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煜立马露出了笑容,卢婉兮只能感慨一句,这也太好哄了,难道真的是恋爱脑? 用过膳后,慕容煜就赶紧拉着卢颜华走,要与他们分道扬镳,不然再一起逛下去,卢颜华的心思全在卢婉兮身上,根本就没有自己了。 出了君又来,慕容煜拉起卢颜华的手,对二人说道:“皇兄皇嫂,我们去那边了,你们去相反的方向,我们别再遇到了。” “唉!我还有话要跟姐说呢?” “下次见面再说吧!走了。”慕容煜直接拽着卢颜华走了。 卢婉兮没忍住笑出了声,说道:“他们还真是一对欢喜冤家。” 慕容熠握住她的手,笑道:“颜华太依赖你了。” “我也很依赖她,从小到大我们做什么都是一起的,几乎就没有分开过。” 慕容熠想起自己与慕容煜,在他去西北之前,也是形影不离,时时刻刻都在一起。 “阿煜去西北之前,我们也是这般。” “当初阿煜为何执意要去西北,那地方多苦啊!” 慕容煜去西北那年,只有十五岁,他是为了慕容熠,想去西北历练。 “他是为了夺得军功,回来好辅佐我。” “原来是这样。” “从小到大,看似他很依赖我,但我也很需要他。我需要留在玉京,那么多人盯着,所以需要阿煜去西北,赢得军功,让我背后有兵权。” 卢婉兮听后,觉得他们的兄弟情好感人。在皇家,还能有这种感人的兄弟情,真的太难得了。 “阿煜没让你失望,他真的获得了军功,而且还在军中获得了声望,现在在军中也有一席之地。” “是啊!其实比起我,阿煜更像父皇。他们俩的性子很像,记得儿时,父皇也更喜欢阿煜。我身为太子,需要每时每刻都要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所以与父皇并不亲近。因为时刻都要记得,先君臣,后父子。可阿煜不同,他性子活泼,不会像我一样守着规矩。”m.biqubao.com 卢婉兮听到这些,很是心疼他,为了成为一个合格的太子,他真的付出了很多。 “阿熠也很好啊!我相信在父皇母后心里,阿熠也是他们喜欢的儿子。” “你怎么就知道是这样?” “合格的父母,是不会偏心任何一位儿女的,都要一视同仁。” “那我们今后不管有多少孩子,都要对他们一视同仁。” “嗯!” “不过我觉得,父皇母后应该还是更看重你,因为你是嫡长子,更是太子。你身上承担的要比阿煜要多,父皇母后也应该更心疼你。” 慕容熠听到这话,心里好受了许多。“好!都听你的。” “我的阿熠是这世上最好的人,特别特别棒。” “你真这么觉得?” “那当然了,殿下不这么觉得吗?” “你说是就是。” “嗯!” “我们再逛逛,就该回宫了。” “好吧!” “下次再陪你出来。” “嗯!” 两人手牵着手,走在街上,看到有人在猜灯谜。 两人顿时想起,那次元宵佳节,他们一起猜灯谜的场面。 “阿熠,有灯谜,我们也去看看吧!” “好!” 来到灯谜前,卢婉兮随手拿起一个,念道:“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 “殿下猜这个。” 慕容熠想了一会儿,便说出了答案,“牛郎织女相会处。” 卢婉兮看了眼背后的答案,还真是一模一样。 “下一个。一堆书童,一个老师,一年四季,只有七月七。” “牛郎织女遥相对。” 卢婉兮竖起大拇指,夸赞道:“阿熠真厉害。” “我也给你找一个。等着。” “头上两根毛,身穿彩花袍,飞舞花丛中,快乐又逍遥。打一昆虫。” “这个简单,蝴蝶。” “聪明!” “弯弯一座桥,架在半天腰,七色排得巧,一会不见了。这是什么?” “雨后彩虹。” “我的婉兮也很厉害。” “那当然了。” 逛了一会儿,卢婉兮腿有些酸了。 慕容熠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半蹲下身子,说道:“上来!我背你。” “这不好。好多人看着呢。” “没人认识我们。” “还有宫人在呢。” “他们不会说出去的,上来。” 卢婉兮也就没再扭捏拒绝,而是跳到了他的背上,搂上他的脖子。 “抓好了。” “嗯!” “以前没觉得宫外有什么不一样,今日倒是觉得,这宫外比宫里更有烟火气。” “那肯定啊!宫里规矩太多了,每个人都要依着规矩行事。宫外就不同了,大多数人每天都想着要如何生存下去,他们要赚钱养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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