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手里为什么有这么多的好东西!!!”炎珂看着在场中间大放异彩的叶玲珑,眼中的怒火根本就压制不住,再想想自己现在所在的这具身体的修为,简直就是没眼看。 炎修皱着眉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最后低声道:“不知道为什么,她身上的气运好像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炎珂眼睛眯了眯,当初魔族被封印之后,魔族的皇族大祭司筹谋之后,才定下了这个天衣无缝的计划,将她的一缕分魂送了出去,和当时的魔族联系,将分魂送去投胎成为人族。 为此,大祭司还将魔族至宝夺运珠融进分魂之中,夺运珠会主动掠夺周围人的气运来滋养自身,在周围之人的气运都被夺完了之后,那些被夺了气运的人就会灭亡。 炎珂闻言眼神暗了暗:“怪不得在我接管这具身体之后,体质和修为竟然如此之差,气运虽然不错,但是也并没有太过逆天。” 她看着场中间的叶玲珑,对方的容貌,修为,体质皆是她理想之中的样子,想到这里她的眼神之中满是贪婪:“我要她的身体!” 炎修顿了顿,随后缓缓点头:“好,公主。” 炎珂见他同意顿时满意了起来,小脸靠近炎修,眼神迷离,面颊微红,她冲着炎修轻轻吐了一口气,纤细的手指从他的腹部一直游移到胸膛:“修,放心,沈梦洁是我的分魂,她所有的记忆我都有,她就是我的一部分。”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嘴角的笑容逐渐扩大:“放心,以我们俩的关系,等到魔族封印破除,我魔族大军回归之后,我定会让你进入血魔池一趟,让你的血脉变得更加高贵。” 在听到血魔池的字眼之后,炎修的呼吸顿时粗重了几分,眼神之中似乎闪烁着光芒。 而一直在旁边的宇文何也同样是呼吸一滞,一向古井无波的他也破功了。 炎珂转而看向他,虽然对方的修为很高,但是却根本不放在眼里,魔族等级的压制十分厉害,宇文何的血脉连炎修都不如,她自然是不放在眼里的。 “如果你能将那个女人抓来,到时候我说不定会让你一起进血魔池一趟。” 不得不说,宇文何心动了。 …… 就在他们谈话的时候 战场之上,魔族和魔门在经过刚开始的变故之后,已经迅速的稳定了下来。 迅速调整阵型,然后让修为高的魔族和魔门中人前去牵制小黑还有赤灵藤蔓。 很快琉璃剑宗众弟子的压力越来越大,对方的人数实在是太多了,而且实力都很不错。 叶玲珑想要去救,但是黑泰又缠了上来。 轰! 轰轰轰!! 爆炸之声不绝于耳,叶玲珑凭借着神器千钧还有异火冰凰之心的加成勉强应付,但是身上的伤痕也逐渐增多,领域也一直处于张开的状态,各种手段齐出,体内的真气飞速被消耗。 如果不是有灵泉水一直坚持,恐怕她早就支撑不住了,但是饶是如此,她的筋脉也因为反复地压榨真气,变得隐隐有些作痛。 而黑泰那魁梧的身躯之上此时也满是伤痕,伤痕处还隐隐能看到冰碴,但是他却毫不在意,反而是十分兴奋,是那种终于能打的酣畅淋漓的兴奋。 身边不断有琉璃剑宗的人倒下,每倒下一人,叶玲珑的心就愧疚一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些人的死亡都是因她而起。 如果不是…… 想到这里,叶玲珑的眼睛竟然隐隐有了一丝红色,这是走火入魔的前兆。 “静心!” 就在她即将要钻进牛角尖的时候,千钧的声音就像是炸雷一般在脑海之中响起。 叶玲珑猛然惊醒,时间虽然只是过了一瞬,但是她却是感觉过了很久。 “你刚才差点走火入魔了你知道吗?不要想的太多,当初在那种情况下,就算是你不杀,对方也会杀你,斩草除根之下,你的宗门也不会有好下场,现在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不要多想。” 千钧是叶玲珑的器灵,多多少少能感知到她的一些心思,不由得出声安慰。 冷汗浸湿了后背,叶玲珑握了握手中的千钧,心情稳定了一些。 但是她知道,如果今天琉璃剑宗的人都死在这里的话,这份愧疚将会一辈子跟着她。 “大师姐!!!”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闯进她耳中。 叶玲珑愣了一下,好像是红叶的声音,不对,这时候她不应该是在星斗大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心中想着,她还是分出一丝心神,看向声音来源的方向,只见几道熟悉的身影正在迅速地向这里靠近,同时他们还带了不少的帮手。 江凌云,红叶,江风遥,金元宝,还有皇不凡,一个个熟悉的面孔都出现在面前,让她恍惚之间仿佛是在做梦一般。 有了皇不凡和红叶,江凌云他们的到来,琉璃剑宗的压力顿时小了很多。 叶玲珑的心中也不禁松了一口气。 黑泰此时见她竟然在和自己打斗的时候还分心,心中不由大怒。 “哼!人数再多又怎么样,只不过是一群蝼蚁罢了。”黑泰出声嘲讽,又向着叶玲珑攻去。 双方又战在一起,打的是难分难舍,身后有了同伴,有他们一起并肩作战,叶玲珑感觉心中顿时多了一股力量,手下的攻击不由得更加凌冽起来。 愈战愈勇! 黑泰都怀疑面前的这人是不是换了一个人。 不过此时双方都没有发现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叶玲珑身后的空间突然变得微微扭曲起来,紧接着身穿长袍的宇文何突然出现在她的身后,伸出手就直接向着叶玲珑的后背抓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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