教授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就算沧龙号再往前开一点就可以靠岸,但那里距离中山站依旧还有好几天的路程,而且路上要通过一片丘陵,只靠雪橇车过去,是非常冒险的行为。” 南极作为地球上唯一一块没有人类长期生存的大陆,无论是恐怖的严寒还是复杂的地形,对于冒着暴风雪前行的龙婳祎来说都是九死一生的挑战,陈教授就算再想早点去环形山做研究,也不可能拿别人的生命去开玩笑。 龙婳祎这时又说道:“没关系,我是一个军人,不可能因为困难就退缩,哪怕再危险,我也会完成任务的!” 从她的语气可以看出她心中的坚决之意,已经彻底把生死都置之度外了。 但她越是这样,陈教授就越不可能同意分兵。 “也许这就是好事多磨吧,反正我也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了,不差这点时间,还是先去中山站吧。” 苏墨听出了他话语中的不甘心,于是说道:“我认为分兵也不是不行,大不了我和她一起去。” 龙婳祎原本还有点担忧,听到这话之后一颗心马上就落了地,接上了话头:“为了安全起见,我可以把手下的士兵留下,这样两边就都安全了。” 闻言,苏墨挑了挑眉,打趣道:“你就这么对我有信心?” 龙婳祎撇了撇嘴:“以你的能力,再加上我手里的枪,这次的任务并没有太大的难度。” “话可不要说的太早哦,半场开香槟不是什么好事。”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困难都是可以克服的。” “......”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直把陈教授听的一愣一愣的,最终无奈的笑道:“那好吧,就这样决定了,我们分头行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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