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跟在张知瑜的身后,杨晴川用满不在乎的语气说道:“我还真就好奇了,你到底布置了些什么道具。” “来,看看。”站定以后,张知瑜指着地上的道具说道。 杨晴川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接着仔细的辨认了一眼,“这是,指压板?” 张知瑜点了点头,“对,就是指压板。” “呵,就这?就这东西,你说能让我震惊?你未免也太小瞧我了吧。”杨晴川立马就开始嘲讽起了张知瑜。 “当谁没见过一样,不就是指压板吗?!” 张知瑜伸手叉腰,对着杨晴川做出了一个邀请的手势,“走两步。” “什么?” “走两步,没事走两步!~” “你当你在这儿《卖拐》呢?!还没事走两步,走就走,当我怕你啊!” “脱鞋,脱袜子。” “我知道!” 脱掉了鞋袜之后,杨晴川回头瞪了张知瑜一眼,“看好了,本姑娘...” 她只不过是刚将两只脚全都踏上指压板,瞬间就感觉到了一阵痛感传遍了全身。 “嘶...” “晴川姐,你没事吧,怎么不说话了?”张知瑜故意这样开口问道。 “我...我怎么可能会有事。” “那没事你走两步啊,别站着不动啊。” 杨晴川咬了咬牙,这个时候说什么都不能让张知瑜给看扁了,硬着头皮又往前踏出了一步。 这一步踏出落实了以后,杨晴川只觉得无尽的痛感从她的脚底开始向着全身蔓延开来,表情都忍不住纠结了起来。 作为一名女艺人,虽然他们每天的工作强度都很高,但在身体锻炼方面肯定是有所欠缺的,自然也就很难在指压板上如履平地了。 “晴川姐,我看你的表情,好像是有些痛的受不了了,实在不行,要不你下来吧。”张知瑜继续在一旁说着风凉话。 杨晴川回头瞪了张知瑜一眼,“一点儿也不痛好吧!”说着,她又艰难的往前走出了几步。 “晴川姐果然厉害!”张知瑜虚情假意的奉承道。 【这个臭小子,我发誓我一定要嫩死她!】杨晴川开始在心里咒骂起了张知瑜。 “晴川姐,我看这指压板似乎对你没有一点点的影响,你要不要试着升级一丢丢的难度?” ? “什么...意思?”杨晴川已经感觉到有些不妙了。 “来来来,我们再往前走两步。” 说着张知瑜一把牵起杨晴川的手带着她跑了起来。 杨晴川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张知瑜带着在指压板上一顿狂奔,眼泪都差点要掉下来了,痛,太痛了。 来到了一段楼梯前面,张知瑜站定了脚步,至于他牵着的杨晴川,这会儿不光喘气喘的厉害,甚至已经感觉到没呼吸一口,脚底板上都能传来无尽的疼痛感。 “晴川姐,来看看这个,这是我专门为我们这档节目去定制的道具,江湖人称‘小竹笋’!” 顺着张知瑜指的方向看去,杨晴川就看到地面上那一颗颗高高凸起的“小竹笋”,光是踩在这圆头指压板上,杨晴川就感觉快要升天了,现在换成这种“小竹笋”,这一脚踩下去还不得当场口吐白沫了?! “靠,王多鱼,你要我命啊,这么长的小竹笋?!”杨晴川忍不住叫了起来,甩开张知瑜的胳膊就打算从指压板上下来,可快疼死老娘了,这哪是真人秀啊,完全就是现实世界里的地狱啊。 见杨晴川这会儿想从指压板上下来,张知瑜又找了个理由开口阻止了他,“晴川姐,这小竹笋还不是我们挑战的终极难关呢。” “还不是?!”杨晴川瞪大了眼睛,这姓张的臭小子怎么这么能折磨人?妥妥的活阎王一个啊! 然后张知瑜继续介绍道:“来到指压板这关以后呢,我们还需要在上面完成跳绳的挑战任务。”biqubao.com 杨晴川瞪大了眼睛回头看向张知瑜,“跳绳?跳几下?” “不多,一次跳个20下就成。” 张知瑜说着替杨晴川去找来了道具,“来,晴川姐,试试看。” “今天就算了,我已经感受到这个东西的威力了...”杨晴川语气里已经没有那种桀骜不驯的态度,此时的她只想赶紧从指压板上下来。 “也是,毕竟还没到正式录制,等下玩坏了可就不好。”见杨晴川已经服气了,张知瑜也就没有再继续为难她了,就是不知道他说的玩坏是指人被玩坏了,还是道具被玩坏了。 此时的杨晴川也顾不得穿没穿鞋了,直接光着脚丫子就从指压板上跳了下来,落在平地上的一瞬间,她甚至都有了一种重获新生的感觉。 一屁股坐在地上伸手开始揉搓着自己的纤纤玉足。 “晴川姐,你这明显是缺乏锻炼啊,俗话说痛则不通,不痛则通,你这明显是体内气血筋脉不通畅,所以踩在这指压板上才会感觉这么痛。” 说道这里,张知瑜又补充了一句,“到时候我送你一批指压板,你回家也能多去走走,通通体内的经络,还有助于抑制脚臭等症状。” “张知瑜!”坐在地上正搓着脚的杨晴川听到张知瑜又说她脚臭,强忍着疼痛站起来就要去跟他拼命了。 这个混蛋臭小子三番两次的辱我清白,我今天说什么也要跟他拼了我! 张知瑜见杨晴川暴走,立马就往指压板上跑。 盛怒之下的杨晴川不管不顾的就追了上去。 可问题是,张知瑜可是穿了鞋子的,奔跑在指压板上几乎感觉不到什么压力,但杨晴川就不一样了,好不容易那酸痛难忍的感觉才缓过来了一些,结果又一次席卷了全身。 关键这张知瑜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就带着杨晴川往“小竹笋”上跑。 只跑出了几步,杨晴川就坚持不住,惨嚎了一声倒了下去。 “张知瑜!你太欺负人你了你!我不录了,我要回家!!”杨晴川觉得自己此时真的委屈的要死,一边痛斥着张知瑜恶行,一边就哭了出来。 ——————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846/7331615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