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缘:姐妹情深梦也甜_第153章你越来越在意我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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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王府
  慕容煜缠着卢颜华要了一次又一次,卢颜华看着这头饿狼,真想揍他一顿。
  “明早要早起,我们要回门的,你就饶了我吧!”
  慕容煜趴在她身边索取着,根本就没有听见她这话,卢颜华忍无可忍,直接狠狠咬了他的耳朵。
  慕容煜吃痛着,“卢颜华,你真要谋杀亲夫啊!”
  “谁让你这么过分了,我都说了明日要早起回门,你还这么不依不饶。”
  “你赶紧给我起来,我要睡觉了。”
  慕容煜趴在她耳边,柔声道:“最后一次。”
  “你觉得我会信你?我真生气了。”
  “反正我不管。”说完又堵上了她的唇,透过床帘,依稀可见,两道身影缠绵不休。
  等一切结束,卢颜华累的瘫软在他怀里,“你……禽兽。”
  慕容煜握住她的手,不停的亲吻着,笑道:“我是禽兽,你是什么?”
  “哼!”
  “好了,我抱你去沐浴。”
  “不用。”
  “你确定?你现在还能动吗?”
  卢颜华小脸更怨了,“还不是因为你。”
  “好!都是因为我,我现在就赔罪好不好。”
  慕容煜将她横抱起来,起了浴房沐浴。
  东宫
  卢婉兮半夜突然醒来,没有摸索到身侧的人,缓缓睁开双眸,见身侧没有人。
  卢婉兮坐了起来,开始胡思乱想,“殿下人呢?都这么晚了。”
  “该不会……不可能不可能,可是他去哪儿了?”
  卢婉兮越来越慌,自己怀着身孕,不能服侍他,难道他真的忍不住去找了别的女人?
  若真的是这样,那他之前的那些承诺,又算得了什么呢?
  卢婉兮不想就这样被蒙在鼓里,她要去找他问个明白,就算是他真的纳了别人,也不该这样瞒着自己。
  “栀子,栀子。”卢婉兮大喊着。
  守在外面的栀子,被吵醒,随后赶紧进来,“太子妃怎么醒了?”
  “殿下人呢?”
  “殿下在书房呢?”
  “都这么晚了,殿下还在忙?”
  “什么时辰了?”
  “已经寅时了。”
  卢婉兮越想越害怕,都凌晨三点多了,还在继续忙?这谁信啊?
  “我要去看看。”
  “太子妃,您……”
  “别拦着我。”
  栀子帮她穿好鞋子,并且披上了厚厚的斗篷,不让她受寒,这才扶着她去了书房。
  太监守在外面,见太子妃来了,赶紧上前恭候,“太子妃怎么来了?”
  “殿下呢?”
  “殿下已经睡了。”
  “开门,我要进去。”
  “这……”
  卢婉兮也不管了,直接自己推开门,她真的怕慕容熠身边正躺着其她女人,若真如此,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推门的声音很大,直接吵醒了慕容熠。
  看到卢婉兮走了进来,慕容熠心很慌,立刻从床上下来,担忧的走到她面前,“你怎么过来了?这么冷的天。”
  慕容熠拉起她的双手,有些凉,帮她捂了捂,“怎么了?”
  卢婉兮没有看到她害怕的一幕,可是眼泪还是流了出来,冲进他怀里,“殿下!我刚刚好害怕殿下身边躺着别的女人。”
  慕容熠这才明白,她是在害怕这个,安慰道:“傻丫头!胡思乱想什么呢?我这几日太忙了,怕回寝殿吵醒你,索性就睡在这儿了。等天亮我不就回去陪你了吗?这么不信任我?”
  “可是我好怕殿下会去找别人。”卢婉兮就是一个乖乖女,现在又怀有身孕,有身孕的人难免会多想,甚至还会脑补。
  慕容熠哭笑不得,她现在这个样子真是太可爱了。“好了好了,我不会的,我们是夫妻,夫妻之间要信任彼此。”
  “可是我还是担心。”
  “那从今往后,我都陪着你睡,再也不会丢下你一个人了好不好?”
  “可是我这几日都没察觉到殿下不在,若是殿下跟前几日一样离开了,我都没察觉到这该怎么办呢?”
  慕容熠一阵头疼,果然母后说的对,女儿家怀着孕最容易胡思乱想了,怎么这么快就应验了呢?
  慕容熠只好继续安抚她,向她保证,“不会的,我再也不会了。以后每晚我们都相拥而眠,不然你就将我给捆起来。”
  听到这话卢婉兮总算是笑了,“臣妾可不敢。”
  慕容熠松开她,将她的眼泪擦去,说道:“好了好了,不哭了。怀着孩子,可不能哭。我答应你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你也要相信我好不好?”
  “好!臣妾今日太紧张了,醒来时发现殿下不在,这才一时间乱了分寸,以后不会这样了。”
  “这样也好,这就说明你越来越在意我了,我该高兴才是。”
  “殿下真讨厌。”
  “好了!我陪你回去,这儿比寝殿要冷,对你身子不好。”
  慕容熠随后将她抱起来,卢婉兮下意识搂上他的脖子,“殿下!”
  “地上滑,我抱你回去。”
  卢婉兮依偎在他怀里,刚刚的多心全都消失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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