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之中黑压压的一片,叶澄明满身鲜血的站在雷劫之下,身体摇摇欲坠,看起来马上就要倒下一般。 程叶看着天空之中的劫云,喃喃自语:“叶师弟这雷劫,恐怕是凶多吉少啊,可惜了~” 最后一句话,他是对着沈梦洁的方向说的。 如果不是因为沈梦洁的话,以叶澄明的天资,是很容易能够渡过这金丹雷劫的。 就算是当时沈梦洁身处雷劫之内,应该也是有机会的。 可惜剑尊也进入雷劫之内了,一个化神期修士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 明夜眉头轻皱,心中考虑着自己能不能救下叶澄明,不过其代价实在是太大了,虽然他的师傅叶天明叶宗主和自己关系甚好。 可是叶澄明这家伙实在是拎不清,他不怎么喜欢,这次就只能是看他的造化了。 至于叶玲珑,她就更没有什么感觉了,此时如果要是有鞭炮的话,她恐怕都能放一挂,庆祝庆祝这个脑残师弟终于归西了。 红叶的眼神倒是有些复杂的看着那道身影。 “红叶……你……你不要难过,毕竟曾经爱过……” 就在林默默以为她是余情未了,正想安慰安慰她的时候。 谁知道她的眼神顿时一变,狠狠的朝着地上啐了一口:“呸!活该,跟沈梦洁那个扫把星天天在一块,不倒霉才怪!一见到那死女人就准没好事。” 叶玲珑:“……”好家伙,是我多想了。 红叶的声音根本就没有压低,再加上在座的各位都是修士,所以全部都听到了红叶的谩骂。 有一部分人的脸色很难看,这些都是平时非常捧沈梦洁的人,闻言顿时全部都看向红叶,目光不善。 而还有一部分人则是差点笑喷出来,不过碍于白渐鸿剑尊和明夜长老还站在这里,几人忍得很辛苦。 脸色都憋得通红。 心想着红叶其实说的也没错,自从叶澄明和沈梦洁勾搭在一起之后,确实是越来越倒霉了,明明那么天才的一个修士,可以说是以后晋升化神期是板上钉钉的,结果现在竟然要栽到金丹期雷劫上面。 沈梦洁什么时候被人这么侮辱过,脸色青白交加,一双无辜的杏眼瞪向红叶,声音之中满是委屈:“红叶师妹,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呢,什么叫是我克的叶师兄,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一边说眼泪一边往下掉。 叶玲珑在旁边看着都觉得干,这小绿茶果然不愧于女人都是水做的这句至理名言,就这一会儿的功夫,都哭了几回了,也难为她了,还有那么多泪水能流。 啧啧啧…… 白渐鸿见沈梦洁受委屈,心中不禁恼怒,看着那张脸,还有一丝丝的心疼,眼神看向红叶,化神期的威压直直的向着红叶袭来。 准备给她一个教训。 面对那眼神和剑意的威压,红叶想动,却发现自己根本就动不了,双脚好像是牢牢的扎根在土地里一样,根本无法挪动半分。 看来只能是硬扛这一击了。 红叶闭上眼睛,心中想着,自己身上还穿着爹爹给自己寻来的防御法器,应该是没什么大碍,顶多就是吐点血。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一道冰蓝色的身影陡然出现在红叶的面前,手中冰蓝色长剑横向挡在胸前,一股极致的寒冷瞬间以她为中心向四周蔓延。 紧接着在她的面前筑起一道厚厚的冰墙。 原本准备出手相助的明夜长老放下了自己的右手,眼中闪过一丝的赞赏,口中喃喃自语:“小家伙果然是天赋绝伦啊。” 轰!的一声。 化神期的威压撞在冰墙之上,发出一声巨响,随后轰然倒塌,一股白色的冰雾瞬间散开,力量被挡住了。 不过叶玲珑的眼珠子一转,原本她是能挡住所有的威压的,但是在最后关头她特意将自己的冰墙炸开,然后用自己的身体抗下那最后一点力量。 不过她也不傻,迅速的用真气汇聚胸口,凝结出一块厚厚的冰层,挡下了这剩下的力量。 “啊~” 不过在最后她发挥了自己那强大的演技,装作不敌的样子,顺势直接倒飞了出去,然后狠狠的摔在地上。 为了使效果逼真,她还硬生生的憋了口血吐出去。 心里那个心疼啊,如果不是为了隐藏实力,她也不用这么拼,修士的血可是和普通人的血不一样啊,每一口都是蕴含着真元力的。 亏死了,亏死了,这等到出了琉璃剑宗,一定要在小绿茶身上讨回来。 “大师姐!!你没事吧!”红叶见她被震飞了出去,竟然还吐了口鲜血出来,瞬间就跟死了爹娘似的。 哭嚎着就扑了过去,眼泪那个哗哗的掉啊,鼻涕都根本一块下来了。 叶玲珑表示有些嫌弃,但是又不能躲。 红叶搀扶着她站起来,她就这红叶的手站了起来,在众人看不见的死角地方冲着她隐晦的眨了眨眼睛。 红叶一愣:“大师姐,你是不是眼睛不舒服啊?” 叶玲珑:“……”你这是纯纯傻白甜啊。 “咳咳,是,刚才被冰碴迷了眼睛。” 她虚弱的咳嗽了两声,装作一副虚弱的样子说道,同时运转真气,将自己的脸冰的更加苍白一些。 就好像是受了很严重的内伤一般。 “剑尊!你也太过霸道了,竟然不由分说对我动手,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你这是要准备对我将江家动手吗!” 见自己的大师姐为了保护自己受这么重的伤,立马就炸毛了。 看着叶玲珑这副样子,知道自己没有用几成功力的白渐鸿也不禁有了几分怀疑。 自己刚才没有用几分实力啊,就算是金丹初期硬抗,也顶多就是一点皮外伤,不至于受这么重的伤啊。 面对他疑惑的目光,叶玲珑不由得又咳嗽了两声,嘴唇都变得惨白,开始飙起了演技。 今天她就让这个小绿茶见见,什么叫做高段位的绿茶。 “剑尊,你今天做的事情,实在是有失公允了!”离得很近的明夜早就将叶玲珑对红叶使得眼色尽收眼底,在旁边添油加醋了一把。 瞬间那些原本关注在叶澄明身上的众人将目光看向了白渐鸿的方向。 要知道白渐鸿不仅仅代表着剑尊,琉璃剑宗的最强剑修,还代理剑宗宗主的位置,身为宗主,虽说没办法做到绝对的公平吧。 但是最起码表面上的公平是要做到的,要不然今天的大师姐,就是明天的他们。 (还在雷劫之内的叶澄明:不好意思,看看我,看看我,我还在渡劫哎,马上最后一道雷劫就下来了,你们好歹给点关注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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