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发出一阵阵轰隆隆的声音,还夹杂着几声凤鸣的咒骂声。 反应过来的叶玲珑立马将外面的阵法全部都停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之后,凤鸣脸色十分难看地走了进来。 身上的衣服略有些狼狈,原本顺滑的头发此时也有些凌乱。 要知道凤凰可是十分爱美的种族,精致是它们骨子里的,叶玲珑还是第一次看到凤鸣这么狼狈的样子呢。 “噗嗤~”叶玲珑一个没忍住不禁笑出了声。 凤鸣的视线瞬间转向她:“怎么,很好笑吗?”语气十分平静。 但是叶玲珑敢肯定,如果自己要是敢说好笑的话,下一秒这家伙绝对会动手。 于是她连连摇头:“不好笑。”只不过如果忽略她眼中洋溢的笑意的话。 凤鸣白了她一眼,随后施展一个小术法,瞬间又变成了之前那副精致的模样。 “没想到你布置的阵法那么厉害。”语气之中满是惊叹,原本的他还以为这小丫头说自己会布阵法,只是会一些简单的阵法,没想到一出手都是六级高级的阵法不说。 而且这些阵法还一层层的挨在一起,一环扣一环,害得他都着了道。 本来凤凰对于炼丹,布阵还有炼器这些都不精通,所以一般遇到阵法都是直接暴力拆解的。 “只不过是一些皮毛而已。”面对凤鸣的夸赞,叶玲珑十分谦虚。 凤鸣:“哼!你们人类都是满嘴谎话,精通就精通,还非要说什么皮毛,就看不惯你们这样。” 叶玲珑:“……” 凤鸣顿了一下随后好似想起了什么,急忙说道:“差点忘了正事,刚才墨老通知我,凤离那个小家伙在血池之中应该马上就要苏醒了,其他的几位长老已经过去了。” 如果要是其他的小凤凰成年化形的话,凤凰谷的长老们是不会如此上心的,但是凤离是近万千年来,血脉浓度最高的小凤凰是。 它们此时都想知道,在经历过血池对于血脉的激发过后,凤离的血脉能够成长到什么地步。 叶玲珑闻言表情立刻就急了起来:“那我们快走啊。” 当凤鸣带着叶玲珑来到血池的时候,叶玲珑发现此时山洞之中的温度竟然比她上一次来的时候还要高上许多。 在经过之前墨老所坐的石凳的时候,叶玲珑特意看了那里一眼,发现他竟然不在。 似乎是看出了叶玲珑的动作,凤鸣开口解释:“墨老现在应该在血池那里护法。” 叶玲珑点头没有说什么,一言不发的跟着凤鸣向着里面走去。 走了没多久就到达最中心的位置,此时叶玲珑已经能看到血池的边缘,凤凰谷的那几位长老此时都在这里。 随着她们进入之后,几位长老齐齐回头看向叶玲珑的方向。 一瞬间叶玲珑还以为自己融合了始祖凤凰精血被人家发现了呢。 不过很快它们便全神贯注地看向血池之中。 叶玲珑的目光也看向血池之中。 此时血池之中的池水剧烈翻滚,一个凤凰虚影在池水之中出现。 “要出来了。”墨老突然开口。 话音刚落,血池之中传来一声清脆的凤鸣,一只散发着五彩斑斓神光的凤凰从血池之中浴火飞出,凤鸣和几个凤凰谷的长老还有墨老在看见半空之中的凤凰之时,目光瞬间变得火热。 一股来自血脉之中的压力传来,让他们有一种臣服的感觉。 “这……这这是始祖凤凰血脉,没想到我真的能在有生之年看到始祖凤凰血脉。”墨老的声音在颤抖。 凤鸣和几位长老也十分激动。 半空之中的凤凰双翅展开,又是一声清脆的凤鸣之声响起。 在这一瞬间,整个凤凰谷都听到了这来自灵魂深处的凤鸣声。 所有凤凰的心中此时只有一个想法。 凤凰一族终于拥有始祖血脉的凤凰了。 凤鸣之声过后,那凤凰周身的神光渐渐暗淡,最后缓缓落下,幻化成了一个长相精致的少年。 少年缓缓睁开双眼,火红色的双眸给人一种十分强大的压迫感。 只可惜那压迫感只不过是一瞬之间,随后红色迅速褪去,变成了墨色的瞳孔。 紧接着那个熟悉的声音响起,瞬间让人有些幻灭:“小爷我终于回来了,沉睡了这么长时间,可无聊死小爷了。” 墨老:“……” 凤鸣:“……” 各位长老:“……” 叶玲珑无奈扶额,心想果然还是那个凤离,刚才那副正经的样子,绝对都是浮云。 “小叔,长老爷爷们,你们怎么都在这里啊。”凤离看着面前的一众熟人,十分热情地打招呼。 随后在看到旁边的墨老之后,脸上的惊讶更甚:“哎,墨老头,你怎么也在啊,舍得出你那个窝啦。” 几句话瞬间将所有凤凰得罪了个遍。 叶玲珑心中不禁为他默哀,祝你好运。 “臭小子,你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清楚,你现在在哪里,谁允许你对墨老不敬的!!!” 凤鸣原本拼命地告诉自己,这是现在凤凰一族血脉最高的凤凰,是下一任的族长,不能像以前一样。 不能像以前一样。 不能像个屁啊!!! 长时间的习惯让凤鸣顿时就忍不了了,直接冲着凤鸣就开始激情开麦起来。 甚至是还想动手。 被旁边的两个长老立马拦了下来。 “不能打,不能打,这可是下一任的族长,不能打。” 几个长老一边开口劝,一边伸手去拦,凤离上蹿下跳,一时之间好不热闹。 就是几个渡劫期的老凤凰竟然拦不住一个合体期的凤鸣,让叶玲珑的嘴角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 闹剧最后是以凤离被凤鸣逮到锤了好几下之后,凤离慌忙逃进叶玲珑的身边,进入灵宠空间之内所结束的。 此时它们才认识到一个十分残忍的事实。 那就是它们凤凰谷一族血脉最高的小凤凰,下一任的族长,此时还有一个人类的契约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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