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杀阵开启,众人只觉得眼前一黑,紧接着眼前的世界完全变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红叶惊讶地看着周围完全变了模样的场景,惊呼出声。 明明刚才还是和那群黑衣人对质,可是现在那些人却全部都看不见了,周围都是白蒙蒙的一片,根本看不见任何方向,甚至是连那群黑衣人所发出的声音都听不见。 “是阵法!而且还是杀阵!”妖龙的声音很是凝重,现在他们全部都被这杀阵包围,最主要的是还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 不过它更倾向于对方是想要通吃,毕竟修士之间杀人夺宝实在是太平常了。 红叶对阵法根本就是一窍不通,闻言有些担忧地开口:“那怎么办,要不然直接冲出去吧。” 妖龙白了她一眼摇摇头:“你想什么呢,杀阵一旦布成那就是千变万化,变幻莫测,除非以强大的力量直接破开,或者是精通阵法,找到阵眼,否则……” 接下来的话妖龙没有说,但是意思已经是不言而喻。 红叶此时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就在她刚准备说什么的时候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跟着我说的走!” 那熟悉的声音顿时让红叶原本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只觉得一阵心安。 “大师姐!是你吗?” “嗯,这杀阵已经开启,不能在里面乱走,接下来听我的指挥。” 红叶连连点头,对于叶玲珑是百分之百的信任。 “喂!你在那嘀嘀咕咕地和谁说话呢。”妖龙看着她神神叨叨的样子,不由得出声问道。 程叶也好奇地看向红叶。 “你们别问了,跟着我走,一步都不能走错,要是走错了,那可就要被留在这里,还会被阵法攻击的。” 见红叶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妖龙表示十分怀疑。 “你确定是带着我们离开而不是带着我们去送死?” 红叶:“……”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带着你们送死啊!跟我走就对了!” 此时站在杀阵之外的叶玲珑能够清楚地看到阵法之中所发生的事情,见红叶那气呼呼的模样,不由得露出一抹无奈的微笑。 随后接着对红叶传音入秘:“好了红叶,现在跟着我说的做。” 红叶点点头。 “先向右走三步。” “随后向前两步” “再向右走五步” …… 对于叶玲珑的指示红叶全部都一一照做,妖龙直接附在了红叶的身上,吃了几粒丹药的程叶虽然还不能动用太多的真气,但是走动还是可以的。 也跟在红叶的身后一一照做。 就在她们走出最后一步的时候,眼前的世界就犹如拨开云雾一般,周围的景色又恢复成了刚才的模样。 而他们就站在杀阵之外,面前是露着淡淡微笑的叶玲珑。 “大师姐!”红叶直接蹦蹦跳跳地就奔向叶玲珑,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我都快想死你了。” 面对红叶的撒娇,叶玲珑无奈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同时对身后的程叶点了点头。 见他脸色不好,身上的气息也有些微弱,叶玲珑从空间之中取出一粒当初江凌云送给她的丹药递了过去。 看着面前散发着勃勃生机的五级丹药,程叶顿时练练摆手:“这……这实在是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叶玲珑不由分说地将丹药扔进他的怀中:“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都是同门,而且现在荒古秘境这才开启多长时间,你要是顶着这副伤残的身体,就别说能不能得到什么好处了,能活着出去就不错了。” 程叶想了想,知道叶玲珑说的是实话,练练道谢:“谢谢大师姐。” 红叶这时候开口:“哎呀,谢什么谢,刚才你还救了我一命呢。” 她大大咧咧的说着,随手还拍了拍程叶的肩膀,搞得对方剧烈的咳嗽了两声,差点就趴下了。 “哼!小丫头,你要是再拍两下的话,恐怕你这救命恩人就被你拍死了。” 妖龙那熟悉的嘲讽声音响起。 同时也从她的身体上飞了出来,再半空之中漂浮,那双由火焰组成的双眼时不时的还看向叶玲珑。 它可是记得十分清楚,当时可就是这个女人将它给冰封住,随后威胁自己认主的。 “大师姐,大师姐,你还记得她吗?这是当初被你抓住的那个异火,妖龙!” 红叶见到妖龙之后,立马开口介绍。 叶玲珑怎么可能会忘记,这妖龙当初如果不是受了重伤的话,恐怕也不会被她轻而易举地冰封住。 妖龙见红叶竟然还敢提起那段让它觉得屈辱的往事,顿时冷哼一声,别过了脑袋。 叶玲珑只觉得有些好笑,这妖龙竟然和红叶一样,都是一对活宝啊,也是合该她们签订契约。 没有在意这些的叶玲珑将目光转向了面前的这座杀阵。 她大手一挥,众人便看清了里面的情形。 只见此时的杀阵之中危险丛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隐蔽的地方就打出一道攻击,让人防不胜防。 有时候又是连绵不绝,让人招架不住。 那十几个黑衣人此时已经死了有三个了。 但是叶玲珑明白,马上这座杀阵就支撑不住了,毕竟她这只是第二次布阵,这杀阵只是五品初阶,要想将这群九幽大陆的人全部都留下来肯定是不现实的。 刚才杀阵弄死三个金丹期修士也是因为太过突然,导致他们没有反应过来。 很快她就看到里面的人反应过来,迅速开始攻击杀阵,随着十几个金丹期修士的不断攻击,杀阵的运行已经开始有些迟缓。 “啧啧啧,你这杀阵也不行啊,看样子这是要被破了?”妖龙晓笑的十分幸灾乐祸。 “对方的人太多了,这杀阵能留下几个金丹期不是问题,但是这么多的金丹期修士一起攻击,迟早死要破的。” 叶玲珑没有理会妖龙的废话,手中长剑一抖,人已经化作了一道残影,进入了那杀阵之中。 这座杀阵本就是她布置的,里面的运行规律她了如指掌,进入这杀阵之后,可以说这里就是她的主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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