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一个星期,到了该填报志愿的时候了。 张知瑜没功夫就纠结这种东西,反正对他来说,只要是个金陵的大学就行,倒是老爹和老妈对这件事情特别的上心,尤其是老妈,挨个的给大学的招生办打电话,“我儿子这个分数报考你们学校录取的概率大不大呀?” “你们这边比较好的专业是哪个呀?” “你们的校风校纪...” “儿子,你想去哪个学校?” “我随便啊。”张知瑜一边敲着键盘一边随口回答道。 然后就没声音了,张知瑜心知情况不妙,赶忙停下码字都码出幻影来了的手,转过头去,就看到老妈在那里东翻西找。 “你找什么呢妈?”张知瑜好奇的问道。 “我找锤子。” “找锤子干嘛?” “我把你那电脑给你砸了,一天天的就知道坐在电脑面前,敲敲敲,敲敲敲,你这么敲你有钱赚么你?别的事也就算了,现在是在选大学啊,你能不能上点心啊,你读书是给我读啊?还不是给你自己!....balabalabla...” 张知瑜感觉自己的脑袋越来越涨,他很想逃,却逃不掉,只能想办法放空自己,尽量做到耳目皆空,她强由她强,我吃她三狼,她杀任她杀,我装成麻瓜。 “我跟你说话你听到了没有?一直在那里嗯嗯嗯,你这就是典型的虚心接受,屡教不改!” “是是是,老妈说道对..”张知瑜直接开摆。 “那你说报哪个大学。” “随...就那个什么科技大学吧。” “那个我打电话去问过了,人家说的你分数有点悬的。”老妈有些担心的说道。 “没事的妈,只要服从专业调剂的就行。”张知瑜倒是淡定不已。 .......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2010的6月末,这天张知瑜在家码字,家里的座机响了起来,老爸在单位上班,老妈在学校里开会,家里只有他一个人,他无奈停下手里的工作,起身去接电话。 “你好,张知瑜是吧。” “我是。” “我是邮政的,这里有一封你的快件,麻烦下来签收一下。” “好的,稍等。”张知瑜心想,邮政的,那应该就是我的大学录取通知书了,赶紧套了件衣服就下楼了,正紧大老爷们儿大夏天的谁在家里穿衣服啊。 顺便买了一罐冰啤酒,一瓶快乐水,一包烟,没办法,写小说这玩意太烧脑子,得抽根烟降降温,不然cpu罢工了就得不偿失了。 张知瑜躲在楼道的阴凉处抽烟,一口烟一口啤酒的,怎么能这么得劲呢? 这大半个月他除了每天清晨早起回去晨练以外,其余的时间除了在码字就是在写歌,前前后后到现在已经写了有十首了,都是多年以后能红极一时的歌曲,现在是六月底,因为编辑给力,他的书多次上了强推,而他更新的速度也非常的逆天,多的时候一天能有一万五千多字,目前差不多已经码了快50万字了,男主已经快要天下无敌了,这样快的升级速度,已经一路平推的快感让很多读者都欲罢不能,直呼过瘾,“逆天,装逼就能变强,作者神脑洞。” “明猪不装暗逼,看到这句话,我差点没笑死过去。哈哈哈哈。” ..... 趁着这会儿手头上有空,张知瑜熟练的把烟叼在嘴里,然后去拆快件袋。 本来毫不在意的张知瑜看到里面录取通知书上面几个字的时候惊呆了,他使劲揉了揉眼,“不是吧,大哥,别搞啊....” 下午,下班的老妈,心情极好,因为从今天开始,她的假期也开始了,哼着小曲儿开门走了进来,就看到张知瑜面无表情的坐在沙发上,“怎么了,儿子,难得见你没有在那里敲敲敲啊,吃饭了吗?晚饭想吃什么?” “妈,那天填志愿的时候,我让你填金陵科技大学,你给我填了什么?” “填了科技大学啊。”老妈疑惑得看向张知瑜,然后她愣了愣,看到了茶几上的录取通知书,她赶忙拿了起来,“亲爱的张知瑜同学,你好,恭喜你已被本校录取,请于9月1日之前,前往....”封面上大大的印着,杭城科技大学。 张母松了口气,还以为没书读了呢。 “你怎么填了杭城的学校?”张知瑜只觉得自己这个大学都不想去读了,自己去金陵是因为对那边的地理环境以及后世的发展有一定程度的了解,去杭城算是怎么回事?虽然自己前世最后一年多的时间确实是在杭城度过的,但哪能跟生活了十几年的金陵相提并论。 这下全完了,自己的富贵咸鱼梦,不知道又要推迟多少时间了。 “你知道个p,真当你老妈年纪大了,脑子糊涂了啊,我告诉你,要不是因为我给你留了一手,你还不知道要去哪里念书了呢!”老妈没好气的说道。 “嗯?”张知瑜有些疑惑的看向老妈。 “我第一志愿就是给你填的金陵科技大学,勾选了服从专业调剂,我怕不稳,才给你第二志愿填的杭城科技大学,就怕你录取不上,你看,现在是不是,还好你老妈我留了一手。” 张知瑜真的快哭了,“不是,妈,你填了杭城的学校你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啊?!” “怎么?你自己天天在电脑面前敲敲敲的,现在还怨我来了?你早你干嘛去了?!”老妈因为放假的好心情已经被张知瑜破坏的一干二净了,她现在看张知瑜哪儿哪儿都不顺眼。 “不是,我都说了,只要是金陵随便什么学校都行的呀。” “你爱读不读,不读最好!滚开!我要看电视,晚饭自己解决,我不想做了!”老妈直接开骂。 张知瑜恨恨的咬了咬牙,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好不容易能重生回来一次,结果命运跟他开了这么大一个玩笑,说实话,如果有的选,去杭城读书和辍学去金陵发展张知瑜宁可选择后者,但那也得看爹妈手里的棍棒同意不同意啊。 计划全都被打乱了,张知瑜被老妈赶回了房间,有些失神的躺在自己的床上,自己又要重梳理一下后续的发展的计划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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