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今天是比试的日子,混元宗几乎所有的人都在比武台那里看热闹,内门之内几乎就没有什么人,三人很容易就进入了混元宗雷显现在所住的地方。 “叶澄明,你的计划能行得通吗?”沈梦洁此时已经恢复了自己原本的样貌。 相比之前,现在的沈梦洁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整个人浑身的气质变得十分妖媚,脸上以前那种无辜的表情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娇媚。 举手投足之间,都有一种十分妩媚的感觉,但是她本身的长相又是很清纯的长相,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融合在一起,显得有些矛盾。 但是不得不说,相比之前,倒是变得更吸引人几分,这都是这两年来,炎修所调教的成果。 现在的沈梦洁,眼中满是炎修。 叶澄明看着搔首弄姿的沈梦洁,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我们只不过是合作关系,多余的话不要问。”biqubao.com 沈梦洁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你不过是个金丹后期,信不信炎修一只手就能碾死你!” “呵~你可以让他试试看?”叶澄明冷哼一声说道。 沈梦洁:“你……” 刚想说什么的沈梦洁被炎修拦住了:“好了,梦洁,正事要紧。” 沈梦洁抿了抿嘴唇,想到等会要做的事情,不情不愿地转过了头。 炎修看向叶澄明,在他的眼中,叶澄明的修为刚刚达到金丹后期,修炼的速度可谓是很快,但是相对于他的确就只是蝼蚁一般,自己只要是动动手就能弄死他。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有一种对方十分危险的感觉。 就在他正看着叶澄明的时候,对方忽然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冲着他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眼中的红光一闪而过。 而那一瞬间,炎修竟然感觉到了一闪而逝的魔气,等他在仔细看去的时候,却发现对方身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刚才的一切好似都是他的错觉。 炎修皱了皱眉头,心中对对方产生了一丝戒备。 …… 此时的雷显正躺在自己的房间之内,由于元婴破碎,此时的他就像是一个大漏斗一般,体内的真气正在源源不断地向外漏。 尽管他全力的运转功法修炼,吸收周围的灵气,却根本就是于事无补,没有了元婴,他就是一个废人,修炼出来的真气根本赶不上源源不断的向外漏。 在实验了不知道多少遍之后,雷显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修为一掉再掉,已经掉到了筑基期,马上就变成一个凡人的时候,不由的发出一声怒吼。 “啊啊啊啊~~~” 怒吼之后,也无法发泄自己心中的怒意,不由得开始大喊:“人呢,来人!” 半晌之后,周围静悄悄地没有一丝一毫的声音。 雷显心中的暴虐更甚:“人都死到哪里去了!” 死一般的寂静,还是一点声音都没有。 雷显就算是再傻,也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了,虽然现在大部分的人都在比武台那里,但是自己这边大哥是留了人的,对方是绝对不敢擅自离开的,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情? “来人!有人吗?” “来人啊!” 雷显的声音开始急切起来,如果他不是变成个废人的话,是绝对不会怕的,但是现在的他只不过是个连筑基都不如的废物。 “你是~在喊我们吗?” 冷不丁的一个声音响起,吓了雷显一跳。 猛地回头,就看到有三个人出现在他的身后。 “你们是谁,竟然敢来这里!我可是混元宗宗主的弟弟,你们如果敢动我的话,我哥哥不会放过你们的。” 雷显连连后退,一脸的惊恐。 此时他脑海之中只有一个念头。 跑! 转身就准备向门外跑去,可是他却绝望的发现,自己一直在原地踏步,根本就无法走动半步。 “你说我们是什么人?”炎修走到他的面前,声音低沉:“要你命的人!” “不要,不要,我哥哥是混元宗宗主,我是他亲弟弟,你们只要不要杀我,想要什么都可以,想要多少灵石都行,只要……” 雷显话还没说完,就再也说不出来了。 只见他双目圆瞪,脸上有黑气闪动,七窍流血,不一会儿就软软的倒在地上,气绝身亡。 炎修收回往雷显身上注入魔气的手,随后转身看向叶澄明。 “完成了,现在的他,看起来就是被魔气在筋脉之中冲撞而死的。”炎修缓缓说道。 叶澄明点点头,随后上前,用雷显的手沾着地上的鲜血,写下了叶玲珑三个字,随后又给他重新摆了个姿势,看起来就像是他自己从床上摔下来的一样。 看着他所做的一切,炎修忽然开口:“你就那么有把握你的计划能成功?” 叶澄明做完这一切之后,回头看向炎修,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不是我有把握,而是某人一定会按照我所想的去做的,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和他的目的是一致的。” “比起结果,牺牲一个弟弟又怎么样。” “哼!希望事情真的能如你所想的那样顺利。”沈梦洁冷哼一声。 随后三人便离开了这里,临走之时,在路过门口的时候,叶澄明指尖一点,一道细微的黑光进入那昏睡在门口的外门弟子脑海之中。 一炷香的时间过后,靠坐在门框上的外门弟子缓缓醒了过来,有些迷茫的揉了揉自己的脑袋自言自语:“我怎么睡着了呢?也不知道雷显师叔有没有叫我,他最近脾气可不好。” 嘴中嘟囔着,他从地上站了起来,抬步向着里屋走去,转过拐角,就到了里屋,此时他的方向正好看到雷显正躺在地上,面对着门口,双目圆睁,嘴巴大张,七窍流血的场景。 那外门弟子顿时被吓得倒退几步,跌坐在地,脑海之中一片空白,嘴唇颤抖:“师……师……师师叔死了,师叔死了!!!” 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也顾不上仔细查看,转身爬起来就向着比武台的方向赶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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