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伙,你这是想把我留在这里啊!”叶玲珑站起身来,看着手拿拂尘的神寒松咬牙切齿道。 凤离和赤灵藤护在她的身边。 这老头果然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刚才就是用这拂尘抽的她,叶玲珑揉着还有些疼痛的腰,心中暗想。 凤勉脸色也有些难看:“神寒松,你这是什么意思,当初可是没有说过还有这一幕啊。” 皇天涯这时候上前一步,手掌拍在凤勉的肩膀之上:“老凤凰,我劝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这只不过是通天路行不通之后的第二条路,罢了。” 神寒松:“要怪,就怪你命不好吧,现在的我,别无选择。” 话音刚落,就在他正准备接着动手的时候。 突然一阵狂风大作,将周围地上的叶子全都卷到了天上,石台之上所有的杂物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大风清扫一空。 紧接着,那石台上的阵纹竟然亮起了黄色的光芒,好似活过来了一般。 叶玲珑被吓了一跳,看着脚下闪烁着光芒的阵纹,有些没反应过来:“这……这阵法,好像启动了?” 神寒松眼睛瞪得老大,神情激动:“传送阵启动了,传送阵启动了!” 说着整个人犹如大鹏展翅一般,直接就准备跃向石台,皇天涯同样也向着石台的方向掠去,脸上满是激动。 砰!的一声。 就在两人刚刚靠近石台的时候,就好似撞到了什么无形的墙壁,直接被撞飞了回去,根本就进不了石台之上。 叶玲珑好奇的伸出手摸了摸面前黄色的光柱,入手就好像是在摸一面墙壁一样,用手锤了锤,还挺坚硬的。 此时的石台和外界就像是完全被隔绝的两个世界,他们进不去,同样地,叶玲珑也出不来。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神寒松不可相信的喃喃自语,此时周围乱做一团,两只巨蛇牵制住了大部分的人,随时都有渡劫期的修士死亡,但是此时的神寒松已经完全不在乎了。 满心满眼的都是面前已经亮起的传送阵。 心中万分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不留在上面。 与此同时,千钧的声音在脑海之中响起:“快!将你的真气输送进这阵中,催动传送阵运转!” 下意识的叶玲珑按照千钧所说的去做,接下来周围的光芒大甚,她感受到了一股特别庞大的空间之力,下一秒,光芒大盛,覆盖了整个石台,几秒过后,光芒退去,石台出现在众人面前。 只见此时那石台之上,已经恢复了原来的模样,哪里还有叶玲珑的身影,就连凤离和赤灵藤蔓的踪迹也都不见了。 神寒松直接飞身上了石台之上,直接趴了下来用手去摸那复杂的阵纹,用真气注入其中,但是却丝毫没有任何反应。 仿佛刚才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场幻觉。 如果不是因为叶玲珑实实在在地消失不见的话,恐怕神寒松还真的以为自己刚才所看到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罢了。 此时的炎珂心中也满是好奇,难道这叶玲珑是上界某些势力的后人吗?要不然为什么她能催动这传送阵呢? …… 叶玲珑虽然已经不见了,但是她招惹来的这两条大蛇可是还在这呢。 这两条快要化蛟的大蛇鳞片的防御力极为厉害,一般的法器打在身上就跟挠痒痒一般,如果在这么耗下去的话,恐怕所有人都要折在这里。 原本还想再研究一下的神寒松也只能是离开了这里,一群人快速原路返回,进入了丛林之中,向着来时的路退了回去。 所有人都离开之后,大蛇也跟着追了上去,刚才原本热闹的石台周围又安静了下来。 一切仿佛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 而这边的叶玲珑在经历过一阵天旋地转,仿佛是被放在洗衣桶里面搅拌一般的感觉一样,让人想吐,就在她马上要吐出来的时候,眼前突然一亮,脚下终于有了脚踏实地的感觉。 叶玲珑发誓,她真是从来都没有这么怀念脚踏实地的感觉。 环顾四周,她此时也是站在一个石台之上,这石台似乎是和之前秘境之中的同出一辙,应该也是一座传送阵法。 石台的周围是一片废墟,这个传送阵法,似乎是早就已经被荒废了。 不过接下来叶玲珑很快就察觉到了周围的灵气有了很大的不同,那不是她平时所吸收的灵气,似乎是比灵气更加纯粹,更加浓厚的能量。 随着体内筋脉自动运转,很快就感觉头脑一阵神清气爽,原本略有些干涸的筋脉很快就充盈了起来。biqubao.com 手中千钧闪烁一阵光芒,千钧的身影出现在她的面前。 它先是抬头感受了一下空气之中久违的气息,脸上满是怀念。 “上万年过去了,我终于又回来了,主人,我们一定会帮你报仇的!!!”千钧的声音有些哽咽,眼眶有些通红,不过却没有眼泪,归根结底,它也只是一个剑灵,是没有眼泪的。 此时的叶玲珑心中也有了猜测:“我们现在该不会……” 叶玲珑的话还没说完就直接被千钧打断。 “没错,现在我们已经不在天乾大陆了,我们很幸运,通过了一个传送阵来到了上界,也就是传说之中飞升的仙界!!!” 叶玲珑:“……” 所以,她这算是走后门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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