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上,只见一群男女慢悠悠的从大巴车上走了下来。 他们每个人的身份都不一般,不然也搞不到这去南极“科考镀金”的宝贵名额。 只不过他们其中很多人都对此毫不在意,看样子都是家里安排来的,苏墨甚至还看到几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比熊猫还浓的黑眼圈,走起路来都打漂,一看就是嗨皮了一整晚的样子。 而剩下的那些人虽然精神不错,但看起来也有点不正常,因为有几个人正对着沧龙号指指点点的,苏墨甚至听到他们说这艘船哪里比的上自家的游艇舒服,还不如开游艇去呢,简直一点常识都没有。biqubao.com “我这是造了多大的孽才要带这群二世祖去南极啊,真是操蛋!” 苏墨在心里腹诽了一句,他越看这些人就越觉得面目可憎,现在反而觉得龙婳祎那张扑克脸都可爱了不少。 想到这里,他也没了清点人数的想法,直接叫来了一个船员把名单塞到了他的手里,吩咐道:“你来点名,让他们快点上船。”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了。 足足花了一刻钟,这群人才终于全部上了船。 而苏墨也马上让驾驶室里的船员做好准备,等时间到了就立刻起锚出发。 不过在这之前,他先把船上的人都集中到了食堂里,准备先给他们讲一讲船上的规矩。 南极之旅十分险恶,这次又带了这么多不靠谱的二世祖,不和他们说清楚那就是对其他人的不负责。 很快,除了坚守岗位的船员和两个在底层值守的士兵之外,船上的所有人都陆续来到了食堂,就连龙婳祎也不例外。 她虽然对苏墨不感冒,但作为军人,上了船就要服从船长的命令她还是懂的。 等人全部到齐,苏墨才走到最前方大声说道:“大家好,我是沧龙号的船长苏墨,也是这次南极之旅的负责人,你们以后可以直呼我的名字或者船长。” 他的声音十分洪亮,哪怕没有用话筒,在场的所有人也都能听的很清楚。 而大多数人听到他的话之后都齐声喊了一句“船长好”! 不过也有不同的声音,比如那群二世祖之中就有人满脸不屑的笑出了声,而一些少女甚至还尖叫一声,满眼花痴之色的看着苏墨,这么年轻这么帅气质又这么阳刚的男人可比她们在会所里玩弄的“少爷”要强的多了。 “安静!”苏墨拍了拍桌子:“这次去南极非同一般,有几项规矩我必须要先跟大家说清楚!” “第一,有挂着非公莫入号牌的区域不准随意进入!” 这一条才刚说完,就有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那母的行不行啊?” 此言一出,食堂内立刻响起了一阵哄笑声。 但苏墨并没有受到影响,继续说道:“第二,在居住舱以外的地方不允许穿高跟鞋、拖鞋!这是为了你们的安全着想。” 这一次依旧有几个人举起了手想要说话,但苏墨根本看都没看他们一眼,继续宣读规矩。 “第三,不准在居住舱以及吸烟室以外的地方吸烟,因为船上储存了大量航空燃油!” “第四......” 苏墨这次还没说完,就有一个人直接站了起来,大声说道:“你这的破规矩怎么这么多?” 此话一出,就又有几个人跟着站起,出言附和着。 “就是嘛,高跟鞋都不让穿,我还怎么美美哒?” “不让抽烟,那不是要了人的老命?” “不就是一艘破船的船长吗,装什么大尾巴狼?” “......” 一时间各种声音层出不穷,整个食堂内都乱成了一团。 见状,角落里的一个士兵对龙婳祎说道:“龙队,咱们是不是?” 他们虽然主要的任务是押送物资,但领导也有过吩咐,在船长遇到问题的时候,他们需要协助船长处理。 但龙婳祎却摇了摇头:“这点场面都搞不定,他还怎么带队去南极,不如趁早回家玩泥巴!” 而此时,人群前面的苏墨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第四,这也是最关键的一条,上了船不管是谁都必须要听我的,不然现在就给我滚下船!” 苏墨说到后面那句话的时候把音调猛的抬高,立刻就压过了食堂内其他嘈杂的声音。加上他的个子本就非常高,气势真的非常足,顿时把几个二世祖吓了一跳,纷纷讪讪的闭上了嘴,坐回了座位。 但也有不怕的,其中一人就一脸嚣张的顶嘴道:“你威胁我?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难道你爸是李刚?” 苏墨丝毫不给面子的怼了回去,然后看了看表,淡淡的说道:“还有十五分钟就开船,你要是不服现在就给我下船!” 说到这里,苏墨顿了顿,然后似笑非笑的盯住了对方:“亦或者,你要等我到了公海之后把你丢到海里去喂鱼?” 说完,苏墨还用舌头舔了舔嘴唇,一副我对这件事非常感兴趣的样子。 看到这一幕,刚才顶嘴的那人都快要被吓傻了,马上颤颤巍巍的坐了下去,他看得出来,这叫苏墨的船长好像真的不是说说,似乎真的会像说的那样去做,真是太变态了。 有了这个先例,接下来只要苏墨目光所至,这些家伙再也没人敢出言顶嘴,老实了不少。 而在角落里,站在龙婳祎身后的一个士兵忍不住嘀咕道:“哎呀,这船长跟咱们龙队真像!” 另一个士兵也点了点头:“对,都超级暴力!我喜欢!” “嗯?” 龙婳祎转头瞪了两人一眼,那两个士兵连忙捂住了嘴,生怕女暴龙动手。 “哼!” 龙婳祎这才转过了头,只不过她此时对苏墨的看法也改变了不少,觉得这人很对自己的脾气。 而苏墨见所有人都没了异议,最后说道:“好了,等下会有人带你们分配房间,散了吧!” 说完,他就径直离开了食堂,来到了驾驶室。 “出发!” 随着苏墨一声令下,沧龙号就发出一道轰鸣的汽笛声,开始缓缓驶出港口,奔赴他们这次的目标! 澳洲的弗里曼特尔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858/7332215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