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不是还说想见识一下恋爱脑的世界吗?现在不就来了吗?而且现在,还是男恋爱脑。你可要珍惜,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是!我珍惜,我肯定珍惜。” “我们现在这样多好啊!日子过得舒心,也没什么糟心事。虽然不知道以后会如何,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不是你经常说要及时行乐吗?” 卢颜华是彻底被她给说服了,现在啊!她的姐姐是彻彻底底的成了古代人,而她,相信也快了。 “比起表姐,我们是太幸运了。” “就是!所以啊!要知足,才能常乐。” “嗯!” “对了,你现在也快有五个月了吧!能诊断出是男孩还是女孩了吗?不是很多老中医把脉特别准吗?能知道是男是女,太医有说过吗?” “那倒没说过,不过我估计太医也不敢乱说话。若是生出来不是,那可是谣言耸听,搞不好要杀头的,这谁敢说?” 卢颜华想想也是,“那太子有说过,想要男孩还是女孩吗?” “他虽没给我什么压力,但我觉得肯定是希望要儿子,毕竟人家家里是真的有皇位要继承。” “的确。肯定都盼着儿子,毕竟在古代,重男轻女太严重了。不过是男孩,这对你也好,你的地位就稳了。我是真不喜欢这样,男孩女孩都好。可是这儿不行,感觉生不出儿子女人好像就没有价值,她就不是女人一样。这种观念,就算是在现代,还是存在。” “我就希望我的孩子平平安安就好,现在不想这些。” “对!保持心情愉快,开开心心的过好每一天,这很重要。” 卢颜华慕容煜离开东宫,坐上马车。 一上马车,慕容煜便凑到她身边,在她身上动手动脚,“你干嘛?现在还是在马车上呢?” “只要你不出声,谁能发现得了?” “我跟你说,你别太过分了。现在不行,你休想。” 慕容煜就是逗逗她,他哪敢真的在马车上干这种事。 “你跟皇嫂聊什么了?又说我坏话了吧!” “没有,我没事说你坏话干什么?” “你刚刚还说我不够细心呢?”biqubao.com “就开个玩笑,你干嘛这么小气?” “我还小气?卢颜华,你有没有良心?” 卢颜华以为他真生气,便赶紧去哄他,主动抱住他,在他怀里蹭了蹭,说道:“你真生气了?” 慕容煜就是享受她哄自己的这个过程,一脸得意的缠上她的腰,“我生气了,你不哄哄我?” 卢颜华只好主动凑过去,吻了吻他的唇,正要离开,慕容煜按住她的后脑勺,反客为主,加深这个吻。 “唔嗯~” 卢颜华小手捶了他好几下,慕容煜这才松开她,她的妆差点都被弄坏了。 “你现在气消了吗?” “没消,回去你要好好给我消气。” “你这人……” 慕容煜直接将她拉在怀里,卢颜华坐在了他的腿上,说道:“我刚刚在东宫说的话,你忘了?” “别太过分啊!我今日还没打拳呢?没精力应付你。” “拳什么时候不能打?” “那这种事什么时候……”她这脑子,差点儿就进了他的圈套。 “慕容煜!你故意的吧!” “你说对了,反正你今夜肯定逃不掉。” “哎呀~你最好了,你就饶过我这一次吧!”卢颜华拉下脸面,朝他撒娇,反正这种时候,该不要脸面的时候,还是适当的丢掉面子吧! “不行!” 一回到王府,慕容煜便将她横抱起来,直接进了房间,不许任何人进来。 将她放到床上,便犹如一头饿狼一样扑了过来。 “等一下。” “等什么?” “现在还是白天,你别……” “我不管。” 卢颜华被他吃抹干净,呼吸越来越急促,喊了好久,他不知疲倦,一次又一次的在她身上索取着。 “你……” 话都没说完,便又被他堵上唇,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嗯嗯~” 两人一直奋战到天黑,卢颜华连控诉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现在突然觉得,好像怀孕也不是什么坏事了,至少可以让这匹饿狼忍上一年。 卢颜华觉得身上粘粘的,特别不舒服,他刚刚吻遍了自己全身,这人真的是…… 现在还在吻着她的锁骨,想要再来一次,卢颜华真的没力气了,推着他硬邦邦的胸膛,“你再来,我真的要哭了。” “好吧!” 卢颜华觉得身上要热死了,偏偏他还一个劲的往她身上凑。 “你赶紧离我远点儿,我要去沐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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