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道:“爱似鸳鸯戏水,情比蝴蝶双飞。母后愿你们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儿臣多谢母后。” “礼成!” 卢颜华站在的地方较远,但还是亲眼目睹了全过程,看到太子眼神中流露出的爱意,卢颜华也可暂时放心了。至少大婚后的这段时日,姐姐应该会过的很甜蜜。 仪式结束后,卢婉兮被送往了东宫,慕容熠则是留下了与宾客同欢。 按照规矩,卢颜华是不能陪她去东宫的,只能陪她走到这儿,余下的路,她要自己走。 卢颜华与家人出宫后,心情一直闷闷不乐的。 正要上马车,与家人回去。慕容煜急匆匆赶来,“颜华。” 众人皆向其行礼问安,“参见信王殿下。” “都是一家人了,不用多礼了。” “谢殿下。” 慕容煜直接来到卢颜华面前,“各位,颜华本王就先带走了,等会儿送她回府。” 慕容煜说完,便拉起卢颜华,将她带走了。 众人皆是一脸震惊,可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他们两个已经定下亲了。 卢颜华本来还难过着呢?可现在被他就这样带走了,心里顿时气的很,慕容煜拉着她往城墙走去。 卢颜华问道:“你要带我去哪儿?现在天都黑了,我要回家了。我们这样深更半夜待在一起,于礼不合。” “什么于礼不合?你马上就是我的人了,我们已经定亲了,还有什么于礼不合?” “即便如此,这还是皇宫,我也不能随意在皇宫走动吧!” 慕容煜笑道:“有我在,你怕什么?” “你这个人,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能不能给个准信?” “马上就到了。” 到了城墙之上,这里是整个皇宫的最高处,也是慕容煜儿时最喜欢来的地方。m.biqubao.com 卢颜华甩开他的手,站在皇宫的最高处,微风吹在身上,舒服极了。“这地方不错啊!特别适合晚上看星星。” 卢颜华从小生活在城市里,因为环境污染,几乎没怎么见过满天繁星。 “星星有什么好看的?看那儿。”慕容煜站在她身后,握紧她的手,指向远处。 卢颜华看到了上京城的全貌,家家户户都点起了灯。“还真是万家灯火。” “这可比星星好看多了。” 卢颜华后知后觉,两人这姿势好像有点儿过于亲密了。卢颜华尴尬的说道:“你先松开我好不好?” 可慕容煜却直接双手缠上她的腰,将她锁在怀里。卢颜华顿时心跳加速,她从未与男生拥抱过。 “我说了松开我,你怎么还……” “今日皇兄大婚,你可知我有多羡慕?我从未像现在这般,如此期待日子过的快些,再快些。好迎娶你进门,做我的信王妃。” 卢颜华对成婚一事,还没有那么多期待。按照规矩,他们的婚礼怎么也要排在二皇子三皇子之后。怕是今年没什么希望了,只能等明年了。 “我又不会跑,难不成你觉得我会反悔不成?” “你会反悔吗?” “我反悔也来不及了,圣旨都下了,我敢抗旨吗?” 慕容煜笑道:“那就说明你不会反悔了,你这辈子都只能嫁给我了。选秀那日,二哥竟也想选你做王妃,当时可吓到我了。” 卢颜华也没想到,自己还挺抢手的,不过二皇子应该看重的只是自己的身份,襄阳侯嫡女,范阳卢氏之女的身份,而不是卢颜华这个人。 “没想到我卢颜华还这么讨人喜欢呢?” “是!你讨人喜欢,幸好被我捷足先登了,不然你可就被二哥抢去了。” 卢颜华也听说过二皇子此人,崔婧婉是她的表姐,嫁给他,表姐可能要受罪了。“襄王殿下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表姐嫁给他会幸福吗?” 卢颜华扭头问他,却与他四目相对,一动不动看着彼此,卢颜华的脸顿时便红了。慕容煜望着她如樱桃般红润的唇,正想吻上去,卢颜华却下意识的将头摆了回去。 “那个,你还没回答我呢?” 慕容煜没能得逞,十分懊恼,在心里痛骂自己,刚刚此举有些冲动了,她一时间还没有准备,自己有些操之过急了。 “二哥可不是什么好人,他心机深沉,心狠手辣,觊觎皇兄的太子之位可不是一日两日了。” “不过皇兄是谁,当朝太子,父皇的嫡长子,他不过一介庶子,竟也妄想与皇兄争,不自量力。” 卢颜华听到襄王觊觎太子之位,难不成还要有皇位相争,兄弟相残这种电视剧里的剧情。那自己与姐姐,可不就是掉进狼窝了。 “等我们成婚后,你能不能教我习武?” “习武?” “对!我想习武。” “为什么?” 卢颜华说道:“我不想只做拘泥于后院的女人,我想习武,保护我想要保护的人。” “有我在,不需要你习武。” “可你也不会时时刻刻都会陪在我身边,我也不可能一辈子都依靠你。人总要学着自己生存,不可能一辈子躲在别人的保护伞之下。”卢颜华已经下定决心,她一定要习武,她要学着保护自己,更要学着保护姐姐,还有她的家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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