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要是这么容易就能分,我特么早就分了啊!” “什么意思?” “关键是我跟袁倩倩认识这么久了,真要分,我觉得很有难度啊!”纪嘉明叹了口气说道。 “???不是,我觉得你更应该考虑的是跟这个女的分手吧,跟袁倩倩分手?你们都谈了多久了,你怎么想的?” “什么叫怎么想的?我不能跟袁倩倩分手吗?我又没跟她结婚,再说了,就算是结婚了,也有离婚的啊,你看现在离婚的人有多少。” “不是,你们这么长时间的感情,是能说散就散的吗?” “关键是袁倩倩这个人吧,太任性了,又作又任性的那种,对我嘛也总是颐指气使的,有的时候我是真的很受不了。” “你们魔都男人不都是这样的么?” “你滚你丫的,有的选谁特么愿意这样的?反正我特么一点儿也不愿意!” “不是,老纪,我听出来了,你的意思是你的这个新女朋友比袁倩倩要听话,要温柔是吧?”吴广坤听了半天,总算是领悟到纪嘉明的意思了。 “要不我说呢,还是老吴你看的透,这货就是个二臂。” “我靠,我才不是二臂呢! 不过你这事儿吧,我们也确实帮不了你什么,你自己琢磨琢磨吧,或者你可以去请教一下老张。” “你傻啊,老张她女朋友跟我女朋友一个寝室的,万一老张要是说漏嘴了,我估计会被袁倩倩给分尸掉!” “那你既然这么怕袁倩倩,你还怎么敢跟她提分手?” “所以这不是僵持在这里了吗?哎,算了,先不说这个,这只猫,你给它弄个鞋盒里面垫点棉花啥的,然后放阳台上去吧。” “我特么上哪儿去弄棉花?” “我不管,反正你要是放寝室里,我晚上就给它丢出去。” “你太残忍了,一点爱心都没有,这么可爱的小猫猫都不放过!” “哎,我记得之前老张的柜子里貌似有一床不用的垫背。”吴广坤突然说道。 “你确定是不用的垫背?万一到时候老张回来了怎么办?”纪嘉明问道。 “老张回来?别闹了,老张都多久没回来了,指不定都已经办理好休学手续了,直接用吧,没事的。”徐晟凯说着就直接去打开了张知瑜的柜子,然后直接把他的床垫床单都给拿了出来。m.biqubao.com “喂喂喂,你这样不好吧,你要拿至少也得跟老张商量一声啊。” “老张这么忙哪有时间关心这点芝麻事儿啊,就别去打扰他了,再说了这套都是二手的了,改天我去买一套新的还给他。” 徐晟凯都说买新的了,纪嘉明和吴广坤虽然都有些不舒服,但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了,毕竟以他们对张知瑜的了解,只要徐晟凯把新的给床垫床单给他买来,他也就不会去在意这些事情了。 —————————— 往后的一段时间里,张知瑜他们寝室边又加入了一个新的室友。 徐晟凯的女朋友董婷婷第二天就特意给这只小猫买来了猫砂和猫粮,还带去卫生间里给它洗了个澡,给它起了个名字叫小橘子。 小橘子洗干净了以后,纪嘉明也就没那么排斥它了,甚至有的时候小家伙有些好奇的走进了寝室,他就算看到了,也没去多说什么了。 又过去了一周以后,小家伙已经跟寝室里的几个人都混熟了,开始有些肆无忌惮的在寝室里上窜下跳的了。 “徐晟凯,管好你儿子,特么的扒破我裤子你赔啊!” 纪嘉明正打着游戏,突然就感觉到有东西在抓自己的裤腿,都不用低头看就知道是小橘子。 徐晟凯这会儿也忙着在准备打团呢,根本抽不出手去管小橘子。 “你特么把它弄走啊,影响我发挥了!”纪嘉明疯狂的抖腿,但小橘子的爪子牢牢的抓在他的裤腿上,怎么抖都抖不下来。 他顿时火来了,直接伸手下去抓起小橘子就往后面丢了出去,“去你妈的!” “喵~!” 解放了自己以后的纪嘉明继续专心投入的打起了游戏,这波团战他犹如天神下凡,一锤四,跟最后一名敌人完成了互换。 一直到游戏结束,纪嘉明才长出来一口气,“呼,妈的,要不是我那波力挽狂澜,早特么可以打GG了。” “牛掰牛掰!~”徐晟凯吹捧着说道,视线却是在寝室里四处找寻了起来。 “我刚才好像听到了小橘子的一声惨叫,你把它丢哪儿去了?” “我不造啊,我就随手往后面一丢,刚大战一触即发,我特么哪有功夫管它被丢到哪里去了啊。” “我靠,你别把它给丢死了啊,不然董婷婷不得找我拼命?!”说着徐晟凯在寝室里开始叫了起来。 “喵~”一声柔弱的猫叫声从他们身后传来,徐晟凯和纪嘉明闻声看过去,就见到小橘子张知瑜的床上冲着下面叫到。 “你把小橘子丢老张床上去了?你怎么想的?老张回来会杀了我们的!” “我草,我怎么知道,你赶紧去把它抱下来啊,这事儿你不说,我不说,不就没人知道了么。” 徐晟凯一想也是,于是立马就爬上梯子准备去把小橘子抱下来。 “完了。”爬上梯子以后的徐晟凯看到眼前的一幕,直接傻眼了。 “咋啦?” “妈的,这逼崽子尿老张床上了,估计是刚才被你丢出来的时候给吓到了。” “卧槽?真的假的?尿老张床上了?” “你自己看!这下连老张的枕头和被子都要准备好给他换新的了。” “换毛啊,你特么还不赶紧把老张的枕头套和被套啥的都拿下来去洗一洗,你还在等什么?” “为什么是我去洗?明明是你丢的,你怎么不去洗?” “你特么二臂吧,你直接丢洗衣房就行了啊,几块钱的事情,又没让你手洗。” “也对哦,来搭把手,把被套拆下来。” 这就是张知瑜的床单和床垫没有掉的全过程,至于新的床单和床垫,徐晟凯这种说过就忘的记性,早忘哪儿去都不知道了。 ——————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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