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现在的人办事儿的速度还是很快的,没一会儿就有人来找了小小。 “你都看清楚了吗?”乘警一脸严肃的问道。 小小肯定的点头。 “那你还都记得他们的样子吧?”biqubao.com 小小:“自然。” “那就麻烦你了,我们一起走一趟所有的车厢,你悄悄的把人指给我们可以吗?” 小小自然不会有意见,这本来就是她的打算。 接下来,就是小小跟着乘警们,借着查票的名义,开始抓人贩子了。 因为大家配合得好,完全没被人发现,除了救孩子的时候出现了一点儿意外,一切都很顺利。 小小都没想到,这一辆火车上,居然有二十几个人贩子,这简直不要太猖狂了。她敢说,自己这么多的世界,都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大案子。 这简直就是捅了人贩子窝吧? 不过后续的事情小小没有参与,他们在下一站的时候就被当地的公安局接收了。 因为这件事情,她受到了相当好的待遇,接下来的几天,不单享受卧铺,没花一分钱,就是一日三餐,都有人给她送餐,都是最好的。 可以说这几天下来,小小都觉得自己是不是胖了两斤? 终于到站的时候,在大家的热情中被送出站,小小都有些恍惚了。 摇摇头,让自己的脑子清楚了一些。 虽然那对夫妻给她说得还算详细,但是听是一回事儿,实际到地方了,却是另一回事儿。 这边的地方实在是太偏僻了,甚至有些穷,就算是有火车站,都一点儿不繁华。 而且到的时间已经比较晚了,快天黑了,小小只好利用神识先找到附近唯一的招待所,先住下来,明天再说。 “介绍信。” “给。” 开好房间,小小问道:“有热水吗?” “需要的话,可以拿一个暖壶,不过需要交十块钱押金。” “可以,给我一壶吧。” “好的,一会儿就给你送上去。对了,需要晚饭吗?现在时间晚了,已经没有吃饭的地方了。你要是需要的话,我们招待所可以提供。” 小小:“有什么吃的啊?” 服务员:“今天太晚了,只有面条或者粥,需要吗?” 小小摇摇头,拒绝了。 到了房间,看着洗得发白的床单被套,小小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能算还算干净。 想到她之前遇见的有的招待所,房间都不知道住过多少人了,屋子不但有味道,甚至被套什么都没换过,一股子味道。 相比起来,这屋子打扫得很干净,小小还算满意。 她把包裹放在一边的桌子上,打算坐着休息一会儿,等人把热水送来以后,再吃东西。 还好,也不知道是因招待所人少还是工作人员确实不错,服务人员的速度还是很快的,一会儿就来了。 “谢谢啊。” “没事儿,为人民服务。对了,你是女孩子,听口音也不是咱们本地人,所以晚上没有重要的事情,千万不要出去。 实在是有什么事情,你也可以和我们说,一个人出去真的不安全,知道吗?” “好的,我知道,谢谢啊。” 把人送走,小小神识看了看周围,发现招待所就三个人,加上两个工作人员,这才把门窗都关上了,然后确定不会被人看到以后,从空间拿出东西开始吃起来。 当然,为了小心,她没拿味道重的食物。 吃完东西,又拿出床单换上,被子直接抱到一边,用了自己的,这才躺在床上休息,同时想着明天先去安排工作的事情,然后就好好熟悉一下周围的环境。 尤其是有些东西,这里没有的,自己又要常用的,一定要先拿出来。 就这样想着,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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