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缘:姐妹情深梦也甜_第107章幸运到家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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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臣妾知道了。”
  这晚两人依旧是缠绵到半夜,卢婉兮觉得这样下去,怕是很快就会怀上孩子。
  可一想到生孩子,她就莫名的产生恐惧。
  这生孩子,的确是可怕的很。
  事后,卢婉兮软弱无力的窝在他怀里。
  慕容熠抚摸上她的肚子,柔声道:“你说这里是不是已经有了我们的孩子?”
  卢婉兮困的不行,根本就没听清他说了什么,便已经睡着了。
  慕容熠盼着与她尽快有个孩子,他与她的孩子,一定会是这个世上最可爱的孩子。
  慕容熠将她抱的更紧,成婚后,他越来越迷恋她,想要无时无刻都与她在一起,就像这样抱着她入眠。
  每天醒来时,便看见她在自己怀里,觉得特别安心,特别的幸福。
  慕容熠从未想过,自己会这样爱一个人。以前看到父皇母后相处,相敬如宾,父皇看向母后的眼神中已经没有了任何爱意。
  那时起,他便决定,他今后娶了太子妃,一定要与她相亲相爱,举案齐眉,绝不会相敬如宾。
  虽然他心里清楚,卢婉兮还未完全对他敞开心扉,可他会等,会一直等到她真真正正爱上自己的那一天。
  襄王与崔婧婉大婚的前一日,卢颜华卢衡松受邀去了崔府。
  先是去拜见了外祖母,听栀子说起过,她儿时在崔府住过一段时日,崔老太太十分疼爱她。
  崔老太太就一个女儿,便是卢颜华的生母。卢颜华卢衡松是她仅有的两个外孙,自然是极为疼爱。
  崔老太太拉着卢颜华卢衡松的手,看到他们自然就会想起她那苦命的女儿。
  “这段时日过的如何?你们那个继母待你们如何?”
  崔老太太对他们的疼爱是真的,卢颜华也能感受到,自从来到这儿,便时常会收到外祖母送来的东西,什么都有,还都是最好的。
  虽不时常见面,可崔老太太心里,一直都惦记着他们。
  卢衡松说道:“外祖母,我与姐姐都好,外祖母不用担心我们。”
  崔老太太起初担心卢弘烨续弦后,有了新欢,更不会将他们两个放在心上。毕竟他这个女婿是什么德性,她也清楚的很。
  只恨当年崔老爷子看错了人,将女儿嫁给他,不然她的女儿也不会香消玉殒。
  “你们父亲,还跟以前一样?对你们漠不关心?”
  卢弘烨自从柳氏卢妍如死后,虽消沉了几日,可如今也从悲伤中走了出来。
  现在嘛!还算正常,不至于像之前那般犯神经。
  “没有。父亲待我们很好的。”
  崔老太太想起来便气,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对那贱妾庶子庶女宠爱有加,一再冷落她的外孙。biqubao.com
  崔家的势力,的确是比不上卢家势众。不然她早就找上门,问个清楚,为他们姐弟撑腰。
  “外祖母的颜华也都要嫁人了,你母亲在天有灵,也会欣慰的。”
  卢颜华对那位素未谋面的母亲,依旧是不熟悉。但从很多人口中得知,崔氏是一位好的不得了的女子。
  想来她也是真的爱着自己的孩子们,可是心中的执念太深了,终是忘不掉那个人,念着那个人。
  以至于到最后,郁郁而终。
  “母亲若是看到我出嫁了,定然也是会为我高兴的。”
  “可惜啊!她终是看不到了。”
  卢颜华不知为何,竟有种想哭的念头,眼眶都湿润了。
  可它强忍着泪水,硬是没有哭出来。
  卢衡松陪着崔老太太继续诉说家常,崔婧婉挽着她的胳膊,两人在院子里散心。
  卢颜华以为她会沉默寡言,会不开心,可她却没有,反而是乐呵呵的。
  “表姐,你不是不想嫁给襄王殿下的吗?可为何你看起来没有不开心?”
  崔婧婉说道:“哭是给自己看的,笑才是给别人看的。哭是没有人会在乎的,哭更改变不了什么?所以我要笑,任何时候都要笑。我不想别人可怜我,我是崔家的女儿,出身高贵,用不着别人可怜我。”
  卢颜华第一次觉得,好像这才是世家女该有的态度。即便这个人不是自己所爱之人,即便这个人心机深沉,心狠手辣,自己嫁过去他可能会对自己不好。可她身为崔氏之女,她就该为了崔氏而嫁给他。
  或许很多人会为她鸣不平,甚至觉得她不该嫁给一个这样的人。
  可她依旧要嫁,必须要嫁。为了崔氏的荣耀,为了崔氏的未来,她都要嫁,还要高高兴兴的嫁。
  “生在我们这样的世家大族,儿女的婚事本就是家族的一场交易。两姓联姻,也不过是互相利用,各取所需。嫁给襄王做王妃,襄王得到崔家的助力,而崔家也能从襄王手中得到想要的。”
  “我啊!是真的羡慕你跟婉兮,太子与信王是难得的好郎婿,不仅仅只是因为他们是圣上的嫡子,更难能可贵的是,他们都是好男人。”
  卢颜华这一刻终于意识到,自己究竟有多幸运了。
  与崔婧婉相比,自己真的幸运到家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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