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家伙该不会在自己床上瞎搞过了吧?妈的,这是人能干得出来的事情吗?要真是这样,张知瑜能被膈应到死。 张知瑜探头过去嗅了嗅,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甚至床单被套上面还有一股淡淡的洗衣液的香味。 【难不成是老吴帮我洗好的?】 毕竟这种事情除了吴广坤,张知瑜根本想不出来另外两个家伙会来帮他打理床单被套这些东西。 他只好安慰自己,应该是没有人在上面乱搞过,毕竟还铺着席子呢,而且这床板也硬得过分,他相信自己的几个舍友应该还是有那么点人性的。 但现在问题来了,没有床垫,今晚难不成要睡席子吗? 这未免有点太折磨了吧,坐在椅子上,张知瑜突然就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搞了。 【妈的,早知道是这个情况,还不如直接回家睡。】 但这会儿宿舍楼已经门禁了,他就是想走都走不掉了。 掏出手机看了下时间,已经是10点多了,张知瑜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便给吴广坤打了个电话过去,通了半天,但是没人接。 然后是徐晟凯,纪嘉明,全都没人接。 不是,这一个个的什么意思?比我都忙?都在谈多大的生意啊? 不过,如果他们都不回来的话...... 想到这里,张知瑜转头看向了几个室友的被子,要是都垫下去的话,就算是这破木床应该也不会很硬了吧。 【不行,我不能这样做,这样做跟他们之间又有什么区别!】 张知瑜赶紧摇了摇头,随即他突然想到上学期结束的时候,自己貌似把之前的那一套床垫啥的都塞柜子里去了,想到这里他立马起身过去打开了自己的柜子。 “我靠,什么情况?” 柜子里床垫什么的已经没有了,全是一堆吃的东西,什么泡面啊,辣条啥的倒是装了一柜子。 “谁这么大发慈悲?” 但张知瑜转念一想,他们可能不是大发慈悲,他们只是单纯的把自己的柜子拿来当储物柜用了。 “不是,这几个吊毛是不是真觉得我不会回来了?!这像话吗?!” 既然如此,张知瑜也就不跟他们客气了,里面的零食啥的,看顺眼的直接就拿来吃了。 “嚯,条件不错啊,还有养乐多,拿来吧你!” —————————— 一直到了晚上十一点多,终于有人给张知瑜回电话了。 “喂,老张,你刚打我电话有事吗?” “老吴,你在哪儿呢?” “怎么了?” “你还记不记得我之前的床垫还有床单放哪儿去了?我记得我明明放柜子里去了,但柜子里没找到。” “你回学校了?!”吴广坤有些诧异的说道。 “对啊,今天刚回来的。” “床单垫背我也不太清楚哎,你的柜子貌似被老徐他们拿来存放零食了,最近我回学校住的也不多,他们不在寝室吗?” “宿舍现在就我一个人。” “本来我柜子里倒是有一套新的床垫,但钥匙在我这里...” “没事,我知道了,那就先这样吧,你也早点休息。” 张知瑜挂断了电话,如此简单的就破案了,就是徐晟凯和纪嘉明这俩小子把自己的床单还有床垫给弄没的,换做平时自己也懒得跟他们计较了,毕竟随时可以去买。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这要是害的自己今天晚上因为没有床垫而要睡席子的话,那是万万不能的。 没一会儿功夫,纪嘉明的电话也打了回来,“喂,老张,你找我啊?咋啦?” “我柜子里的床单跟床垫你见过吗?” “什么床单和床垫?你回学校了?你回学校怎么没早点说一声啊。” 纪嘉明的语气听上去就像是根本不知道张知瑜床单和床垫在哪儿的意思。 “门禁前才赶回来,现在的问题是,我没有床单和床垫,床上铺的还是竹席,今天晚上让我怎么睡?” “你的床单跟床垫肯定是徐晟凯那小子给你丢了的,他都把你柜子拿来当储物柜了,里面都用来放零食了。”纪嘉明很是肯定的说道,“那小子今天晚上也没在寝室吗?” “就我一个人在。” “对了,我想起来了,我柜子里有一套之前换下来的床垫,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可以拿去用。” “不,我嫌弃。”张知瑜直接冷漠的就给拒绝了。 “......” 这直接的态度都把电话那头的纪嘉明给整不会了。 “我知道你半夜的时候有好几次偷偷的在练习手艺活。” “你,你在说什么呢,我有女朋友的人,怎么肯能还需要去练手艺活啊。”纪嘉明的语气瞬间就有些尴尬了起来。 “主要是好几次我早上起来,你的床边地上的都有一团一团的纸巾。” “那...那什么...不是,我就是鼻炎,晚上有的时候难受就会擤鼻涕。” “还有好几次,我起来的时候,你睡着了,但手机还在播放着小视频呢,是我帮你关掉的。” 张知瑜的刀子又快又锋利,就像是盖伦出了轻语,沉默又破防。 “.......” “听兄弟一句劝,少练点,不健康。” “咳咳,那啥,袁倩倩叫我了,回头再说,回头再说,回头我请你吃饭哈,先挂了哈。” 纪嘉明说完匆匆地掐断了电话,社死,简直就是社死,还好这件事只有张知瑜知道,要是被徐晟凯知道这事儿了的话,估计明天全系,哦,不,全校都会知道我练手艺活练昏迷了。 别怀疑,这事儿要是从徐晟凯的嘴巴里说出去,没把自己说成是练死就已经是很好了。 ———————————— 最后一个给张知瑜打来电话的是徐晟凯,而且已经是快凌晨12点了,才打过来的。 语气听上去还挺嗨的,“呦呦呦,老张同学,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啊?” “我问你,我柜子里的床单和床垫你给我放哪儿去了?” “什么床单床垫?我不知道啊,我没动过你柜子里的东西啊。”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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