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母后并未做错什么,父皇还是辜负了母后。” “是啊!朕的确辜负了她,所以现在只想弥补她。朕知道已经晚了,可朕只想用朕最后的时日,来弥补她。” 安乐公主心中还是不能原谅自己的父皇,他真的对不起母后,无论做什么都不可能原谅。 “儿臣还是要多谢父皇,让儿臣与皇兄们都能得偿所愿。” “他们娶了心爱的女子,你就要嫁给心爱的男人了,都得偿所愿了。” “嗯!所以要多谢父皇才是。” “你们这一生,都要过的幸福才是啊!这样父皇,也就没什么挂念的了。” “我们都会幸福的。” 赐婚的圣旨,很快便传达到了威远侯府,琅琊王氏众人跪下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安乐公主为朕之第七女,中宫嫡出,自幼为朕所钟爱,躬亲抚养,十余年间承欢膝下,未有一日不尽心竭力。今威远侯嫡长子王越彬,品性纯良,系忠臣之俊,自幼为皇子伴读,养于宫内,与公主自幼相识,心意相通。现逢公主及笄之年,赐婚于王越彬,望二人同心同意,永结秦晋之好,夫妻和睦,方不负朕意。钦此。” “臣叩谢主隆恩。” 王越彬欢欢喜喜接过圣旨,太监将其搀扶起来,随后恭喜道:“恭喜驸马爷,能娶到陛下的嫡公主,这可是天大的好福气。安乐公主可是陛下最疼爱的女儿,又是太子殿下与信王殿下的胞妹,日后驸马爷可就是太子殿下与信王殿下的妹夫了,前途无量啊!” 太监这马屁拍的,可真是一点儿毛病都没有。 “多谢公公。” 王越彬给了身边管家一个眼神,管家随后塞给了公公一个荷包,公公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事已至此,威远侯也彻底认命了,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竟输给了自己的儿子。biqubao.com “大喜啊!能娶到安乐公主,你可真是光耀了我琅琊王氏。” “父亲过誉了。” 几位族叔皆来道贺,“越彬果然没有辜负大家的期望,我琅琊王氏回到昔日鼎盛,指日可待。” “是啊是啊!这一切都多亏了越彬。” …… 众人的恭维,威远侯的冷漠,让王越彬清醒的认识到,他要承受的考验还在后面。 琅琊王氏的荣光,需要他来振兴,他身上肩负的压力,只会越来越重。 圣上赐婚的消息,慕容熠慕容煜知晓后,并未感到震惊。 他们都猜到圣上会答应,只是觉得有些快了,想必是安乐又去求了好久。 东宫 卢婉兮知晓此事后,真心的为安乐感到高兴,她能得偿所愿,如愿嫁给心爱之人,这真的太不容易了。 “这真是太好了,安乐的婚事总算是尘埃落定了。” “是啊!本以为此事还需皇祖母出面呢?好在父皇还是松口了。” “父皇还是疼爱你们的,你们毕竟是嫡出,与其他皇子公主终归不同。” 慕容熠从未怀疑过这一点,父皇最疼爱的子女,自始至终都是他们。 “是啊!父皇其实一直都是疼爱我们的,父皇其实并不糊涂,他分的清是非对错,更要顾全大局。” “接下来就要忙碌安乐的婚事了,定下婚期了吗?” “定下了,下个月初二。” “这么快?时间有点儿赶了。” “安乐担心夜长梦多,想尽快完婚。” “这倒是安乐的性子。那我去帮母后筹备安乐的婚事,母后年纪大了,难免力不从心。” 慕容熠同样心疼她,说道:“你也别太累了,还要照顾琛儿,有什么事就让宫人去做,不必事事亲力亲为。” “嗯!殿下放心吧!我不会让自己累到的。” “好!” 卢婉兮怀里的慕容琛,已经安静的睡着了,卢婉兮将他放回摇篮里。 正要离开,却被慕容熠拽进怀里,“殿下~” “让我亲会儿。” “再吵醒了琛儿。” “你不叫的话,他不会醒的。” 卢婉兮用力捶了他的胸膛几下,气鼓鼓的说道:“殿下真讨厌。” 随后慕容熠便将她压在身上,吻了又吻。 卢婉兮只能忍着不出声,慕容熠也真的说到做到,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将她松开后,卢婉兮的发髻都乱了,衣领也被他弄得皱皱巴巴的。 只好重新去梳妆整理,慕容熠来到她身后,从首饰盒里挑出一对风韵金簪,为她戴上。 “真美啊!” “殿下说这对金簪美,还是臣妾美?”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自然是说你美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851/7331824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