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龙号上,随着生活区的水密门被打开,被锁在里面的人们才终于小心翼翼的来到了甲板上。 一时间所有人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只见靠近驾驶舱的甲板这时候已经被烧的乌黑一片,地面上满是还没来及清洗的血渍和玻璃渣子,而原本蓝色的船体上这时候也满是弹孔,无一不证明之前的交火有多激烈。 这些人虽然因为醉酒而睡的够死,但之前船舱外的枪击声和爆炸声实在是太猛烈了,不少人当时就醒了过来。 他们好日子过惯了,何时见过这种场面,胆小一点的顿时就被吓的瑟瑟发抖。胆子大一些的,在通过舷窗看到甲板上的血腥场景后也马上被吓的拉上了窗帘。根本不敢再看。 总的来说,如果不是生活区的水密舱被提前关闭,船上一定早就乱成了一团。 一时间大家都有些心有余悸,不少人还聊起了苏墨带着船员们反击的事迹,引来了一阵阵的惊呼声。 就在大家感慨万分的时候,一架武装直升机却突然飞到了沧龙号甲板的正上方,随即一队军人就通过绳降快速落在了甲板上。 他们个个荷枪实弹,看起来倒是英姿勃发,十分有气势。 片刻后,一个军官模样的人就走到了船员们的面前,他先扫了一眼的船员们手里的武器,眉头顿时一挑,然后用英语说道:“抱歉我们来晚了,你们有人受伤吗,船长在哪里?” 船员们非常不喜欢他高高在上的态度,更何况海盗进攻了这么久你们没来,现在海盗走了你们就来了,真是“凑巧”啊! 于是有人开口答道:“船长不在,你有什么事?” 那军官微微一笑:“是这样的,这边的海盗非常猖獗,为了避免再次出现意外,我建议你们还是雇佣一些武装安保比较好,而我,则可以为你们提供帮助。” 这话一出,船员们都有些懵了。 他们当然知道武装安保的意思。 在海盗泛滥的区域,你只要支付一笔酬金,武装安保就会携带武器弹药登船,负责保护货轮的安全。biqubao.com 等离开了危险的区域后,他们就会拿钱下船。 干的其实就是保镖的活计。 只是没想到这个军官模样的人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招揽生意,这简直太离谱了吧。 见状,一个船员问道:“你是安保公司的?” 那军官摇了摇头:“不,我是三国联合行动部队的。” 闻言,大家就都不说话了,他们也算是看出来了,这家伙身为专门为打击海盗而成立的联合部队里的军官,竟然会参与到国际安保的生意中,说没点猫腻,搁谁也不信啊! 见没人说话,那军官摊了摊手:“如果你们不愿意,我当然也不会强求,但是我可是要提醒你们,后面的海盗......” 他并没有把话说死,但其中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了。 “如果你们不聘请我们,或者直白点说不缴纳一笔“保护费”,那么就有可能还有海盗会来劫船。” 这简直已经算是赤裸裸的在威胁他们了。 “怎么样,你们要不要考虑一下?” 那军官面带微笑的问道。 听到这话,船员们这时候都有些面面相觑,他们虽然在苏墨的带领下击退了海盗的进攻,但也损失了一架直升飞机,谁也不知道下次再遇到海盗会发生些什么。 怪不得之前的那些海盗放着那么多船不劫,直接就跑来劫沧龙号,看样子其他船是交过保护费了啊! 不过要是花一笔钱就能安全的通过马六甲海峡,似乎也不失为一种选择。 可苏墨不在,他们也做不了主啊。 就在大家都沉默不语的时候,一道声音突然响起:“我们不需要!” 闻言,所有人都猛的转过了头,然后立刻看到了浑身湿透的苏墨以及他怀里一动不动的龙婳祎。 一瞬间,所有人都围了上去,叽叽喳喳的复述着刚才那军官的话,想让苏墨拿主意。 但苏墨却只是紧了紧手臂,让浑身发冷的龙婳祎更加贴近自己的身体一点,开口问道:“医生呢,有没有起来?” 一个船员连忙答道:“全都起来了,现在正在手术室治疗伤员呢。” 苏墨点了点头,刚准备说话,那军官就走了过来,笑眯眯的说道:“这位一定就是船长了吧,如果你需要运送伤员,我们的直升机也可以帮忙。” 不料苏墨只是看了他一眼,就转过头对船员们说道:“都听好,现在我做如下部署!” 听到他的话,船员们顿时精神一振,他们现在已经把苏墨当成了主心骨,于是马上整齐的站好,准备听船长的命令。 “先去拉副担架过来把龙队送去手术室,告诉医生她受了枪伤,必须马上手术!” “驾驶员立刻返回驾驶舱就位,轮机组马上检修船上的设备,如果船的动力系统没有受损就马上起航!” “其他人去清扫甲板,被火烧过的地方必须赶紧补漆,以免生锈!” “......” 苏墨有条不紊的布置着任务,完全无视了那军官的存在,而接到任务的船员们马上就行动起来,原本已经瘫痪的沧龙号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而甲板上的人也很快散去,只剩下几个无所事事的二世祖。 “那我们呢,船长?” 听到这几个家伙的话,苏墨有些意外,于是笑着说道:“我有点饿了,你们去厨房让厨师准备一下早餐,对了,我要一杯卡布奇诺。” “是,船长!” 几个二世祖兴高采烈的离开了,经过这次的遭遇,他们现在已经彻底服了苏墨了。 到这个时候,甲板上就只剩下了苏墨和那些国外的军人了。 苏墨转过头,意味深长的看了军官一眼:“你还不走,是想在船上吃早饭吗?” 闻言,那军官神情一滞,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冷冷的说道:“阁下可要考虑清楚了,这边的海盗......” 他话还没说完,苏墨就举起手打断了他:“我当然考虑清楚了!” 说着,苏墨凑到了他的耳边,一字一顿的说道:“或者你可以让那些海盗再过来试一试我的手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858/7332216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