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雾弥漫的海面上,那群飞鱼将一艘快艇上的海偷逼的跳海之后,也纷纷掉回了海里。 但就在大家都觉得这只是一场巧合之时,这群飞鱼竟然又从另一艘快艇的旁边冲了出来,再次冲向了船上的海偷。 这艘快艇上的海偷刚才已经看到了同伴们的遭遇,不想重蹈覆辙的他们立刻就抄起家伙准备反击! 但飞鱼这种神奇的鱼能以10米每秒的速度冲出水面并腾空十多米,而且能在空中滑翔40余秒,在重新落水之后又能马上用强有力的尾巴拍打水面再次跃起,速度奇快! 虽然每一条飞鱼都只有40多厘米长,但它们足有100多条,又个个像发了疯似的悍不畏死,一起冲起来就如同下冰雹似的。m.biqubao.com 没一会这条快艇上的海偷们就被煽的抱头鼠窜,不得不步了同伙的后尘,跳进了海里。 还别说,只要海偷们弃船,这些飞鱼就马上停止了攻击,似乎这就是它们的目的。 紧接着,这群飞鱼就又把目标对准了剩下的那条快艇。 这一次,上面的人哪里还有反抗的想法,“扑通”几声就全部跳进了海里。 这时候他们甚至连快艇都不想要了,闷着头就朝着附近的孤岛游去,也多亏了这群人都是老渔民了,个个都精通水性,不然一定会淹死在这里。 等到这些家伙都逃了个没影,直升机上的龙婳祎脑子都还是懵的,一群飞鱼竟然知道驱赶海盗,这简直令人难以置信了。 直到手下的士兵转头大声问道:“龙队,我们要不要返航?”龙婳祎这才终于反应了过来,闷闷的说道:“返航!” 很快,直升机围着沧龙号盘旋了一圈,确认再也没有躲藏的海盗之后就回到了机库,而龙婳祎则闷闷不乐的下了飞机,然后直接朝着驾驶舱的方向走去。 她这个人是个直性子,根本就藏不住半点心思,一旦心里有疑问就马上想要去问个明白,不然就浑身难受。 就在刚才,她的心里突然生出了一个奇怪的想法:“这些鱼会不会是苏墨那家伙搞的鬼?” 龙婳祎之所以这样想,那当然也是有原因的。 在被指派参加这项任务之前,她是看过苏墨的个人资料的,毕竟是来自军方的调查,苏墨从小到大的经历几乎全都被查的一清二楚。 当初看调查报告的时候,龙婳祎一开始只觉得这家伙有些平平无奇,但高考之后的运气就只能说用逆天来形容了。 他每次出海都能满载而归,很快就发了财,就仿佛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在庇护着他一样。 而且他的对头总会出现意外,就像那次在舟山群岛发生的海上事故,报告里只有一句浅短的话:“一大群剑鱼突然从海里冲出,事故造成顾某某当场死亡,外籍人士詹姆斯重伤,苏墨轻伤!” 当时的龙婳祎还没有特别在意这件事,毕竟苏墨也受了伤,但结合刚才发生的飞鱼事件,她终于悟了! “顾笑峰的死法和今天这群被攻击的海偷,情况不说一模一样,但至少也是非常相似的!而两起事故中同时在场的,就只有苏墨一个人!” 龙婳祎就像“盲生发现了华点”一样兴奋不已,立刻就想找苏墨问个清楚。 没一会,她就来到了紧闭的驾驶舱门前。 而正在值守的船员通过摄像头很快就发现了龙婳祎,于是马上转头朝苏墨请示道:“船长,龙队......” 结果他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了苏墨的呼噜声。 见状,那船员有些尴尬的看了看同伴,投去了问询的目光。 “虽然船长说不让外人进来,但龙队也不是外人,而且咱们要是不放她进来,回头怕是要遭重啊!” 听到同伴的话,那船员联想起最近关于龙婳祎的恐怖传说,顿时就打了个颤,连忙打开了舱门。 见门打开,龙婳祎马上大踏步走了进来,一边走还一边兴奋的嚷道:“苏墨,你给我老实......” 但她话还没说完,剩下半句马上就咽了回去,因为她发现所有的船员竟然都呆在驾驶室里,这时候都用一种诡异的目光看着自己。 这些船员都有些傻眼,因为向来号称钢筋铁骨女暴龙的龙队这时候竟然一脸兴奋,嘴角还挂着一抹笑,这简直不合常理啊! 都说咱们船长桃花运旺,走到哪都能和不同的妹子来一场美丽的邂逅,但没想到连龙队这么彪悍的女人他都能搞的定! 真是太生猛了! 见状,龙婳祎马上恢复了扑克脸,冷冰冰的说道:“看什么看,你们都很闲吗?” 那群船员立刻就转过了头,而龙婳祎则快步走到了苏墨的面前,但却发现这家伙竟然睡的贼香,还打起了呼噜。 “难道是我想多了?” 龙婳祎皱了皱眉,马上走到一个船员身后,问道:“他是不是一直都在这里睡觉?” 听到这话,那船员不敢怠慢,连忙说道:“除了发现入侵者的时候离开了1分钟之外,船长一直都在这里躺着。” “难道只是巧合?” 龙婳祎抿了抿嘴,又开始怀疑自我怀疑了。 而这个时候,只听“睡梦”中的苏墨喃喃说着梦话:“龙婳祎这个女人虽然脾气臭了点,但人还是很漂亮的,身材也不错,是我喜欢的大姐姐类型。” 听到这话,驾驶室里的船员们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纷纷感叹船长大人的胆子可真不小。 而龙婳祎的脸色也一阵青白,一脚就踢在了苏墨的小腿上,然后飞也似的跑出了船舱。 不过走在甲板上的时候,她却觉得心里有些怪怪的,因为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这样公然调戏她呢。 龙婳祎刚才那一脚其实并不算重,但却成功把苏墨给“惊醒”了,他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怒气冲冲的问道:“谁踢我?” 一个船员马上举手道:“报告船长,是龙队!” “她人呢,为什么踢我!” “呃,因为船长您说梦话的时候叫她姐姐......” “叫姐姐怎么了?” 苏墨撇了撇嘴:“我是正经人才叫姐姐,要是不正经的话已经在让姐姐叫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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