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担心什么?直接去求父皇下旨赐婚不就好了,让安乐自己去。父皇难道会不答应?” 慕容熠现在担心圣上会因为齐王的关系,不同意这门婚事。 若是这样,那可就糟了。 “父皇一向厌恶齐王,王越彬毕竟是齐王的表侄,父皇……” “当时皇兄举荐他做禁军统领,又派他去岭南,父皇不也没反对吗?” “这不一样。毕竟事关安乐的婚事,父皇一向疼爱安乐,能同意让安乐嫁给王越彬吗?” 听他这么一说,慕容煜也觉得此事没那么容易。 “那现在怎么办?” “走一步看一步吧!过几日我先去找父皇探探口风。” “行吧!” “安乐怕是已经认定王越彬这个驸马了,我们做兄长的总要成全她才是。” “我知道了。” 在安乐的婚事上,兄弟二人都只想她能嫁给心爱之人,也不想利用她的婚事达成什么目的。 他们的妹妹,值得拥有这个世上最好的一切。 “皇兄,皇嫂快要生了,你现在心情如何?” 想起婉兮,慕容熠一脸喜悦,根本就掩盖不住喜悦之情。“你这是羡慕我了?” “那自然是羡慕了,我也想着赶紧与颜华有个孩子,就是这一直没好消息。” “我可是等着你的好消息了。” “好啊!” “对了,慕容烨最近安分吗?” 慕容煜一直派人盯着他,“我一直让人守着襄王府,他不敢轻举妄动,放心就是。” “还是要小心为上,他现在失去了清河崔氏的助力,什么事都能做出来,我们绝不能掉以轻心。” 说起这件事,慕容煜就来气,“什么东西?有了清河崔氏的助力,还不加以珍惜,如此对待二嫂,真是活该。” 慕容熠倒是了解他这是自卑,笑道:“你不了解他,他这个人心高气傲,可又自卑。不想让人觉得他是高攀了清河崔氏,可又想得到清河崔氏的助力。” “心里矛盾的很,本来就是个心狠手辣的人。每每看见襄王妃,就会想起自己生母出身低微,总觉得在她面前自己低了一头。”m.biqubao.com “这不有病吗?”慕容煜说道。 “你啊!有时候也站在他的立场想想,我们是父皇嫡子,出身尊贵。可其他人皆是庶出,若是可以自己选,谁又希望自己是庶出,谁不想是嫡出?” 慕容煜从未这样想过,现在听到皇兄这样说,也觉得有几分道理,他们也挺可怜的。 但转念一想,说道:“这又不是我们的错?是谁让他们成为庶出的?还不是我们那位好父皇,纳了一个又一个,没完没了的生孩子。那些弟弟妹妹,我都认不全,也真是笑话。好几次见到他们,我都不知道他们是谁。怕是连父皇自己,都不一定认得全。” “这话你就在我面前说说算了,别出去乱说。” “我有分寸。” “知道就好。” 在东宫用了午膳,慕容煜卢颜华便回了王府。 刚一回来,慕容煜抱起她就直奔卧房。 “你疯了,大白天呢?” “我想与你尽快有个孩子。” “那也不能这么着急。” “我不管。” 将她放在床上,慕容煜立马就扑了上来,将卢颜华压在身下,卢颜华一动不能动。 “你赶紧起来。” “我若不起呢?” “你别……” 慕容煜喉结滚动了两下,卢颜华见他这要发情的模样,清楚若是被他得逞,自己这腰肯定要断。 “不行!” “为何不行?” “不行就是不行,你赶紧给我起来。” 慕容煜却直接一只大手,便轻松的握住她的双手,随后铺天盖地的吻袭来,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开始解她的衣服。 “嗯嗯~” 她的双腿,也被他给牵制住,卢颜华现在是一动都不能动,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解开她的衣服,胸前一片春光乍现,“慕容煜,你赶紧放开我,我很难受。” 慕容煜不依不饶,继续吻上她的唇。 卢颜华要气死了,他竟然敢这样对她? “我真生气了。” 他人都压了上来,两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床板摇摇欲坠。 十指交扣,慕容煜在她胸前吻了又吻,卢颜华感觉身上粘粘的很不舒服。 “你怎么就这么乐此不疲?我都要累死了。” “这种事怎么可能会累?我爱死了。” 卢颜华只想喊救命,这人真是…… “我跟你说,纵欲过度对身体损害很大的,你克制一点。” “我身体好不好,难道你会不清楚?” 卢颜华无语了,男人怎么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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