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元1号上的甲板上。 船员们拉动绞盘的声音此起彼伏,不过半个小时,他们就钓上了不少鱼。biqubao.com 但可惜的是,鱼是钓了不少,但基本都是那些偷跑进来的鲷鱼、石斑鱼等等,只有少数几个船员钓上了蓝鳍金枪鱼,但却都不是苏墨要的那条,所以只能无奈的放了回去。 见此,苏墨也不着急,反正时间还有,等到最后再钓不上来,他再想办法下海去抓也来得及。 于是他就找了个地方躺了下去,准备先睡一觉再说。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墨才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他起身一看,发现外面的天已经蒙蒙亮了,拿出手机一看,发现已经快要6点了。 “来了,你们钓上来了吗?” 苏墨打了个哈欠,伸着懒腰问道。 门外立刻传来了一个船员的声音:“船长,那条鱼钓上来了!”虽然不是他钓上来的,但是这个船员却非常兴奋。 苏墨也精神一振,有人能钓上来就好,这也免得他再下海一趟了。 于是他马上推开门,带着船员来到了甲板上。 只见这些一夜没睡的船员们这时候依旧精神奕奕,这时候正围在江湖的身边,不停的和那条蓝鳍金枪鱼合影留念呢。 “原来是江湖钓上来的啊!” 苏墨哑然失笑,他快步走到那边,发现甲板上躺着的的确是那条2米多长的蓝鳍金枪鱼。 他马上掏出事先准备好的一万块现金,直接塞到了江湖的手里,然后问道:“称过了吗,有多重?” 江湖喜滋滋的拿着钞票,点头道:“称了,212公斤!” “哦豁,挺肥的啊!” 苏墨十分满意,他知道就这么一条鱼,拿回去卖就可以卖几百万,不愧是世界上最贵的食用鱼啊! 接着他又说道:“快去把刀给我拿来!” 蓝鳍金枪鱼最正宗的吃法就是做刺身,所以抓住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它放血,不然时间一久就会影响口感和价值。 很快,一个船员就提来了一把杀鱼的锋利短刀,苏墨接过之后,马上吩咐船员把金枪鱼用吊机吊起来,然后就按住鱼身,对着鱼体一侧的胸鳍部位来了一刀。 他动手不仅快,而且准,一瞬间就在金枪鱼的身体上切开了一个4厘米宽,10毫米深的口子。 一瞬间,一道血柱就喷射而出,溅的周围的船员满身都是。 而苏墨这时候又快速喊道:“把它放回海里去,然后开船拖着走。” 船员们立刻照办,一时间附近的海面上都被染成了红褐色,十分血腥。也幸好这附近没有鲨鱼,不然怕是马上就会来打劫。 虽然这个办法很血腥,但金枪鱼体型庞大,要彻底把血排干净,就只能用这个办法,而且为了确认血有没有排放干净,这道程序还要来好几遍才行。 在水里拖行了二十分钟后,苏墨才下令把金枪鱼重新吊了起来,接着在另一侧的胸鳍旁又开了一道,然后重复之前的动作,又拖了二十分钟。 经过两次的拖行之后,苏墨终于确定这条金枪鱼的血已经放干净了,接着他让船员取来电锯,直接把鱼头和鱼尾都给锯掉。然后从冷舱里弄出几箱冰块,连鱼带冰全都装进了一个大箱子里。 蓝鳍金枪鱼的肉质十分紧实,只有用电锯才能整齐的把头尾弄掉,至于放进冰块,这是在给金枪鱼排酸,只有放干净血排完酸的金枪鱼才能让它的口感保持鲜美。 这就是蓝鳍金枪鱼合格的处理方式,幸好苏墨当年就在大润发杀过鱼,也了解过这种处理方式,不然可就糟了。 搞定这一切,苏墨拿出手机一看,发现已经快6点30了,于是马上让江湖驾驶渔船返航,不然可就赶不上拍卖会啦! ...... 经过半个小时的全速航行,启元1号终于在7点之前赶回了渔村码头。 而此刻。 整个码头已经里三层外三层的挤满了人。 这些当然是张月朦提前联系的海鲜商人,当然其中还有一些竟然是从周边城市赶过来的,就连顾家的顾耀东,也都亲自赶过来了。 毕竟新鲜的蓝鳍金枪鱼本就是非常稀罕的东西,要知道国内大部分蓝鳍基本都是进口的,那都是钓上来就直接速度的,无论是口感还是卖相,都远不及刚刚捕上来的好。 要是能买一点回去放到海鲜城卖,一定能吸引不少顾客。 此时,当人们看到启元1号的身影时,所有人就立刻喧哗了起来。 “来了来了,终于回来了!” “他娘的,我都等了1个小时了,身上都湿透了!” “兄弟,你是来收购蓝鳍金枪鱼的吗?” “开什么玩笑,能买的起这个的,这会都坐在那边等着拍卖呢。” “也是,蓝鳍我是不想了,我就想看看能不能抢点野生大黄鱼,再次也都搞点菱鳍乌贼回去。” “我就不一样了,我就是来看热闹的!” 诚如这些人所说,就算买不起蓝鳍金枪鱼,还可以买那些野生大黄鱼啊,听说还有大眼金枪鱼和菱鳍乌贼,这可都是好东西,哪怕都买不起,过来看看乐子也是非常妙的一件事啊! 而在大家的议论声之中,启元1号也终于在码头上靠了岸。 才刚靠岸,海鲜商人们就急不可耐的围了过去,并开始催促起来,想要让苏墨下船,好让他们上船去看渔获。 但站在甲板上的苏墨却笑着说道:“大家不要急,今天所有的渔获都将以拍卖的方式出售,大家让一让,我们要卸货了。” 听到他这样说,那些想要靠拉关系捡漏的海鲜商人顿时都泄了气,只能让开一条路,眼睁睁的看着船员们把那些珍贵的渔获一点点的运下船,送到了拍卖会的现场。 这时候,他们也都知道张月朦没有说谎,苏墨的确搞到了大黄鱼和新鲜的蓝鳍金枪鱼! 过了好一会,渔获才全部就位,随着一个主持人挥下木槌,大声喊道:“拍卖马上开始,大家静一静!” 闻言,现场的所有人立刻就激动了起来,纷纷把目光投了过去,生怕错过了重要的拍卖信息。 对此,苏墨十分满意。 他知道人越多,气氛越热烈,那拍卖出的价格就会越高。 毕竟钱这个东西,没有谁会嫌多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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