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南就不允许有这么牛逼的人存在!” 赵少的这句话听起来十分嚣张,但他的确有嚣张的资本,毕竟他的祖上可是扛枪的。 以他家的资源和能量,在整个省内或许不敢说一手遮天,但在启南这个小城市,无论是黑还是白,赵家还是能轻易摆平的。 而听到赵少要对付苏墨,顾耀东也瞬间兴奋了起来,马上问道:“赵少您准备怎么做?” “我这个人做事喜欢先礼后兵,一个毛头小子而已,我只要一个电话就能搞清他的底细!” 赵少不屑的笑了笑,然后冲自己的保镖招了招手。 那保镖就捧着一部金色的手机快步走了过来,这是一部萨基姆保时捷p9521的高档手机,在这个苹果还没有崛起的年代,这种售价高达1万5千块的高档手机是高端商务人士的最爱。 赵少接过手机,翻开通讯录拨通了一个电话,和电话那头的人聊了几句之后,赵少就挂断了电话,接着竟放声大笑起来。 顾耀东有些懵,“赵少为何发笑?”biqubao.com 赵少捂着嘴笑了好一会才擦了擦眼角的泪:“我笑你这个蠢货竟然被一个小子吓成了这样,还邪门!真是笑死我了,我告诉你,那个苏墨和吉尼泰并没有实质性的合作关系,他只是在借着蔡子贤的名头在狐假虎威罢了!” 虽然被骂做蠢货,但顾耀东却一点也不敢反驳,反而说道:“原来是这样啊,是我没有打听清楚,多亏了赵少您明察秋毫。” 顾耀东点头哈腰的说着,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盒古巴雪茄,拿出一根恭敬的递给了赵少,还周到的帮他点着了火。 赵少抽了一口雪茄,淡淡的说道:“你放心吧,既然他没有靠山,那我只要用点小手段就能摆平他。” 说到这里,他笑了笑:“不过我最近火气有点大,听说你们这里有个什么大富豪......” 顾耀东马上就接上了话头,“您放心,我早就安排好了,虽然一定不如京城的天上人间,但绝对让您满意。” 赵少哈哈一笑,开心的拍了拍顾耀东的肩膀,但他刚准备起身,沙发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结果他拿起手机看了看来电人,发现竟然是他刚才打电话找的那个吉尼泰的高层,顿时就皱了皱眉。 接通电话,赵少才听了一秒,立刻就忍不住问道:“你说什么?” “......” “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 “怎么可能!吉尼泰这么大的公司怎么会和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企业达成这种级别的合作关系?蔡子贤他是疯了吗?你们董事会能同意这件事?” “......” 赵少挂断了电话,眼角不由的抽动了几下。因为他刚刚收到的消息着实有些令人吃惊。 一旁的顾耀东连忙问道:“赵少,发生什么事了?” 赵少咬了咬牙:“吉尼泰和启元集团达成了战略合作伙伴关系!” “怎么可能!” 顾耀东也是脸色一变,大吃一惊。 战略合作伙伴这几个字可不一般,这意味着吉尼泰和启元已经结盟,两家公司以后将会同进同退,互利双赢! 问题是吉尼泰这是图啥啊!这可是国内的顶级巨头啊,就算是他蔡子贤,也不可能一言堂的做出这种决定! 顾耀东想了半天也想不通其中的原因,于是尝试着问道:“赵少,这个消息靠不靠谱?” “你是在怀疑我吗?” 正在气头上的赵少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冷冷的说:“这个消息现在还没有对外公布,但绝对千真万确,看样子想绕过吉尼泰去对付那小子是行不通了。” “那怎么办?”顾耀东也有些紧张起来。 赵少冷哼一声,目露凶光的说:“哼!就算有吉尼泰又怎么样?文的不行我就来武的!一会我就去和税务局的人打个招呼,先查一查他的公司!” “如果他们没问题呢?”顾耀东明知故问的问道。 “你真是蠢到家了!”顾耀东的装傻充愣果然让赵少得到了一丝满足,继续说道:“我说他有问题他就一定有问题!扣帽子嘛,这还不简单!” 赵少冷冷一笑,用力捏了捏拳头,“可惜他无父无母,软肋不多,不然就更好办了!我只要找个理由寻个黑地拘他几天,到时候还不是我想怎么办他就怎么办他,他如果够聪明,就一定会乖乖的把渔场让给我的。哼,江山都是我爷爷他们打下来的,他一个商人拿什么和我斗?” ...... 傍晚,启元集团八楼的办公室内。 张月朦透过玻璃看着外边那群正在仔细查对账目的工作人员,十分生气。 就在中午,苏墨凭借鲎鱼血和蔡子贤达成了合作,张月朦原本还以为横沙渔场的事情就此解决了呢。 结果还没高兴多久,税务局的人竟然就找上了门。 起初她还以为只是例行检查,她也从没有偷税漏税的行为,所以根本就不怕被查出什么。 结果税务的人前脚刚走,接下来就有其他监管部门的人也来公司检查,像什么消防啊、工商啊,仿佛启南所有的部门都出动了一样,声势十分浩大。 这下子任谁都看出来其中有问题了。 “这一定还是赵家的人搞的鬼!” 张月朦气的直咬牙切齿:“要不我们再找蔡叔帮忙?” 苏墨却摇了摇头:“没用的。” 张月朦皱了皱眉:“为什么,蔡叔现在不可能不插手这件事了啊。” 苏墨有些无奈的说:“唉,咱们中产阶级固然可以把小日子过的很滋润,但只要惹到那些大人物一次,就会万劫不复。” “而那个姓赵的,很明显就是这样的人,蔡叔可以帮的了我们一时,却保不了我们一世!” 听到这话,张月朦的心不由的一紧,有些不安的问:“那怎么办?” 苏墨把张月朦拥入怀里,轻抚她如丝缎般的秀发,说道:“我们想要活出一个人样,就必须要有权力和力量!” “力量我现在有,而权力......” “说到这,我就必须要感谢那个已经死在白令海的老乡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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