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缘:姐妹情深梦也甜_第34章质问圣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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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煜和安乐公主心疼母后,恨不得现在就走,却被慕容熠的眼神震慑住。
  圣上干脆将苏美人,现在是苏婕妤了,带到了他们主宴上。圣上牵着苏婕妤的手,呵护着她往这边走,身后的皇后倒像是个局外人,更像是个陪衬。
  慕容煜想要质问一番,却被慕容熠给拉住了胳膊,慕容熠一直朝他摇头。
  慕容煜只好咽下心中那口气,眼睁睁看着圣上将苏婕妤带过来,命人准备座椅,苏婕妤就这样坐在了圣上右侧。
  皇后一脸从容的,来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圣上笑呵呵道:“都坐吧!”
  慕容煜和安乐公主眼神凶狠的瞪着苏婕妤,恨不得要将她赶出未央宫。
  皇后一直给他们两个使眼色,慕容煜被慕容熠拽着坐下,安乐公主却忍无可忍。“什么时候,一个小小婕妤也配跟母后,跟我们平起平坐,同桌而食了。这宫里的规矩还真是变天了,四皇兄你说是吧!”
  “说的是啊!一个小小的婕妤,都能坐在父皇身侧,还论什么规矩不规矩的。”
  皇后生怕圣上动怒,赶紧斥责两人,“你们两个,都给本宫住口。”
  “母后有什么好怕的?错的又不是母后,您说是吧!父皇。”慕容煜阴阳怪气道。biqubao.com
  慕容熠拽了拽他的衣袖,但慕容煜无动于衷。“这宫里的规矩,都几百年了,没成想,今日被父皇给打破了。父皇时常说儿臣没规矩,儿臣这不守规矩的性子,还真是随了父皇。”
  “够了,今儿是大年初一,你存心找不痛快是吧!”圣上的脸色顿时暗沉下来,刚刚的喜色全然消失了。
  “儿臣可不敢,明明是父皇先不守规矩在先,儿臣这是提醒一下父皇,也顺便警告一下旁人,人要有自知之明,千万不要妄想本就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不然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吃亏的可是自己。”慕容煜继续说道,今日他还偏偏就不守这规矩了。
  圣上的脸色难看至极,恶狠狠的瞪着慕容煜,随后望向皇后,冷嘲道:“皇后,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
  “臣妾知错,求陛下恕罪。”
  “这不关母后的事,明明是父皇始乱终弃。父皇不是常说,国有国规,家有家法吗?父皇让所有人都墨守成规,依着规矩行事,可父皇自己呢?”
  慕容熠怒斥道:“你给我闭嘴。”
  “皇兄,连你也这样认为是吗?”
  “阿煜,别说了。”
  安乐公主对父皇失望至极,平日里也就罢了,偏偏是今日,“四皇兄说的哪里不对,父皇身为天下之主,自该以身作则,做天下人的表率。可父皇却宠妾灭妻,一再冷落母后,长此以往,朝野上下,民间百姓,皆上行下效,搞得乌烟瘴气,嫡庶不分,岂不乱了规矩和体统。”
  听到宠妾灭妻一词,圣上直接怒拍桌子,“放肆!谁给你们的胆子,竟敢来指责朕?”
  圣上这一举动,直接吓坏了众人,其他人皆跪下,“陛下息怒。”
  苏婕妤也随即跪下,皇后正要起身,慕容煜却说道:“母后为何要跪?错的不是母后。”
  慕容熠也不再指责他,而是站在了他身后。
  慕容熠扭头对圣上说道:“父皇,儿臣认为,阿煜与安乐说的不无道理。父皇身为天子,天下多少双眼睛都在盯着父皇,父皇更应以身作则,约束自我,不可随心所欲。”
  皇后此刻也不再执着于规矩,看到儿女们站在她前面,维护自己的颜面,她这个做母亲的,也没什么好顾虑的了。
  慕容熠的太子地位稳如泰山,皇后背后还有娘家支撑,没有宠爱又如何,人老珠黄又如何?这些本就是自己应得的,身为皇后,圣上的正妻,皇后的尊荣,圣上的尊重,本该就是她应得的。
  “皇后,你教的三个儿女,真是个个都令朕刮目相看。”
  “陛下说笑了,阿熠阿煜自幼都是陛下亲自教导,只有安乐是臣妾教导的,难道陛下就没有过错吗?”
  “你们都退下。”这话自然是对后妃,其他皇子公主说的。
  “臣妾/儿臣告退。”
  圣上身边的苏婕妤,也乖乖的退下了。
  殿内就剩他们一家五口,慕容煜和安乐公主死死瞪着圣上,他们突然觉得自己一直尊崇的父皇,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呢?
  “你们三个,眼里还有朕这个父皇吗?”
  “那父皇眼里还有儿臣和母后吗?母后才是父皇的正妻,可父皇又是怎么对母后的?任由后妃与母后同席而坐,平起平坐,是父皇先对不起母后的。”慕容熠终于不再忍让了,说出了憋在心里多年的话。
  圣上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最器重的儿子,竟也会质问自己。
  “阿熠,连你也要质问朕?”
  “儿臣不愿成为像父皇这样的皇帝,父皇早年的确励精图治,将大齐治理的井井有条,可现在的父皇,早已不是当年的父皇了。”
  圣上怒吼道:“朕劳累了半生,难道还不能放纵几年?”
  “父皇,在其位谋其职,父皇不是寻常人,乃是一国之君,您该为天下人做表率,而不是做自己,一味的放纵自己。不只是父皇,儿臣与阿煜安乐,还有母后,都要如此。”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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