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热的呼吸贴上来,铺天盖地般带着势不可挡的气势。 沈芙被抱在书案上,头被迫仰着。精致的下巴被挑起,整个人一副献祭的姿态呈现在万岁爷的眼皮子底下。 “万岁……”沈芙很怕自己这副模样,完完全全是被迫承受的姿态。浑身的所有展现在万岁爷面前,一副退无可退的模样。 这并不是她所熟悉的样子,沈芙伸出手抵住万岁爷的胸膛,极力的想要推开他。 只是万岁爷人高马大,且又身强力壮。沈芙的手搭在他的胸膛上,无论如何用力却是推都推不开。 “万岁爷。”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的脸上,沈芙挣扎着想要躲开。 只是才刚挣扎出来,下一刻却被万岁爷的掌心给一把掐住。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挑着她的下颚,万岁爷轻啧了声的,眉眼之间带着轻飘飘的笑意。 “躲什么?”他单手虚扶着沈芙的腰肢,长腿一迈靠的越发靠近。 带着炙热的呼吸喷在沈芙的耳侧,万岁爷眉眼低垂着,瞧着沈芙身上鹅黄的衣裙后,眼神里带着丝丝的笑意。 “今日是来荡秋千的?”万岁爷可当真儿是聪明啊。 沈芙牙齿都要咬碎了,万岁爷都瞧见她身上的裙子了,还偏要故意问这话。 她低着头,瞧见万岁爷这一脸似笑非笑的模样。沈芙牙齿轻咬着,有那么一瞬间恨不得将裙子给脱掉。 可偏偏她只能勾着唇角,冲万岁爷笑着:“是。” “嫔妾是来荡秋千的。” 那画上的男女不是抱着,就是相互搂着,要么就是黏在一起。 各种姿势千奇百怪的,看的可谓是令人眼花缭乱。 沈芙可是从中挑了许久,这才挑到一张不那么亲密的。 可此时看着万岁爷的眼神,却又觉得好像也并非是那么的安全。 “可是……”沈芙咽了咽口水:“万岁爷说好的荡秋千,那秋千呢?” 此时她坐在书案上,迎面就是万岁爷的脸。 沈芙只觉得万岁爷的笑意岌岌可危,她迫不及待的想要从这长案上下去。 “嫔……嫔妾还是下去的好。” 沈芙说着,掌心落在万岁爷的肩头处,摇摇晃晃的想要从这书案处下来。 只是才刚动,头顶就是一声不耐烦的轻啧声。万岁爷低垂着眼眸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明晃晃的笑意。 “朕说让你下来了吗?” 沈芙双手撑着万岁爷的肩膀眼看着都要下来了,听了这话掌心微僵,一脸不自然的抬起头。 “万……万万万岁爷。” 她不下去怎么荡秋千?万岁爷这简直就是在折磨人。 沈芙满脸不耐烦,却又不敢表现出来。放在万岁爷肩头处的手紧紧地,沈芙小心翼翼的问道: “莫非不让嫔妾下去?” 沈芙小心翼翼的试探,正对面万岁爷眉眼里却是带着笑意。 他眼神浑身将沈芙看了眼,随后二话不说打横将沈芙抱起。 “荡什么秋千?” 万岁爷轻飘飘的将沈芙抱起,跨着大步往床榻边走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849/7331670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