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一直都是叶玲珑最大的依仗,一直以来,即便是每次身处险境,她都能通过空间逃出生天。 渐渐地,她自己已经开始依赖空间。 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空间竟然会失效。 “呵呵~怎么,是想要空间传送逃跑吗?不要废那个力气了,刚才我已经布下封禁阵,此地方圆百里,空间都已经被我封禁,你跑不了的。” 百里然并没有想到叶玲珑会有能够进入活人的逆天空间,只是以为叶玲珑会通过特殊的手段空间传送。 毕竟上仙域之中也不乏有这样的方法。 不得不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百里然也算是阴差阳错。 叶玲珑的心已经沉到了谷底,以她现在的状态面对一个仙皇的高手,根本没有任何胜算。 就在这时,千钧的声音在脑海之中响起:“百里然现在对你没有任何杀意,你先不要反抗,等伤养好之后,我通过你的肉身,便能用千钧剑直接破开空间。” 千钧的话就像是希望的曙光一般,让叶玲珑整个人都松了口气。 所以在百里然用仙器将她绑起来的时候,没有任何的反抗,十分识相的被绑的严严实实。 “百里前辈,这叶玲珑能不能交给我们火家,她害得我火家变成如今这个样子,我一定要让她生不如死,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火千雄看到叶玲珑被制服,连忙上前恳求道。 看向叶玲珑的眼神之中满是怨毒和恨意。 叶玲珑觉得,如果不是因为那个百里然还在的话,现在火千雄都能上来把她给吃了。biqubao.com 不过也正因为百里然在,叶玲珑才觉的自己最安全。 百里然能够认出炼阵入体,那就说明那本阵法书和百里家一定有关系,而自己的血能够开启阵法术。 想到这里,叶玲珑的目光变得幽深了许多,恐怕自己的身世,就是和这百里家有关。 不过百里家是上仙域的家族,自己却是在下界,仙界和下界之间早在万年之前通道就被封锁,那自己如果是百里家的孩子的话,那么又怎么会出现在下界呢? 这是叶玲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不过家族之中,血脉旁落,无非就是因为那点家族秘辛,那些龌龊事情,数不胜数。 恐怕对方原本是想要自己的性命,阴差阳错,也不知道自己还活着吧。 以她以前多年的演戏和看小说的经验,叶玲珑很快便猜出了一些真相。 此时的百里然原本正在看着叶玲珑的那双眼睛出神,结果火千雄的话打断了他的思路。 他不耐烦的看了过去:“这女人我还有用,不能给你。”虽然心中已经有些生气,但是碍于火家这么多年的供奉,他并没有发作。 但是火千雄却没有看出他的不耐,立马谄媚开口:“百里前辈,只要您能将这叶玲珑交给我火家,我火家一半的矿脉,愿意全都上交给您。” 其实火千雄也是有自己的思量,现在火家的实力,明显是保不下这矿脉,还不如直接孝敬给百里然,这样就算是别人有任何的想法,也不敢轻易得罪百里家。 可惜,他太自以为是了。 火家一半矿脉的价值,在百里然的心中,明显没有叶玲珑来得珍贵。 火千雄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下一秒只觉得胸口一痛,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直接倒飞了出去。 原本伤势就没好,现在更是伤上加伤。 “火千雄,你是听不懂我说的话吗?我说了,她对我有用,竟然还多嘴,如果不是看在你火家之前还算听话,今天我就直接打得你魂飞魄散!” “行了!我回上仙域还有事,我先走了。” 说完之后,大手一挥,一个小型飞梭从出现在面前。 这飞梭和叶玲珑之前所坐的飞船作用一样,但是体型更小,速度更快,就是每次所能承载的人有限,只有两个人。 正好,百里然和叶玲珑两个人。 叶玲珑就这样五花大绑地被百里然带进了飞梭,直接消失在火千雄的面前。 良久…… 看着这满地疮痍早已经分不清形状的火家老宅,火千雄深深地叹了口气。 蹒跚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向着远方走去。 火家,要完了。 …… 七天之后,整个中仙域的格局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原本在中仙域,火家一直都是独占鳌头的,手底下掌握了几乎整个中仙域的大部分矿脉,积累了恐怖的仙晶。 凭借着手中的仙晶,培养了无数的家族高手和长老。 但是一夜之间,几乎火家上层的长老还有族人全都死亡。 死的,无一不是火家所培养的高手。 没有实力的火家就是任人刀俎的鱼肉。 很快,高手几乎死伤大半的火家便被仇家寻仇,一夜之间,剩下的族人全都被杀。 成了整个中仙域所有修士之间争相讨论的话题。 只不过众人思来想去,都在猜测凶手。 不过火家以前本就嚣张跋扈,欺辱别人,和人结仇是常有的事情,仇家更是多的数不胜数。 所以根本猜测不出凶手是谁,最后也只能是不了了之。 火家所剩下的矿脉还有地盘,迅速被其他的宗门和家族势力所瓜分。 其中速度最快,瓜分势力最多的便是通天商会。 通天商会 几个人抬着一个大袋子来到了大堂之中。 此时大堂的正上方坐的是通天商会少主袁青锋。 而下手的椅子上,分别坐着的是海大师还有邹冠清和凤离。 只听“扑通”一声。 袋子被扔在地上,里面传来了一声闷哼,听声音,是个男人的声音,这袋子里所装的是个人。 袁青锋抬了抬下巴,立刻有人将袋子打开,露出了一个满是血污,被五花大绑的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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