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缘:姐妹情深梦也甜_第148章怎么可能忘记你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皇后自然是知道的,只是一时间也没想起是他。瞧她这一脸关切的模样,“怎么了这是?你关心人家干什么?”
  “他当年离开玉京,招呼都不打一声,他还欠我一个兔子灯呢。”安乐公主越说越激动,皇后和一旁的嬷嬷都看傻了眼。
  当年王越彬离开时,安乐公主的确是伤心了好久,皇后起初也没在意,过些日子就忘了,没想到她一直记到现在。
  “就为了个兔子灯,你记了这么久?”
  “才不是呢?他骗我,说好了陪我……”
  皇后一副过来人的姿态,已经看穿了自己的女儿,看来她的宝贝女儿婚事有着落了。
  “对了,这王越彬定亲了吗?”
  一旁的嬷嬷先是一头雾水,随后便立马明白了皇后的意思,笑道:“回娘娘,还没呢。”
  “哎呀!长得是一表人才,也不知最后能便宜了哪家姑娘?”
  安乐公主的脸瞬间便红了,“母后~没有您这样的。”
  “行了!就知道在母后面前撒娇,自己的婚事都不知道上心。”
  安乐公主急忙否认,“母后!我又没说要嫁给王越彬,他当年不告而别,我心里还有怨言呢?”
  “当年你父皇命威远侯镇守西北,威远侯就这一个嫡子,自然要带在身边好生管教了。这事也怨不得人家,当时情况紧急,哪里还顾得上与你道别?”
  “那这么久了,来封信说一下怎么了?我看他就是把我给忘了,不将我放在眼里。”
  “你当年那么欺负人家,人家也没有怨言,你这孩子,哪来的脾气?”
  安乐可是傲娇的嫡公主,再说她当年就是觉得他长得好看,十分秀气。她的两个兄长,平日里都没空陪她玩。安乐也只能去找他,缠着他陪自己玩。
  “我哪有?那根本就不是欺负好不好。”
  “第一次就用蹴鞠砸了人家,还不叫欺负?”
  “都说了那是意外嘛!母后也真是的,一直拿这事说。”
  “行了!我是不管了,你自己的婚事你自己看着办吧!”
  “母后真讨厌!”
  安乐公主脾气一上来,饭都不吃了,直接赌气离开。
  皇后顿时就后悔了,“不吃饭了?”
  “不吃了。”
  “这孩子,真不知道这脾气随了谁?”
  今日遇见王越彬,让她想起了儿时好多事。他在宫里做伴读的那段日子,自己与他玩的还是很愉快的。
  安乐公主回到寝殿,心情却郁闷的很。
  随后披上斗篷,想出去散散心,并且不许宫女随行。
  宫女担心她,赶紧去禀告皇后,皇后知晓后,也并未说什么。
  “本宫知道了,你们偷偷跟着她,姑且由着她吧!”
  “奴婢遵命。”
  可也真是巧了,散个步都能遇上他,这缘分还真是妙不可言。
  两人四目相对,王越彬身后没有跟着一行侍卫,今夜不是他值夜,他正要出宫回府,没想到会遇见她。
  王越彬走上前,向她行礼,“末将参见公主。”
  “免礼。”
  “谢公主。”
  “你是要出宫?”
  “回公主,正是。”
  “那你赶紧走吧!不然等会儿宫门下了钥,再误了时辰。”
  王越彬这脚竟不听使唤了,像是冻住了一般,竟挪不动它。“公主!这些年,公主可曾忘记过我?”
  “怎么可能忘记你?你还欠我一个兔子灯呢?”安乐公主一向心直口快,说话经常都是脱口而出,不经思考。
  王越彬听到这个答案,也着实是没想到,问道:“就只是因为一个兔子灯?”
  “不是啊!你当年不告而别,我可是伤心难过了好久的。你这次回来,你要补偿我。”
  “公主希望我如何补偿?”
  安乐公主一时语塞,也想不出如何补偿,“这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
  王越彬一脸笑意的看着她,她还是像从前一样可爱,根本就没有变。曾经他以为,自己会一直待在玉京,陪在她身边。
  可是那一次圣上突然下旨,命父亲前往西北,他不得不跟着去。他求过父亲,想入宫去见她一面,与她好好告别,可是父亲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他坐上了去往西北的马车,这一去就是八年。
  慕容煜在西北的时候,他一直有意无意的向他询问安乐公主的情况,想从他口中知晓安乐公主更多的事情。
  可为了不被慕容煜察觉到什么,后来就一直不敢再多问。
  后来圣上召父亲回京,而他也终于能够回来,回来见她了。
  “那末将就等着公主。”
  “你放心,本公主是不会忘的,你必须要好好补偿本公主。”
  “一言为定。”
  “行了!你赶紧出宫吧!再晚宫门就要关了。”
  “末将告退。”
  “嗯!”
  安乐公主心情突然好了起来,微笑着向前继续走。
  王越彬一步三回头,看着她离自己越来越远,可是他回来了,他会与她越走越近的。
  东宫
  慕容熠陪卢婉兮散步后,两人坐下来下了会儿棋。
  互相斗智斗勇,这盘棋下的时间可真长,最后卢婉兮一脸得意的落下最后一子,说道:“承让了,我赢了。”
  慕容熠不得不心服口服,夸赞道:“我的太子妃可真聪明。”
  “多谢殿下夸奖。”
  “下了这么久,累了吧!”
  卢婉兮伸了伸懒腰,的确是有些累了,“有点儿。”
  “不早了,睡吧!”
  “好!”
  洗漱完后,慕容熠命人灭了灯,卢婉兮往他怀里钻,慕容熠紧紧拥着她,“睡吧!我在呢。”
  “嗯!”
  卢婉兮觉得他的怀抱,是这个世上最温暖的地方。
  在他怀里安睡,总是会觉得安心舒适。
  卢婉兮睡着后不久,慕容熠偷偷起身,又去了书房。
  这些日子,奏折大多都送到了东宫,交由他处理。圣上现在年事已高,每日早朝,都是尽显疲态,更是连早朝都不想上了,只想着安享晚年。
  这些重担,自然也就压在了慕容熠身上。这些日子,慕容熠时常忙到半夜,索性也宿在了书房,不想吵醒她。
  太监一直在一旁守着,时不时换上一盏新茶。
  处理好所有事,慕容熠这才安心歇下。
  但是第二日一早,他都会回到寝殿,卢婉兮醒来时,总是会第一眼看见他。甚至她都不知道,他每晚都是这样熬过来的。
  卢婉兮醒来时,慕容熠已经醒了,卢婉兮娇羞的靠在他怀里。
  慕容熠紧紧搂着她,轻轻吻上她的唇,卢婉兮热情回应着他。
  等到卢婉兮面红耳赤,慕容熠喘着粗气,这才分开,不然他就忍不住了。
  “一大清早,你就让我差点儿没忍住。”
  卢婉兮羞涩将脸埋进他的怀里,撒娇道:“臣妾可没有,殿下别冤枉臣妾。”
  慕容熠抚摸上她的肚子,说道:“你的父王可为了你,冷落你母妃好久了,你要乖乖的,平平安安的出生。”
  “殿下~”
  “好了,我去上早朝了,你再多睡会儿。”
  “嗯!”
  “天又凉了,你无事别出门。”
  “好!”
  慕容熠抱着她,又腻歪了许久,亲了她好多下,这才依依不舍的下床。
  卢婉兮害羞的将自己埋进被子里,随后继续睡去。
  下了早朝,慕容熠打了个哈欠,一旁的慕容煜笑道:“皇嫂都怀孕了,皇兄你还……”
  “你给我滚,昨夜看了半宿的折子。”
  慕容煜听后,是一脸的心疼,可他爱莫能助,那些奏折他看一眼就头疼。
  “皇兄辛苦了。”
  “少来!你少给我惹祸,我就谢天谢地了。”
  “哪有惹祸?”
  “威远侯回京,我举荐了王越彬为禁军统领,想着能否让他效命于我。”
  慕容煜在西北时,与王越彬接触很多,对他为人也很了解,说道:“没问题啊!王越彬这人身手不错,将来定然要承袭威远侯爵位,威远侯手中的兵权,也能助力皇兄。”
  “如今,大齐半数的兵权,可都要在皇兄手中了。”
  慕容煜手中,便持有部分兵权,再加上他与襄阳侯卢弘烨在军中的威望,若是再得威远侯相助,慕容熠可谓是如虎添翼。
  “我记得,安乐幼时与王越彬好像是接触挺多的。”
  “是啊!当年王越彬离京,安乐还难过了许久。皇兄你的意思是……”
  “还是要看安乐自己的心思,若是能成,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安乐若是不喜欢就算了,她这辈子总要嫁一个真心喜欢,又能真心待他的男子。”
  “过些日子,我去问问安乐就是了。”
  “行吧!”
  “我回东宫了,你也回王府吧!”
  “皇兄慢走。”
  慕容熠回到东宫,先去了寝殿,见卢婉兮还没醒,在床榻旁坐了许久,手里捧着一本书,安静的坐在一旁。
  卢婉兮醒来后,看见他已经下朝回来了,自己睡了这么久?
  “殿下。”
  “醒了。”
  “还没用早膳吧!我让人传膳。”
  卢婉兮觉得最近越来越嗜睡,都觉得奇怪,她怀孕还不到四个月,怎么这么容易犯困?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851/7331806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