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俊逸得到消息,第二天就到县城给自己家里打了电话,想要问问他们的意见。 白家人一听自然是高兴的,因为他们也不愿意自己的儿子一直在乡下。 他们一直在想办法,想要运作一下让自己儿子回来,但是盯着他们家的人不少,而且白俊逸才下乡没几个月,就算是他们能运作,起码也要在乡下待上两三年才行。 他们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居然这么能干,居然自己就得到了机会,那自然是要抓住的。 白俊逸:“这不是我的功劳,是另一个知青的,只是她拒绝了。” 白爷爷:“那也是你的运气。对方居然拒绝了,那就是有自己的想法,你可不要犯傻。” 只要孩子进了学校,到时候自然可以拜一个很好的老师,然后运作一番,毕业后直接进入研究所,这样一来,省了家里很多的麻烦。 白俊逸有些犹豫,“可是爷爷,这……好吧。” 其实他知道这是个好机会,但是他还是觉得这是叶肖肖的功劳,他这样接受了,心里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白爷爷对于自己孙子还是很了解的,谦谦君子一个,自然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于是道:“你的朋友她拒绝了,那肯定是有自己的原因。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就问问她有什么为难的事情,咱们家能帮的,就帮上一把。” 要是帮不了的,就把这人情先记下来,以后有机会的时候自会还回去。 白俊逸确实也不想放弃机会,爷爷说得他很是心动,他是真的喜欢做研究。 叶小小的事情,托余秀秀的福,他们几乎都知道,听说家里人都被下放到农场了,而她本人,因为登报和家里脱离关系,这才逃过一劫。 这也是余秀秀说得,说是叶肖肖没有人情味,自己爸妈都不认,只想着自己过好日子。 但是通过接触,白俊逸觉得叶肖肖不会是余秀秀说的那种人。 爷孙俩协商好以后,白俊逸就回了村里。 在找大队长之前,他先去找了叶小小。 对于白俊逸说的感谢自己把名额让给他的事情,小小摆摆手,“这名额能给你,是你自己的本事。” 小小也没说错,就算是她接受了这名额,到时候不还是要政审,她一定过不了,所以何必多此一举呢。 给白俊逸也挺好的,这样一来,以他家的能耐,肯定能更早的进入研究所,为国家早些做贡献。 白俊逸顿了一下,一脸严肃的道:“总之,以后有任何需要的地方,只要我能帮得上忙,就绝对不会推辞。” 小小笑着回道:“行,那我就当白得你一个人情了。” 白俊逸点点头,这才松了一口气。 小小:“你走之前,要不要聚聚?我蹭一顿?” 白俊逸忍不住笑了,“那自然是要的,到时候还要麻烦你当大厨呢。” 小小看着眼前这张脸,真的很好看啊,不愧是小说里仅次于原男主的男人,更是女主得不到的男人。 白俊逸看到叶小小的眼神,忍不住微微脸红了一下,然后轻咳一声,收起了脸上的笑,板着脸。 要不是这人眼里只有欣赏,他都要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人了。 小小打趣道:“你以后还是少笑吧,不然的话,不知道多少女孩子被迷惑。” 这人平时就喜欢挂着温和的笑容,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一笑起来的时候,更是让人挪不开眼。 美色诱人,不管在男女身上都一样适用。要不是她见多识广,怕不是都要被迷住了。 不得不说,写这书的作者文笔是真的不错,起码男主团的美男子们真的是男色诱人,让人忍不住沉迷其中。 反正要是让她来写,还真的不容易描绘出来。 成熟稳重、温文尔雅、冷若冰山、开朗可爱,每一款都有,关键有个相同的特点,那就是长得好。 小小突然有些理解余秀秀了,这谁能扛得住? 她能坚定的只选择男主,真的很不容易了。 要是小小刚穿越的时候的话,她觉得好像每一个都行,一起的话,当然是更好了。 擦擦口水,想想就好了。这种不现实的事情,还是做梦比较好,毕竟她又没有玛丽苏女主光环。 而且一个个的智商都比较高,她就算是活了很多世,但是智商这东西,是天生的,她不过就是勤能补拙。 比不上,比不上啊。 白俊逸看着眼前这女人不断变换的神色,总觉得这人在想什么不好的东西。她还是先离开吧。 这样想着,就和叶小小告辞。 小小回神,“好,等你消息,祝你前程似锦。” “谢谢。” 离开以后,白俊逸就去找了大队长,大队长心里有些失望,但是很快就想开了,毕竟只要表现好,每年争取拿到先进大队,那名额不是每年都有? 一边把申请表给白俊逸,一边心里想着,这些知青看起来本事不小,他以前小看大家了,看来可以多接触一下,争取让他们都拿出本事来。 还有叶知青那里,那是真的有本事啊,以后一定要多照顾一些。 想到自己之前怀疑对方想偷懒的事情,尴尬了一下。嗯,他以后不会随便怀疑她就是了,也会给她安排一些轻松的活儿。 小小这边完全不知道这些,她终于想到了给叶家人寄什么东西了,所以现在正忙着呢。 她把大米、黑米、小米、红枣。核桃等等,一起用空间的破壁机磨成粉,大米和黑米、小米这些都是炒熟的,这样的话,他们到时候可以做米糊糊,也能直接用开水冲开了喝,甚至直接吃一口都没问题,就是不好吞咽就是了。 看起来不怎么好看,但是味道确实不错。 这次小小没打算寄过去,而是等到冬天的时候直接过去看他们,再给他们带过去。 玉米粉和玉米碴子也没少,毕竟总要有面上的东西。 再带些肉干,比较耐存放,争取让他们吃得久一些,毕竟她也不能总是寄东西,这样太引人注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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