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缘:姐妹情深梦也甜_第398章本王要休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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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你现在是皇后,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你什么都不用怕,凡事自有陛下在。”
  卢婉兮长舒一口气,“我知道了。”
  “陛下应该会命你处置临王妃,那你就照做吧!”
  “嗯。”
  紫宸殿
  慕容煜与临王前来复命,“皇兄,左相已经被关进了大牢。”
  “辛苦你们了。朕已经命王越彬去了萧府。”
  临王一听,便知道皇兄这是要趁机收回骠骑将军的兵权。虽然骠骑将军手上的兵权已所剩无几,但慕容熠此次全部收回,也是不想给自己埋下隐患。
  “那臣弟,便先出宫了。”
  “嗯。”
  “臣弟告退。”
  临王走后,慕容煜问道:“皇兄,临王妃该如何处置?”
  “我答应了阿焕,要给苏侧妃正妃之位。所以,临王妃必须死。此事,我会交给婉兮去做。”
  “可皇嫂从未……”
  “她是皇后,有些事必须要她来做。临王妃身为皇家女眷,入宫赴宴,并不稀奇。死在宫里,寻个由头,也不稀奇。”
  “臣弟明白了。”
  卢婉兮必须要成长,慕容熠必须要逼她这一次。
  “你放心吧!婉兮没有那么脆弱。”
  “左相该如何处置?皇兄要见他一面吗?”
  “自然是要见了,他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来,我若是不去见他,他岂不是白废功夫了。”
  “那臣弟陪皇兄一同去。”
  “好!”
  兄弟二人,便一起去了大牢。
  而临王离开皇宫后,便火速去了萧府。
  此时的萧府,王越彬已经带人冲了进去,将骠骑将军的次子萧晨与三子萧晖抓了起来。
  骠骑将军与其长子萧宴,赶紧将人拦住,“王将军,您这是何意?”
  “陛下有旨,命我将涉及左相一干人等缉拿归案。”
  “左相?究竟发生了何事?”骠骑将军问道。
  “难道骠骑将军会不知?您的两个好儿子萧晨萧晖,与左相的孙子林城私下经营皮肉生意,甚至贩卖五石散。您这个做父亲的,难道会不知情?”
  “什么?这怎么可能?”
  萧晨萧晖大喊冤枉,“父亲,我们是冤枉的,父亲救我们。”
  “冤枉?是不是冤枉,进了大牢,调查清楚后再鸣冤吧!带走!”
  “王将军,此事一定有什么误会,我的两个弟弟虽不成器,但他们胆子小,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来。”萧宴上前求情。
  王越彬对萧宴,还是高看几眼的,他为人清廉,名声一向很好。就是运气太差,摊上了两个不争气,还给他扯后腿的弟弟。
  “萧大公子,本将军也想给你一个面子,但此事是陛下下旨,您可能还不知情,这件事牵连甚广,甚至是几位王府世子,也被牵连其中。陛下龙颜大怒,命我彻查此事,你的这两个弟弟,逃不了的。”
  萧宴与骠骑将军吓得身子一颤,这怎么可能?
  两人看向萧晨与萧晖,他们两个哪来的胆子做这种事?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他们两个胆子小,给他们十个胆子也做不出这种事来。”
  王越彬冷笑道:“但若是他们早已对五石散上瘾了呢?为了从左相手里,得到五石散,不得不听命于他。左相的目的就在于此,他想控制整个玉京城的世家子弟,难道你们还没有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
  骠骑将军走到萧晨萧晖面前,狠狠地甩了他们一人一巴掌。“你们这两个逆子,竟敢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来?”
  “父亲救我们。”
  骠骑将军险些没站稳,萧宴赶紧上前搀扶住他,“父亲!”
  “那人,本将军就带走了。告辞!”
  “收兵!”
  “父亲—父亲救我们。”
  骠骑将军无动于衷,他为官多年,此刻早已料到,萧家已经到了穷途末路的地步。
  看到两个儿子被抓走,他们的妻子皆在一旁痛哭。
  “父亲,救救他们吧!”
  萧宴将骠骑将军稳稳的搀扶住,“父亲!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五石散乃是禁物,这次他们所犯的罪,父亲就是在陛下面前将头磕破,也救不了他们了。”
  萧晨萧晖的妻子,听到这话,直接跪到他面前,哭诉道:“父亲,求您救救夫君吧!父亲,他们可是您的儿子啊!”
  “父亲!求您救救他们吧!”
  王越彬人刚走出萧府,便看到临王从马车上下来,王越彬走过去行礼,“参见临王。”
  “不必多礼。”
  “你怎么来了?”
  “有些事,要说清楚。”
  “那我就先回宫复命了。”
  “好!慢走。”
  “告辞!”
  萧府的管家,看到临王来了,赶紧跑进去大喊着,“将军,临王殿下来了。”
  “父亲!我们去求临王,临王毕竟是您的女婿,求他一定救救夫君啊!”
  临王冷着一张脸,走了进来。
  “参见临王殿下。”
  “起来吧!”
  “谢临王殿下。”
  萧晨萧晖的妻子,直接跪在临王面前求他,“殿下,求您看在王妃的份上,救救我家夫君吧!”
  临王不予理会,而是走到骠骑将军与萧宴面前。
  “王爷!”
  “本王今日来,就是告知你们一声。本王要休妻!”
  骠骑将军一脸震惊,“王爷!您……”
  “萧雅婼对本王下毒,之前还伤了本王,甚至还差点儿害死本王的孩子。这样一个毒妇,本王还养在府里做什么?”
  骠骑将军与萧宴无言以对,如今这局面,萧家势力也早已不似从前。
  如今,真是到了任人宰割的时候了。
  “王爷!王妃毕竟是您明媒正娶进门的正妻,王爷当真要这么无情?”萧宴质问道。
  萧宴这个人,的确是有本事,但他有一个致命的点,那便是心软,还是非不分。在他心里,家人胜过一切。
  所以即便两个弟弟再不争气,他也会为他们收拾烂摊子。一次次为他们两个擦屁股,一次次的包庇他们。
  “萧宴!本王从前还高看你一眼,但现在,本王只觉得你可怜。摊上这样的弟弟妹妹,你可真是倒霉。可你还要护着他们,甚至在你心里,他们还是没有长大的孩子。任何人做任何事,都是要对其负责的。”
  “做错了事,就是要受到应有的惩罚。这是他们所犯的错,必须要他们一人来承担。不过现在看来,整个萧府,也难辞其咎,势必会受到牵连。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挽救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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