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姐你怎么在这里啊?明夜长老也在,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啊,有什么能是我帮忙的吗?”沈梦洁一副十分担忧的模样,一开口就是老白莲了。 叶玲珑心中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不说话就是最大的帮助了。” 她说的是实话,毕竟女主的脑回路实在是和正常人的脑回路不同。 “大师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说着,沈梦洁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旁边的炎修立马便伸出手去擦拭她脸上的泪水,满脸的心疼。 哄了几句之后,满是杀意的看向叶玲珑:“快和我的梦洁道歉,要不然……” 接下来的话他没有说出,但是叶玲珑已经感受到了一股杀意。 不过也是,这炎修本就是魔族,本性就是嗜杀嗜血,杀气那么厉害也不足为奇。 “喂!我大师姐说错了什么了吗?她本来就没什么用!”红叶立马呛声。 看到这一幕的海天仇心中顿时心生一计。 “这位小友,还是劝劝你们长老,我这侄女平白无故被你师门之人伤成这样,我海家长老的死也和你师门中人有所牵扯。” “我只不过是想请这位小友去我海家一问究竟,好和我海家族人有个交代,可是你们却咄咄逼人,毫不相让,难道就因为你琉璃剑宗是四大宗门吗!” 说着,它冲旁边的海梦琪使了个手势,示意她抬起头来。 海梦琪接收到海天仇的意思之后,立马抬起头来,将自己那恐怖的半张脸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 那狰狞的伤口瞬间吓到了沈梦洁,惊呼一声之后躲进了炎修的怀里。 叶玲珑都看了不止一遍了,实在是没有什么感受,红叶倒是十分兴奋,小声嘀咕:“大师姐,这人怎么得罪你了?” 叶玲珑瞪了她一眼,红叶立马闭上了嘴巴。 海天仇是个玩弄人心的高手,工于心计。 想要维持海家荣光,更想让海家更上一层楼,可惜他使用的方法开始就错了。 长久的精力都用在算计之上,导致他荒废了修为。 踏入化神之后,他几乎就没有了雄心壮志,一心经营家族,修为境界提升缓慢。 不过他却在短短的时间之内,将沈梦洁的性情摸得是一清二楚。 “大师姐!明夜长老!你们怎么能这样呢!难道你不知道女子的脸是最重要的吗?竟然还把人家的脸伤成这个模样。” 沈梦洁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此时此刻她觉得自己就是正义的化身,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审判别人。 “大师姐,你还是和人家去吧,我们琉璃剑宗可是名门正宗,怎么能做出如此不负责任的事情呢,你这简直就是在给我们琉璃剑宗蒙羞!” 这一段话说下来,沈梦洁那是连一个大气都没喘。 叶玲珑看着她的眼神那是宛如智障,可偏偏旁边的炎修此时还一副十分欣赏的模样看着沈梦洁。 似乎是在感叹,我的梦洁真是纯洁无瑕啊。 海天仇也是没想到自己的这煽动一下所产生的效果竟然这么好,同时心中感叹着人吃人的修真界竟然还有这么天真的人? 不过现在的他是受益的一方,对方越愚蠢他就越有益。 于是让海梦琪继续在上面添油加醋。 或许是海家拥有独特的家族天赋,海梦琪演戏的功夫也是一绝。 眼泪是说流就流,简直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卡顿。 边哭边说自己是如何的无辜,只不过是在路上和叶玲珑发生了几句口角,对方就要如此的恶毒,竟然要毁了她的脸。 言辞诚恳,哭相可怜。 如果不是见识过这女人嚣张跋扈,恶毒至极的嘴脸,她差点就信了。 周围人的表情也是一言难尽,这说的是这个小恶魔本人? 听了海梦琪的哭诉,沈梦洁神情更加地大义凛然。 表情严肃地看向旁边的明夜:“明夜长老,我认为我们琉璃剑宗绝对不能做出包庇的事情出来,我建议还是让大师姐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价吧,况且现在人家也只不过是想要让大师姐去解释一下而已,已经算是十分宽容了。” 说到这里,沈梦洁还一脸的同情:“毕竟人家还死了一个长老啊。” 海天仇趁机开口:“是啊,明夜长老,此事就连你门下弟子都看不下去了。” 在他的想法里面,对方肯定会因为这多方的压力之下,松口让人和他回去,只要是被带回了海家,到时候随便找个理由弄死,然后找个替罪羊顶上就行了。 可惜修真界永远都是靠拳头说话的地方。 明夜看着沈梦洁的眼神简直就像是看大傻子一样,他是无论如何也想不通,白渐鸿那个家伙怎么收了这个奇葩做徒弟。 你听听这是人嘴里能说出来的话吗? 这个世界弱肉强食,宗门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庇护啊,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是自己的弟子犯了什么错,那都是关起门来自己的事情。 对外那是要绝对护犊子的,结果这货倒好,这简直是胳膊肘往外拐啊。 “明夜长老!” 得到了支持的沈梦洁更加的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我说,我能去扇她吗?我听说剑修不都是杀伐果断的吗?怎么还有这种品种的。”凤离抓狂的声音在叶玲珑脑海之中响起。 “不过,你们这长老该不会真的会把你交出去吧,要不我现在带你跑吧!小爷我可是凤凰,逃跑能力一流。” 叶玲珑都替凤凰谷的那些长辈感觉有些丢人,一个凤凰说自己逃跑能力一流? 看着坚定地挡在自己面前的背影,叶玲珑眼中露出意思笑容,声音喃喃:“他?不会的!” 仿佛是验证她所说的话,明夜手指向前一指,夜冥发出强烈的剑鸣之声,剑身颤抖,嗡嗡作响,仿佛是已经安耐不住。 “哼!要打就打,我琉璃剑宗的弟子岂是你说带走就想带走的。” 说话间,身形一闪,连人带剑,已经逼近海天仇。 沈梦洁没想到明夜根本就不听她的话,顿时被吓了一跳,张嘴还想要说什么。 红叶已经瞅准机会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一巴掌直接扇在了沈梦洁的脸上。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沈梦洁脸颊被打的侧到一边,脸颊之上能清晰的看见一个红色的巴掌印。 “你……你竟然敢打我。” 红叶拍了拍手:“打的就是你,一天天的,就想找我大师姐的麻烦!” 叶玲珑都惊呆了,这红叶在打沈梦洁这件事情之上,绝对是个十足的行动派。 而这边反应过来的炎修立马就怒了,浑身散发着浓重的杀气,右手成爪,其中黑气闪现,速度极快地掐向红叶的脖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853/7392683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