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沈梦洁的时候,众人的脸色都有些难看,表情纠结,不知道该怎么说。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人影从人群之中冲了出来,直接就扑在了明夜的脚下。 “明夜长老,你一定要救救梦洁师姐啊,她……她……她被……” 陈丽丽一副死了爹娘一样地哭嚎说话吞吞吐吐的,好像是难以启齿一样。 明夜:“她怎么了?” “梦洁师姐不听我的劝告,不肯把脸抹脏,昨天早上的时候,被血刀门的人拖走了,说是要送给他们的老祖。” 陈丽丽一句话将自己摘的是干干净净,最后还顺带的拉踩了叶玲珑一波。 “当时大师姐就在旁边,眼睁睁的看着梦洁师姐被拖走。” 说着好像是生怕叶玲珑怪罪一样,偷偷的看了她一眼。 将那副敢于直言,却又怕被报复的形象演绎的是淋漓尽致。 叶玲珑:“……”又来,又来,她就不嫌累吗?这演技也是绝了,要是在现代,绝对是个演员的好材料啊。 周围的人鸦雀无声,心中也都有些难受,毕竟都是同门,现在他们安全得救,可是沈梦洁现在却是生死不知。 “你们还是做好最坏的打算吧,那个血煞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修炼的也是邪功,专门采补,之前我们的一个小师妹就是这样没的。” 这时其他的那些被救的修士前来道谢,其中一个男人开口说道,脸上满是愤怒和伤心。 明夜的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难看,语气之中充满了杀意:“血煞!” “他人呢!” 叶玲珑马上伸手指了个方向,正是刚才陈康年追出去的方向,此时哪里还能隐隐听到打斗的声音。 话音刚落,明夜右手一指,长剑瞬间飞起,他足尖一点,脚踏飞剑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众人面前。 满脸都是鼻涕泪水的陈丽丽:“???”这怎么和我想的不一样啊,难道不谴责一下大师姐见死不救吗? 看着一脸呆滞的陈丽丽,叶玲珑连个眼神都不想给她,嗤笑一声道:“跳梁小丑。” 没有明夜在,陈丽丽根本就不敢和叶玲珑作对,瞪了她一眼之后,灰溜溜的钻进了人群之中。 江凌云皱着眉头看着陈丽丽,眼中满是厌恶。 脾气暴躁的红叶更是一撸袖子就要直接上手,被叶玲珑一把抓住了胳膊。 “你别拦着我,大师姐,今天我一定要撕烂她的嘴,气死我了!” “红叶!”叶玲珑的声音陡然大了几分。 随后开口说道:“难道你被狗咬了一口之后,也要咬狗一口吗?” 陈丽丽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这不就是说自己是狗吗! 红叶反应过来之后,立马喜笑颜开:“你说得对大师姐,不和狗一般见识,因为她只会叫!” 说着还洋洋得意的瞪了陈丽丽一眼。 叶玲珑:“……” 此时此刻她只想说,狗又做错了什么呢?有些人其实连狗都不如的。 陆陆续续其他被囚禁的宗门之人全部都围了过来,虽说身上的衣服有些破旧,身上却是干干净净,毕竟他们也都恢复了修为,身上的脏污也只是一个清洁咒的事情。 他们满是感激地看着叶玲珑,江凌云和红叶三人。 “多谢三位了,我们的命都是你们救得,我们是七星宗的,往后有什么事情,我们七星宗义不容辞!” “我们是神行宗的,以后有事尽管招呼。” “我们是金刚门的,三位恩公有事也尽管吩咐。” “是啊!我们是……” …… 陆陆续续的很多的宗门都前来道谢,他们一些是被囚禁很久的,还有一些也是前往荒古秘境的路上被抓进来的。 叶玲珑只能是不断地重复举手之劳这句话。 就在这一片祥和的时候,叶玲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是忘了什么事情。 随后惊呼出声。 “忘了忘了!那小丫头还在房间里呢!” 说完直接转身,向着一个方向冲去。 “大师姐,什么小丫头啊?” 红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可是叶玲珑早就已经没影了。 很快她便来到了那个黄管事的门外。 此时黄管事的大门敞开,从地上的碎木屑能看出,是被人一脚踹开的。 站在门口,隐隐约约还能闻到里面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叶玲珑的心一瞬间沉下了谷底。 脑海之中立马浮现出萱萱那张瘦小精致的脸,虽然她总觉得这个小姑娘有些违和,但是如果她出了什么意外,也不是她想看到的。 想法在脑海之中只是一瞬间,随即她便走了进去。 屋内的血腥味更加的浓重。 刚一进屋的叶玲珑就看到了瘫坐在地上的黄管事,此时的他浑身都是血,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最让她感到心惊的是那双血肉模糊的大腿,准确地说已经不能称之为腿了,上面所有的肌肉和脂肪都被削得干干净净的,露出了白生生的骨头。 而且看样子还是活着的时候被削掉的,因为黄管事最后导致他死亡的,是脖子上那道狰狞的伤口。 直接划破了气管,差点把脑袋直接给割下来。 同时地上还有两具尸体,看衣服应该也是血刀门的人,死的倒是十分的干脆,没有什么痛苦。 可是她却没看到萱萱的身影。 就在这时,旁边的柜子之中突然发出一阵细微的响动。biqubao.com “谁!”叶玲珑看着柜子的方向冷声喝道。 吱呀!一声。 柜子的门被慢慢打开,一个小脑袋从柜门之中探了出来,正是萱萱。 她那双大眼睛之中满是害怕地看着叶玲珑,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一般:“你……你是谁啊。” 看到萱萱没事,叶玲珑顿时松了口气:“你没事就好,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萱萱好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直接语出惊人:“你是二丫!!” 叶玲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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