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苏墨知道自己又被套路了。 一气之下,他直接就把张月朦扔到了床上。 不料张月朦不但不生气,反而“咯咯”的笑了起来,而且还伸出脚用高跟鞋勾了勾苏墨的腿。 哪里还有半点不舒服的模样。 “我怎么之前没有发现你还是个疯批呢?” 苏墨有些无奈,这富婆真是越来越调皮了。 张月朦一本正经的说道:“怎么,难道你不喜欢,我可是从小说上学来的。” 苏墨的嘴角抽了抽,疯批是不错,但是他更喜欢之前那个高冷的御姐啊! “你不是说你很忙的吗,还有空看小说。” 说着,他转身就过去把冷藏箱拿了过来。 张月朦身子一滚,直接趴在了床上,然后用一双手捧着自己的脸蛋,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我看你从下飞机就一直拿着。” “带给你的礼物啊!” 苏墨把冷藏箱放在了地上。 张月朦鼓了鼓脸颊,连音调都高了几个分贝:“啊,你用冷藏箱装给我的礼物?” 苏墨不答,直接打开箱子。 而看到箱子里的松叶蟹,张月朦的眼睛陡然睁大了起来。 “这,这是松叶蟹!” “品相这么好,这还是五辉星?” 张月朦震惊了,这东西贵倒是其次,最主要的稀有啊,就算在小日子,一年也抓不到多少。 而苏墨这箱子里,就有二十几只。 这是把小日子一次捕上来的五辉星全都买下来了吗? 这可要不少钱啊! 张月朦刚想说太浪费了,但马上就意识到了不对。 五辉星那么稀有,以小日子的性格,怎么可能让一个外国人全都买走? “这是你捕上来的?” 张月朦舔了舔红润的嘴唇,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算是吧。” 苏墨把冷藏箱关好,免得这一箱子珍贵的螃蟹变质,然后接着说道:“我离开这么久,乾元的货源恐怕又出问题了吧,我想着这螃蟹应该能帮你挽回一些颓势,所以就带了一箱回来。” 闻言,张月朦有些感动。 “对不起,之前在机场是我的声音太大了。” 苏墨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接着也躺在了她的身边。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公司怎么样?” 张月朦坐起身,双腿一曲身体呈鸭子坐,接着把苏墨的头放在自己腿上,给他揉着太阳穴。 “我们的公司没问题啊,我按照你的设想租了一层写字楼,还招了一些员工,上次你捕回来的渔获除了乾元收了一部分,其他的我都卖出去了。” “但乾元就不太行了,你不在,货源就很紧张,而顾家的生意则越来越好,隐隐有盖过我们的势头。” 闻言,苏墨眉头一皱,他知道海鲜城如果货源被控制了,那的确很难办。 虽然可以去外地收货,但成本就太高了,长期下去,亏损是一定的。 就算他开着启元1号出一次海就能满载而归,但他现在就一艘船,只要像这次一样离开一段时间,乾元的海鲜货源就会出问题。 哪怕这次带回来了五辉星松叶蟹,也是治标不治本。 一时间,苏墨的眉头皱成了川字型。 见状,张月朦马上就伸手替他抚平了皱纹。 “你也不用太担心,大不了乾元的生意我还给我大哥就是了,我这么多年也攒了不少钱,不行就和家里断掉关系。” 听到她的话,苏墨摇了摇头:“那不行,你现在是我的女人,我哪能看着你受欺负。” 闻言,张月朦有些感动,这么多年还只有苏墨这么替她着想呢。 这时,苏墨又说道:“看样子我们要再买一艘船了,到时候把启元1号给我手底下的那几个弟兄开,我自己开新船去捕鱼。” 张月朦点了点头:“可以,我明天就去联系造船厂,这次我们买艘远洋拖网船。” “如果可以,我希望能亲自去挑选一下。” 苏墨这次准备赌把大的,近海的鱼虽然不少,但对于拥有狗蛋的苏墨来说,远洋捕捞才是赚大钱的方式。 张月朦柔声说道:“行啊,上次的龙涎香我准备送去金陵拍卖,到时候我们两一起去,顺带去看船。” 去金陵? 那不是能去看江晚晴那傻丫头了? 一段时间不见,倒是有些想她了。 “选在金陵,你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握住大富婆的手,苏墨用力一拉,把头靠在了更柔软的地方。 张月朦脸一红:“我是故意不小心的。” 苏墨翻了个白眼:“那只霁蓝梅瓶你交给蔡叔了?” 张月朦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苏墨靠的更舒服一点,点头说道:“对,作为补偿,他把一片渔场的使用权转给了我们。” “他还有渔场?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找他买鱼?” 苏墨有些不理解。 张月朦苦笑道:“蔡叔又不是专业做海鲜生意的,那片渔场也是别人送给他的,里面都没什么值钱的渔获,主要产的是用来饲养其他经济鱼类的饵料生物。” 苏墨点了点头:“这样啊,那如果我用网箱养殖其他鱼呢?” “倒不是不行,但成本很高,还有亏本的风险。” 张月朦说道。 苏墨很相信她的判断,但还是说道:“那等我明天去实地考察一下再说吧,那么贵重的瓷器就换回来一片不值钱的渔场,我好像有点亏啊。” “呀!我忘了。” 张月朦惊呼一声,接着就放下苏墨,直接就赤着脚跳下了床,蹲在一旁开始翻箱倒柜起来。 过了好一会,她才从柜子里拿出一块东西,重新爬到了苏墨的身边。 “诺,这个是给你的。” 苏墨有些好奇的接过来一看,却发现这竟然是一个奖章,在旁边还有一张证书。 上面写着:“启南市十大杰出青年”。 啊这...... 苏墨无语了,还真给他发了一个奖章啊。 见状,张月朦掩嘴笑道:“你也别看不起这个,明天晚上市里的人会在顾家的海鲜城举行一场欢迎宴会招待前来考察海洋沉船的科考队,你也在被邀请的名单上哦。” “能不去吗?” 苏墨对这根本没兴趣。 “去嘛,好处很多啊。”张月朦拉住了他的手臂。 “好吧好吧。” 苏墨无奈的答应了下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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