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9点多,太阳都快晒屁股了,苏墨才睁开双眼,醒了过来。 “睡到自然醒的感觉可真不赖啊!” 苏墨坐起来伸了个懒腰,发出了一阵感慨。 如果不是惦记着海里的螃蟹笼,苏墨甚至觉得自己还能再躺一会。 要知道上辈子,他每天早上6点就要起床去赶班车,不然就会迟到。 就这,一个月也才挣不了多少钱。 现在的日子和上辈子一对比,简直不要太爽。 随便洗漱了一下,苏墨煮了一锅海鲜粥吃,然后就骑着三轮车出发了。 三轮车上还载着两筐排钩和一台打氧机,苏墨甚至还单独准备了一个大鱼桶。 苏墨办事讲究一个有备无患。 如果一会大丰收了,渔船的水仓装不下不就抓瞎了? 至于打氧机,当然是为了抓上来的鱼能活的更久一些。 而且他准备收获螃蟹笼之后直接就放排钩钓鱼,然后中午就去启南港卖水产,这样就可以获得一整个下午加晚上的悠闲时光了。 其实说起来,其他渔民放螃蟹笼之后,都会等个几天再去收网。 毕竟放一次螃蟹笼也不容易,需要准备一些时间,而渔获进笼也需要时间,多等一两天收成会更好一些。 但是苏墨却不用这么做。 在神奇鱼饵盒的帮助下,苏墨昨天放在螃蟹笼里的鱼饵绝对对海产有着独特的吸引力。 只要那片暗礁附近有货,一夜时间肯定会一股脑的被吸引过去。 没一会。 苏墨就来到了码头。 码头上空荡荡,这是因为现在渔村的渔民本来就没多少了,剩下的那些也不会等到这个点才出海。 苏墨将大鱼桶、制氧机和排钩全都搬上渔船,然后轻车熟路的点火开船,将渔船开往昨天的那片海域。 经过大半个小时的航行。 苏墨顺利的发现了昨天丢在海里的浮标。 “嘿嘿,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一想到马上就要收网,苏墨的心情难免有些激动起来。 小心的将渔船开到浮标附近,苏墨拿出一个铁钩,一把就将海面上的泡沫浮标给勾了上来。 钩上浮标。 苏墨就将螃蟹笼的主绳串在了渔船上的小型拉网机上。 这种机器能辅助渔民拉网,十分省力。 轰隆隆! 随着苏墨启动拉网机,很快就有一个螃蟹笼被缓缓拉出了水面。 而当苏墨看清螃蟹笼的东西之后,忍不住就爆出了素质三连。 “卧槽!” “卧槽,这么多!” “卧槽,竟然还有大龙虾!” 只见这个螃蟹笼里,满满当当的塞满了水产。 石斑鱼、鳗鱼这些就不说了,还有很多青蟹、梭子蟹。 甚至还有两只张牙舞爪的大龙虾! 苏墨一眼就认出这是常见的波纹龙虾。 虽然在我国很常见,但是这么大的可不一般。 要知道波纹龙虾是越大的单价越贵,像这两只五六斤重的,一斤至少要600以上。 也就是说,光这两只龙虾,就可以卖7000以上。 “哈哈,发财咯!” 看到第一个螃蟹笼就收获了这么多,苏墨开心的差点手舞足蹈起来。 不过兴奋归兴奋,收网的工作可不能停。 于是苏陌继续收网。 很快,第二个螃蟹笼也被拉出了水面。 “卧槽,又是满满当当的!” 当第二个螃蟹笼被拉上船之后,苏墨又兴奋的喊出了声。 因为第二个螃蟹笼里依旧满满当当的装着水产。 虽然这次没有大龙虾,但是大螃蟹和鱼儿可是一点也不少。 连着两笼都是装的慢慢当当的,这让苏墨对接下来的螃蟹笼越发期待起来。 这要是每一笼都这样,今天就发财了! 说不定能直接把买船的钱给挣回来。 带着兴奋和期待,苏墨马不停蹄的开始收网。 而随着一个个螃蟹笼被拉出水面,苏墨的惊呼声就没有停下来过。 因为这40个螃蟹笼,竟然有一半都是装的满满的! 大部分螃蟹笼里,都是螃蟹和鱼,就连之前的大龙虾,也收获了接近二十只。 一般别的渔民放螃蟹笼,就算等上几天,大部分里面都是什么都没有,就算有渔获,也都是不太值钱的品种。 像苏墨这样的收获,简直不要太夸张了! 对此,苏墨只想说:“神奇的鱼饵盒果然牛逼坏了!” 当然苏墨也知道,如果今天再在这里放螃蟹笼,恐怕收获也会变少很多。 因为事实证明,神奇的鱼饵盒的影响范围也是有限的。 这片暗礁就这么大,鱼就那么多,多来几次,肯定就没什么好货色了。 不过大海这么广阔,这里没有,再换个地方下网就是了。 只要有鱼饵,还怕没收获吗! 在把螃蟹笼全部拉上来之后,苏墨的工作还远没有完成。 他还需要把螃蟹笼里的水产分类整理。 像有些鱼,一出水面就会死,这些鱼就要放在阴凉处用东西盖好,以免变质。 而能养活的鱼,就放在水仓和鱼桶里养着。 有打氧机在,这些鱼短时间内根本死不了。 那些大螃蟹大龙虾最为麻烦。 如果不及时把它们绑好,等到它们打架把自己的钳子打断之后,就不值钱了,那可就亏大了。 接下来的时间,苏墨非常忙碌。 一个螃蟹笼一个螃蟹笼的开始整理,分门别类。 足足过了一个多小时,苏墨才把40个螃蟹笼里的渔获给整理好。 这可把他累的够呛。 但是看到水仓和鱼桶里满满当当的渔获时,苏墨的心里就十分满足。 这可是一笔不少的收入了。 而且这不仅是因为赚到了钱,还有努力付出所获得回报感。 这种感觉,打工的时候一个月只有一天能感受到,实在是太美妙了。 “今天晚上一定要蒸他一笼螃蟹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可惜江湖不在,不然又能好好喝一杯了。” 苏墨自语,接着就准备把船开到启南港去。 原本他还准备了排钩呢,但是螃蟹笼的收获实在太丰盛了,再钓鱼也装不下了,只能先去卖渔获。 又休息了一会,苏墨就发动渔船,朝着启南港的方向驶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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