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重了。” “与颜华相比呢?” “为何要与颜华相比?” “不应该吗?” “我觉得不应该比较,他们对我而言,都很重要。在你心里,颜华与陛下谁重要呢?” 慕容煜毫不犹豫的回答:“当然是颜华了,我们是要一起过一辈子的,当然是最重要的了。” “真的吗?” “皇嫂为何要这样问?” “阿煜!你甘愿为陛下守边疆,难道不是因为陛下在你心里也很重要,你心甘情愿的为陛下守住大齐天下。这是一样的,没必要非要分出究竟谁更重要,都很重要不是吗?” 慕容煜听后,淡然一笑,“我明白了,多谢皇嫂,皇嫂慢走。” “好!” 慕容煜回到屋里,看到卢颜华已经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睡下了。 慕容煜走过去,瞧着她小脸通红,轻抚着她的脸庞,“你这小没良心的。” 卢颜华动手将他的手扒拉掉,“别闹我,我要睡觉。” “睡吧!” 卢婉兮回到昭阳殿,慕容熠今夜也喝了不少,卢婉兮走到寝殿内,便闻到一股酒气。 慕容熠见她回来了,起身晃晃悠悠的朝她走来,卢婉兮赶紧走过去扶住他,“陛下小心点儿。” 卢婉兮又扶着他,走到床边坐下来。 “你怎么也喝了这么多?” “今儿高兴不是,就多喝了几杯。” “喝酒伤身,陛下还是少喝些的好。” “你刚刚丢下我,去陪颜华?在你心里,我是不是还不如颜华重要?” 卢婉兮嘟囔了一句,“真不愧是亲兄弟,怎么问的都是一样的问题?” “阿煜也问你了?” “嗯!” “那你是怎么回他的?” “没必要非要分出谁更重要来。阿熠,你只需要知道,你对我很重要就好了。” “好吧!” 卢婉兮扶着他躺下,说道:“我去命人备热水,洗洗再睡。” 这一身酒气,卢婉兮还真有些嫌弃。 浴室内,卢婉兮服侍着他沐浴,慕容熠还是有些不清醒。 沐浴过后,栀子送来了醒酒汤,卢婉兮喂他喝下,这才让他舒舒服服的睡下。 卢婉兮累了一天,也去泡了个澡。 浴室内,栀子正服侍她沐浴,卢婉兮一脸享受的坐在浴桶里,栀子正为她捏着肩。 “娘娘!这力度如何?” “正合适。” “奴婢也好奇,这到底在您心里,信王妃更重要,还是陛下最重要?” “你怎么也问这个?” “好奇啊!娘娘就对奴婢说说呗!” “他们都重要,不一样的重要。” “有何不一样?” 卢婉兮解释道:“丈夫与妹妹,肯定是不一样的重要。” “可奴婢倒觉得,您既然嫁了人,已经做了皇后娘娘,就应该以陛下为重。女子出嫁从夫,一直以来的规矩。” 卢婉兮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但对她而言,在这个世界里,她与颜华才是一路人,永远都不会背叛彼此。 慕容熠是她的丈夫,固然重要。但以后的事说不准,也不知会发生些什么。 卢婉兮总要给自己留一条退路,女人还是要清醒些才是,不能被情爱蒙蔽双眼。 卢婉兮从浴桶里出来,栀子拿过寝衣,为她穿好。 “你说的我本宫都明白,也明白你是为了本宫好。但在这件事上,本宫有自己的决断。” “奴婢明白了。” “你也下去歇息吧!” “奴婢告退。” 卢婉兮回到寝殿,见他已经睡下了,便上了床。 慕容熠迷迷糊糊中,察觉到身侧有人,习惯性的将她拉进怀里,拥着她入眠。 卢婉兮在她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朝云殿 卢颜华半夜被噩梦惊醒,她梦到爷爷奶奶,爸爸妈妈,伯父伯母,他们在大街上到处找她们,一直在贴寻人启事。 一直在呼喊她们,“婉兮,颜华,你们到底去哪儿了?” 卢颜华被惊醒,猛的坐起身来,大口喘着气,大汗淋漓,出了一身的冷汗。 “怎么会做这样一个梦?爷爷奶奶,爸妈……” 慕容煜被吵醒,见她浑身颤抖着,还出了好些汗,着急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没事!” “这是梦到什么了?” “没什么,就是乱七八糟的一个梦。” 慕容煜安抚道:“梦都是假的,没事的。” “嗯!” “睡吧!” 慕容煜帮她擦了擦脸上的汗水,随后两人躺下,卢颜华依偎在他的怀里,情绪安稳了些。 但却再也睡不着了,脑海里一直反反复复的出现梦里那些画面。 来这儿这么久了,也不知道爷爷奶奶他们怎么样了?自己在这儿嫁了人,有了孩子,可是爷爷奶奶他们一定特别担心她和姐姐。 次日,卢颜华便没了去狩猎的兴致,而是来到朝阳殿,陪着卢婉兮。 与她说了昨夜做的那个噩梦,卢婉兮听后,这心里肯定也不好受。 “姐!我突然觉得我们挺没良心的,在这儿吃穿不愁,没什么压力,享受着荣华富贵,可爷爷奶奶他们,还在担心我们,找不到我们,他们肯定要急死了。” 卢婉兮安慰道:“我们就是想回去,也没办法不是。” “到底为什么要来这儿?你说我们来这儿了,那真正的卢婉兮卢颜华会不会去我们那儿来?” “或许吧!” “若真是这样就好了,她们若是去了我们那儿,也能让爷爷奶奶他们安心些。” “是啊!” “这穿越到底是什么原理?” 卢婉兮也一脸苦恼,她们两个都是学文科的,也不懂这个。 “没学理科,不懂这些。好像是理论上光速达到一定程度,是可以实现的。” “唉!若我们回去了,我们就算是告诉别人,也会被别人当成傻子。” “那肯定啊!虽然有那么多穿越小说穿越电视剧,但不会有人真的相信这个世上有穿越的。就算是有,也没办法向别人证明。” “那倒是。” 两人正小声谈着这些,栀子突然走进来,禀报道:“皇后娘娘,王妃娘娘,安乐公主与康乐公主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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