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缘:姐妹情深梦也甜_第234章回宁国公府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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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威远侯的脸色越发的难看,王越彬却丝毫不在乎。
  用过早膳后,王越彬便带着安乐公主回到了婚房。
  安乐公主坐在床上,王越彬便蹲下身子,为她捏腿,安乐公主心里暖暖的,盈盈一笑。
  “父亲说的话,你都无需在意什么。等回门那日,我们便搬去公主府,过我们自己的日子便是了。以后逢年过节,回来看看便好。”
  安乐公主知道他与威远侯父子关系紧张,可没想到会这么紧张。“他毕竟是你的父亲,我们这么做会不会不太好?”
  “无妨,反正他又不在乎,家里又不止我一个儿子。有我那几个弟弟妹妹在,父亲母亲不会孤单的。”
  安乐公主也不强求什么,毕竟一大家子住在一起,虽然热闹,但难免会有些吵吵闹闹。她最烦这种了,以前在宫里,就没少看妃子争宠的大戏,嫁人了还是过自己的日子,舒舒服服的最重要。
  “好吧!”
  “刚刚见你没吃多少东西,我让人送碗馄饨过来吧!”
  “不用了,我吃饱了。就是有点儿累,想睡觉。”
  “好!那你睡吧!我留在这儿陪着你。”
  “嗯!”
  王越彬帮她摘掉头上的发饰,脱下鞋子,安乐公主脱下衣服,便上床钻进被窝,舒舒服服的睡一觉。
  王越彬一直守在她身边,觉得此刻特别的满足。
  这天,卢颜华特意回了宁国公府一趟。昨日卢衡松写信给她,说父亲又作妖了,让她回来一趟。
  一大早,卢颜华便起来了,吵醒了睡梦中的慕容煜。
  见她从自己身上爬过去,问道:“你怎么起的这么早?”
  这突如其来的话,吓了卢颜华一跳,说道:“吓死我了。”
  慕容煜拽着她的手,将她拉在怀里,说道:“天还早着呢?再睡一会儿。”
  “别睡了,我今日要回娘家一趟。”
  “回去干什么?”
  “昨日衡松写信给我,说父亲与母亲吵了一架,让我回去一趟。”
  “因为什么吵?”
  “还能因为什么?我父亲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宁国公府的事,慕容煜都一清二楚,当初卢妍如与慕容炳的事,他也都清楚。“同为男人,我是想不明白,你父亲这脑子……”
  “他就是有病,纯纯有病。”卢颜华真是一点儿规矩都不顾了,每次都说会改,会改,这改了吗?反而变本加厉了。
  慕容煜一惊,“你也别生气。”
  “我能不生气吗?你知道他有多过分吗?他嫌弃母亲对他不上心,所以便一直宿在两个姨娘房中。母亲也没什么怨言,可他反过来却指责母亲,他凭什么?与母亲大吵一架,竟然还说母亲没有半分做妻子的本分。”
  “我都要气死了,我今日回去,非要好好跟他理论理论。”
  “等下了早朝,我陪你回去好了。”
  “不用,你千万别去。你忘了,我现在是信王妃,他见了我还要给我行礼呢。这一次,我非要让他明白,这襄阳侯府究竟谁说了算。”
  慕容煜见她这副胸有成竹的表情,也便清楚,是用不上自己了。
  “好!那下了早朝,我便去接你。”
  “行!赶紧起来,你上早朝,我回家。”
  “那岳父不也要上早朝吗?”
  “伯父命人进宫告了假,今日他不上早朝,不然我回去跟谁理论。”
  “行吧!”
  两人梳洗完后,便一起用了早膳,之后一起出王府。
  慕容煜骑马入宫上朝,卢颜华坐上马车,回宁国公府。
  茯苓陪她一起坐在马车里,见她一脸气愤,劝道:“王妃别生气,侯爷又不是第一次……”m.biqubao.com
  “哼!以前我不是王妃,所以就算是生气,他也不在乎。可现在不同了,我可是正一品王妃了,他还敢犯浑,我绝不会就这么放过他。”
  “可侯爷是王妃的父亲啊!王妃也不能真的……”
  卢颜华自然是知道不能来硬的,但她定要挫挫他的戾气,要让他明白,如今的形势早就变了。
  “你放心,你家王妃没那么傻。”
  “那就好。”
  到了宁国公府外,卢衡松和沈倾诺站在府外迎接她,沈倾诺生下卢家长孙没多久,卢衡柏与卢弘瑞一同去上早朝了。
  卢老太太现在,正由林氏和贺毓薇陪着。
  卢颜华下了马车,卢衡松上前,“二姐。”
  “见过王妃。”沈倾诺行礼。
  卢颜华来到二人面前,“大嫂别多礼了。”
  “谢王妃。”
  “父亲人呢?”
  “在揽月阁。”
  卢颜华一脸愤怒,她就知道他至今还忘不掉那对黑心母子。“先去给祖母请安。”
  “好!”
  到了听雨轩,卢老太太昨日生了好大的气,至今未起。林氏和贺毓薇在床前侍奉着,贺毓薇端着一碗粥,喂她喝粥。
  “王妃回来了。”
  三人听后,林氏赶紧出去相迎,看到卢颜华的那一刻,林氏迎上去,握住她的手,“谁让你回来的?”
  “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还能不回来?”
  林氏看了眼卢颜华身后的沈倾诺和卢衡松,斥责道:“你们两个,多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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